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莽夫沒有好下場…”
袁陵側躺在車頂上,胳膊拄著腦袋,心情暢快地看著得意被虐,嘴中甚至哼起了小曲。
眼瞅其余三組人馬,都將各自的肥豬解決,得意更加著急了,手中的電芒亂閃。
奈何肥豬表皮有厚實的脂肪,被電成焦炭後,更是阻止電流的進一步深入。
在肥豬腦袋和蹄子的攻勢下,得意左右支絀,急得哇哇大叫,一個不查,被龐大的豬耳朵扇到,瘦小的身軀直接飛了出去。
“哼哼!”肥豬叫了兩聲,凶狠的小眼睛一凝,邁開四蹄,朝得意再次撞了過去。
得意尚在地上,掙扎著卻無法起身。
小還鄉轉頭望向白大聖,見白大聖毫無反應,他金黃的小爪子中火焰燃起,想要過去幫忙,卻被長生攔住。
“我相信他,請給他戰士的尊嚴。”
對上小還鄉疑惑的目光,長生輕輕搖了搖頭。
另一邊。
“別去,他受到的教訓還不夠,還沒學會正確的戰鬥方式。”聖杯想要上前,同樣被袁陵叫住。
聖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書本上。
…
砰。
得意掙扎著起身,面對著衝撞而來的肥豬,他雙手縈繞紫黑電光,雙臂前舉,正面硬接。
毫無意外的,他再次飛了出去,這一次,甚至兩隻胳膊都彎折地掛在身體兩側。
肥豬眼中閃過輕蔑,再次開始加速。
“吼!”得意眼中狂暴不熄,依舊是不閃不避。
這臭小子…
袁陵眉毛一挑,傳念白大聖,準備救援。
“哼啊!”
感覺受到了輕視,肥豬高速奔跑中的身軀再次提速,
這一次,它沒有選擇用短粗的鼻子去撞擊,而是高高躍起。
它要用自己全身血肉,加上腹部的硬泥,給這個膽敢挑釁自己的小猴子,一個永生的教訓。
肥豬壯碩的身體飛過頂點,開始下落,落在地面上的黑影,迅速向著得意的位置罩了過來。
白大聖眼中寒光一閃,提棍屈膝,衝天而起。
“吼!!”得意揚著頭,向著空中變大的身軀,發出怒吼,整個身體猛然被雷光所包裹,如雷神降臨。
轟!一道紫黑電芒,憑空而現,狠狠劈在那肥豬身上。
肥豬腦袋瞬間炸開,焦黑的殘留物四散而飛,屍體的動能仿佛也被這黑雷撞散,沒了腦袋的身體僵直地砸落在地。
剛剛衝上天的白大聖,縱然反應迅速,及時折轉身體,還是受到了波及,他落到地上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握棍的手,青筋直跳。
不過,他看向得意時,眼中卻隱隱有欣慰之色。
“便宜這小子了。”看著得意在戰鬥中突破,赫然虛空生雷,一舉殺死對手。
目的沒有達成的袁陵,嘟囔了一聲,讓聖杯過去治療,同時招呼眾猴,把豬的屍體都抬到得意身邊,方便他補充靈氣。
得意的靈魂中,紫黑色的神通種子凝聚成形,心口處,平和的普通靈力也開始向狂暴威嚴的雷靈力轉變。
小還鄉在一旁緊握雙手,暗暗羨慕。
……
…
收割隊的人們,並沒有跑遠,看到幾頭凶猛的龐然肥豬,被幾隻瘦猴子迅速料理,中年男李哥帶著所有人,走了回來。
“李哥,這下可以安心帶我去鎮上了,那幾頭肥豬,就當問路費了。
” “那真是,謝謝小兄弟了。”李哥點點頭,神色間,不複當初的輕松,“來幾個人抬豬肉,我們得趕緊離開。”
婦女們集中了一下稻子,空出幾個人去抬豬肉。
“這些豬原本是附近養豬場的,死了這幾頭,可能會有其他的再次趕來。”看著眾人開始忙活,李哥衝白大聖又解釋一句。
不出片刻,手腳麻利地新時代女性,用樹枝和藤蔓編成繩子,拖著幾頭豬開始緩慢前行。
留長生開車載著昏迷未醒的得意,袁陵也沒有再上車,和其他猴子一起,慢慢地跟在後頭。
隊伍沉默地行進了好一會兒。
“其實,我…我知道路線。”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抱著人高的稻子,小心地湊到白大聖身旁,細聲道。
聞言,袁陵挑挑眉,好奇地湊了過來。
把大嬸嚇得一哆嗦。
她瞅了沒有反應的白大聖一眼,繼續道:“這位小兄弟,你們路沒有走錯。
順著這條路繼續往南走,按以前的距離,咱們鎮離峨眉山,也就兩個多小時的功夫。”
白大聖微微頷首。
大嬸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再說些什麽,又有些猶豫,一時間神色不定。
守在一旁的李哥見狀,立馬湊了過來,“周姐,你有什麽事鎮上幫你解決不了,要麻煩小兄弟嗎?”
大嬸的臉一下子白了,也不敢抬頭看李哥,囁喏著跑回了隊伍。
袁陵看看大嬸,又看看李哥,頗為無趣地偏過頭去。
李哥想幫他們問路是真心實意的,袁陵沒興趣了解和卷入私人恩怨、權力鬥爭中, 他也不是見面,就要窺視別人記憶思想的偷窺狂魔。
走自己的路,少多管閑事。
…
“對了,小兄弟是從哪裡過來的?”
看著周姐離開,李哥暗自松了口氣,裝作閑聊地問了句。
“川府。”大白高昂著頭,不屑於看他。
“哪裡?!”男子本是隨口一問,聽到大白的回答,差點咬到舌頭。
川府,是整個西川的省會,是人類科技文明的聚集地,最關鍵的是,駐扎有大量的武裝力量。
鎮子上的人,部分都是附近的村民,部分是滯留的旅客。
這幾天,他們中很多人想去川府,首領也派了不少人,想打通道路,尋找支援,最終,都不知所蹤或無奈返回。
至於從川府過來的人,袁陵是他見到的第一個。
“太好了!小兄弟,遇到你真是幸運!
我也不瞞你,我們鎮子,上至首領,下至所有幸存者,都想了解川府如今的消息。”
李哥眉宇間少許的憂慮頓時不見蹤影。
“你一定要多坐一會兒,喝杯水,咱們交流交流。”
白大聖再次點頭。
“對了,你們鎮上稻田種得多嗎,除了稻子還有別的嗎?”袁陵突然來了興趣。
李哥苦笑:“不多,就這塊離鎮子比較緊,其他比較遠的都被糟蹋了。”
“那為什麽不多派人手來保護,鎮子上不止你們幾個吧。”
一句話說完,空氣突然安靜。
一陣沉默之後,李哥才尷尬地開口:“他們…他們都去打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