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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兩塊木板之間的摩擦一樣。
顯得很刺耳。
小蘿莉在莫失的懷裡,腦袋轉動,看著他身後的四人,一副怕怕的模樣。
而文藝青年他們,一個個心驚膽戰的看著前方的棺材。
因為他們從聲音傳來的時候,就將目光投了過去,看著那口詭異的棺材。
莫失的眼睛眯了眯,同樣也看著那口棺材。
棺材蓋在他們的注視下輕輕的移動,朝著棺材的另一端,緩慢平和的滑了過去。
噗通…………
無頭騎士直接跪倒在棺材前,單膝跪地,手中的大劍佇立在他身前,在火光中耀眼。
小蘿莉不安的扭動著身子,將頭給轉了過來,有些不安。
“那個……人類,我們還是趁現在逃出去吧。
要不然等到伯爵醒來後,那可就真的套不出去了,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
你身後的這四個人類,根本幫不了你。”
臨了,她還鄙夷的看了一眼文藝青年他們。
劉媛媛眼睛一瞪,看起來很是不服。
小蘿莉向她比劃了一個鬼臉。
略略略…………
莫失眯著眼,看著前方緩緩打開的棺材,說道:“小家夥,那隻老吸血鬼可不是我的對手。”
小蘿莉鄙夷道:“怎麽可能。”
莫失笑了。
然後抬起手,朝著小蘿莉的腦袋敲了下去。
duang……
很響亮,很清脆。
小蘿莉眼淚汪汪的看著莫失,一臉的不服氣。
心裡在不斷的吐槽。
明明就是打不過,非要裝什麽會飛的火雞。
“哐當。”
棺材板落地。
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掌從棺材中伸了出來,然後輕飄飄的搭在棺材邊緣。
一個面色蒼白,嘴唇殷紅的中年人坐了起來。
和之前他在死亡筆記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樣,包括胸前那娘娘腔的白色領結。
“沃肯,你居然連這群血食都打不過,我還怎麽讓你守護這座古堡呢?”
西弗萊伯爵直接從棺材裡面飄了出來,就這麽浮在半空中。
無頭騎士跪服在地面,瑟瑟發抖。
“偉大的西弗萊伯爵,不是沃肯太弱小,而是血食太強大,那個抱著露西的家夥,疑似一個獵魔人。”
“獵魔人。”西弗萊伯爵笑了笑,“他可不是什麽獵魔人,因為獵魔人中不會存在東方人,你這個白癡。”
無頭騎士胸膛猛地一震,喃喃道:“那為什麽我……”
“不是他的對手?”西弗萊伯爵微笑道。
無頭騎士深深的俯下身子,然後不語。
西弗萊漂浮在半空中,看著抱著露西的莫失,滿臉的微笑,只不過嘴角兩旁露出的獠牙顯得很不友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發皺的衣服,說道:“東方人,放下我的小露西,然後乖乖的伸出自己的脖子,我會賜予你初擁。”
西弗萊的話語平緩,就像是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莫失的眼睛微微張開,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西弗萊,說道:“你還是和幻境中一樣的狂妄自大啊。”
他剛說完,文藝青年四人就往後退了許多步。
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這裡。
他們知道,這是要開戰了。
一個他們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吸血鬼。
而且還是一個伯爵段位的。
媽耶,恐怖如斯……
莫失伸手一拍露西的額頭,然後在對方一臉不忿的表情中將其放下。
結果,可憐的露西就發現自己好像動不了了。
她衝著莫失喊道:“壞人,快放開我,你這是什麽魔法,快點放開我。”
文藝青年他們四個,就這麽看著露西在那裡叫喊著。
然後一臉懵逼,他們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東西能夠束縛露西的,所以很不理解。
留學生小心翼翼的上前,似乎想要讓露西遠離即將出現的戰場。
但是露西聽到動靜之後,回頭露出了鋒利的獠牙,嚇唬想要過來的留學生。
怕不怕。
留學生打著哆嗦,然後回到了三人那裡。
原本在那裡跪拜的無頭騎士,此刻已然撿起了大劍,然後等待著西弗萊伯爵的命令。
西弗萊看著對面莫失,嘴角的獠牙愈發的明亮。
嗖…………
風聲響起,
西弗萊伯爵消失在了原地。
莫失手中拿著一柄縮小版的唐刀,警惕的大量著四周,小心提防著西弗萊的突襲。
嘩啦啦,
一陣詭異的聲音響起,四面八方突然出現了成群的血色蝙蝠,朝著莫失包圍過來。
黑壓壓的一片,直接籠罩而來了。
莫失身處在血色蝙蝠的包圍中間,原本的一手持刀,變成了兩把刀刃。
刷刷刷……
一陣撕裂風聲響起,一片片蝙蝠掉落。
然後變成了黑灰,積累在地面上。
血色蝙蝠很多,多到莫失根本不知道包圍自己的還有多少,手中持刀在機械的揮舞,斬落一片片的血色蝙蝠。
西弗萊伯爵陰測測的笑聲在四面八方響起。
似乎很滿意如今的場景。
無頭騎士手中持著大劍,朝著另外四人衝了過去,很小心的繞過了露西。
原本多麽壯烈的場景,轉換到那四人面前,就變成了雞飛狗跳。
四個人在不斷的圍繞著露西轉圈,就像是秦王繞柱,不斷的溜著手持大劍的無頭騎士。
沃肯在後面追的哇哇大叫。
手中的大劍多次舉起,但是又不敢落下。
因為在他的面前,就是被莫失禁錮的露西,如果他要將大劍劈下的話,那麽中招的肯定是露西。
露西鄙夷的看著不斷圍繞著她跑動的四人,一臉的嫌棄。
就連原本圍繞著蝙蝠群飛動的西弗萊伯爵,此刻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邊。
文藝青年四人再跑,
無頭騎士在身後追,
多麽和諧有趣的畫面啊!
過了片刻,蝙蝠群變得逐漸稀少了起來。
而無頭騎士那邊似乎也接近了尾聲。
文藝青年猶豫被去了勢的原因,體力不支在跑動期間跌倒在地。
在他身後的無頭騎士已經追了上去,然後挺起胸膛站在文藝青年的面前。
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番,似乎在嘲笑。
然後驀然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大劍,就像是一個即將行刑的劊子手一樣,朝著文藝青年劈了下去。
倒在地面的文藝青年表情驚恐的哇哇大叫,身體哆嗦著。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