與王蓉一起往京華別墅行去,相顧無言,路燈的照射使他們的影子交纏又分開……。
王蓉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她甚至都來不急插嘴,父母就強硬地決定了她與彬龍哥的好事;小女孩的心事,彬龍哥從小就是那麽的優秀,一直是她仰幕與暗戀的對象,事情突然發生,還有點小小地竊喜,但身份的突然轉變,哪裡抹得開面子,隻好垂著頭,一言不發。
周彬龍以前一直拿王蓉當妹妹看待,王松因為他而離去,更覺得自己愧對他的家人,熟習的蓉兒,突然要成為自己的妻子了?心裡更是五味雜陳,這個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醜丫頭’,倒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看父母的態度,滿臉欣喜,恐怕也很是喜歡這個丫頭;都不知道現在該以什麽態度來對待她。
別墅的雜亂已經被向榮安排人進行了修複,周圍也安排了警戒,回到別墅時,周彬龍借助念珠的偵測,硬是沒有分辨出哪些是警戒人員,果然不能小看任何的專業人員!任何東西做到了極限都會成為‘藝術’,回過神來,已自顧進入了大廳,身後卻不見王蓉的蹤影。
回過頭來一看,正徘徊在門外望著燈光照耀下的別墅發呆呢!
拍了拍額頭,周彬龍返回了門外,一把把王蓉拉到大廳坐下,準備與王蓉好好的談談,
“蓉兒,國慶假期這幾天,我帶你逛逛上京,我還是你以前的彬龍哥,……”周彬龍放松語氣,盡量不再提與王松有關的事,
“今晚你就早點休息!……”
把王蓉帶到客房安排好,周彬龍回到了臥室陽台上,望著夜空久久無言……
接下來幾天,帶著王蓉逛遍了上京各處,到處買買買,除了一大堆紀念品之外,也順便采購了一番個人用品,人山人海也阻擋不了周彬龍的熱情,看著王蓉漸漸地露出笑容,他覺得一切都值了,練功後的超強體質也使得手臂的傷口飛快地愈合,隻留下了一個彈痕。
忙碌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明天就要送王蓉回去上學了,周彬龍去超市購買了一大堆的零嘴,準備讓王蓉回去分享給小夥伴們,兩人一起在廚房準備著豐盛的晚餐。
“蓉兒,回去後好好學習,明年考來上京,到時我給你接風洗塵。”
“嗯!我聽彬龍哥的。”王蓉的臉蛋紅撲撲的,低語著。
幾天的相處,熟習的陌生感一去,兩人如家人般的隨和。
手機鈴聲忽的響起,
“媽,我明天就送王蓉一起回去了,”接到老媽打來的電話,周彬龍還以為是問他們的行程。
電話中一陣沉默,“蓉兒在你那過得還好吧?現在在你身邊嗎?”
“嗯,這幾天心情好多了!”看了一眼在一邊歡快忙碌著的王蓉,聽出了老媽的語氣有點不對!對她指了指手中的電話,周彬龍來到陽台上,
“她現在正在廚房忙著,我現在在三樓陽台。”
又是一陣沉默,“你王伯、王嬸……,昨晚自殺了!!”
“為什麽?”周彬龍腦袋一片空白,良久才回過神來。
“整理他們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他們的病歷,半年前的,癌症晚期。……”
麻木地掛斷電話,望著漆黑的夜空,拚命抬頭不使淚水掉下,終於明白了之前他們的異常,為什麽要極力撮合他們兩個,可憐天下的父母心,病情一直瞞著家人,王松去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王蓉了,他們也沒有了其他的親戚。
他該怎麽和王蓉說呢?剛送走了親哥哥,又失去了父母,唯剩自己孤伶伶地留在世上,小丫頭能承受如此之重?
肯定不能永遠瞞著她,周彬龍死死地握緊雙手,下定了決心。
回到廚房,拉著王蓉來到大廳,
“蓉兒,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地回答我。”周彬龍盯著王蓉的臉,使王蓉有點不知所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彬龍哥,願意與彬龍哥過一輩子?好好想想。”
“嗯!”王蓉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低下了頭,不知道彬龍哥怎麽會忽然問這麽羞人的問題。
“看著我,”周彬龍扳起了王蓉的頭,對視著問道:“真的願意與彬龍哥過一輩子?”
躲閃的目光在周彬龍的凝視下漸漸的堅定起來,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願意!”
松了一口氣,捧著王蓉的臉膛,
“我們明天上午就去拿證,以後這個家就是我們共同的家了,作為女主人,你可要擔當起這個家的重任,自己要堅強起來,知道麽!”
溫柔地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命運使兩人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彬龍哥很懶的,這個家可離不開你,你一定要記住……”
拿證的事情還得麻煩向榮,他們一是不到年齡,二又是放假期間,不找向榮幫忙周彬龍可是一點辦法都沒。
特事特辦,上午拿好證,給了王蓉一個依靠與責任,下午就匆匆地往家鄉趕去。
直到回到了家,才告知了她噩耗。
葬禮上,淚水已經流乾,呆呆地望著父母的遺像,無言的悲痛才是最使人擔心,一刻不離地陪著她,以女婿的身份與父母一起操辦了喪事。
七天后動土,回到家時周彬龍都快累癱了,更使人擔心的是王蓉,明顯地消瘦了下去,整個人目光空動,沒有一點神采。
已經通知學校停學了,緊緊的擁著王蓉,周彬龍準備帶她去上京入學,免得她觸景生情,明年直接就在上京參加高考了。
告別了父母,拉開了牽著王蓉小手不舍的小妹,一路返回了上京。
周彬龍很是頭疼,一路上王蓉緊緊地抱住他的手臂,不管他怎麽勸解,是一句話不說,也不松手。
回到別墅後就見她自顧自的四處忙碌著,做著清潔,一刻都不願停下來。
“停下,給我停下。”周彬龍對著王蓉招了招手,“過來,過來坐著。”
看著坐下不停抽泣不說話的王蓉,周彬龍束手無策了,“你不累嗎?家裡的清潔我請了家政,不用你忙。”
“彬龍哥,我是不是很沒用?連清潔都做不好,”低著頭,撕啞的聲音響起,在周彬龍聽來就是天籟,說話了就好。
“你是女主人,以後安排家政把清潔等工作做好就行了,哪有自己親自去忙的。”周彬龍看著她憔悴的臉,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趕緊去睡覺!”
“嗯!”應了聲後,看著她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搬到了主臥,休息去了,周彬龍是欲言又止,算了,反正床夠大,一人一邊也足夠寬敞。
周彬龍也累了,回到臥室扯過被子,倒頭就睡……。
睡夢之中,周彬龍被一陣抽泣聲所驚醒,睜開雙眼,借著月光,另一邊王蓉的雙肩微微顫抖,抽泣聲陣陣傳來。
“蓉兒,蓉兒”輕輕地呼喚。
“彬龍哥,我知道你可憐我,收留我,我是不是很沒用,什麽都做不了。”抽泣驟停,王蓉轉過身來,目光幽幽地注視著彬龍。
“你現在可是我的妻子,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可是!你為什麽不碰我?”
周彬龍聞言,嘴角抽了抽,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小丫頭再想著什麽?
“蓉兒,你還太小,彬龍哥等著你長大呢!”
翻身過去,把她摟在懷裡,親了親額頭,“睡吧,別在胡思亂想了。”
相擁著入眠…………
化解了小丫頭的心病,生活過得豐滿起來,別墅有了女主人的入住,也更有了家的樣子,周彬龍過起了大老爺般的生活,每天晚上相擁著入睡,年輕人的衝動該做的都做了,彬龍隻死死地守住最後一道防線,小丫頭還太小,明年才滿十八歲呢。
溫馨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彬龍除了學校上課,每天在家都幫著王蓉複習功課,入學京華附中的事已經叫向榮解決了,向榮那也傳來消息,上面已經同意了周彬龍的要求,指示向榮帶領隊伍跟隨行動。
“蓉兒,明天你就要去附中上學了,”晚上在床上相擁著說著悄悄話,指了指床頭櫃上的銀行卡:“這張銀行卡你拿著,我最近要出一趟遠門,家裡的一切你照看著點,缺什麽你自己拿注意。”
“彬龍哥,你要去多久?我不想你離開。”抬頭看著彬龍,如水的柔情,嫣紅的嘴唇瞬間使他淪陷,一口吻了下去,良久……
“我會盡快回來,這次的事對我很重要,內能功法你要抓緊練習,不可懈待。”
“嗯!”喃喃的糯聲傳來,又是掀起一翻大戰……
這次的出國,上面提前和巴西的軍政部門打過招呼,運輸專機直飛亞馬遜森林邊的一個軍用機場,專機上承載著裝備與武器,向榮擔任這次的領隊,帶著隊伍協助周彬龍完成任務。
運輸專機很快就降落到機場,指揮著幾輛滿載物質的軍用卡車下機後,專機重新起飛,返回國內,跟著巴西軍方的向導,一行幾十人開著卡車往森林深處駛去。
找了一個平整開闊的高處地帶,扎寨宿營,安頓好後,周彬龍組裝了一架無人機,對重點地區進行日夜搜索,整天就坐在無人機控制終端前認真觀看著發回來的視頻,不準備走了。
接連幾天過去,向榮有點坐不住了,跑過來詢問:
“彬龍,你不去找靈材,整天看視頻幹什麽?”
“我在看風水,正在找靈材呢!”周彬龍頭也不回,仍盯著視頻在看。
“風水?你還懂風水?”向榮很是驚訝。
“風水有什麽難懂的?”周彬龍掃了一眼周圍,沒有外人,都是跟著過來的兄弟們,“其實風水就是古代的地理和氣象學啊!”
“可是我們為什麽看不懂?風水書上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因為懂風水在古代好賺錢又有名望,肯定要對技術加密呀,沒有師傅教,很少人能看懂的,風水就是古人觀察地理氣象總結出來的規律,在實際生活中的運用;裡面的記載,大部分隻適用於古代的生產力水平,並不能像現代地理氣象學這樣能看穿本質。”周彬龍好為人師:
“我舉個最近的例子:前不久鷹國總統‘不靠譜’不是說我們在南海填島不符合風水麽?其實他說得沒錯,確實不符合風水;隻不過我們擁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破了他的風水局,而猴國就不行了,沒能力破局,結果台風一來,他們建的島不是快沒了嗎?所以說,‘不靠譜’還是很靠譜的,他就是一個風水大師。”
“哈哈哈……”眾人一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