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術不賴嗎。”
“你的也是。”
“你的霸王色不錯嘛。”
“你也不差啊。”兩個人的每一次碰撞的時候都得互誇幾句。
“你的實力遠遠不止於此,拿出你全部的實力吧。”辰對著香克斯說道,因為他看到香克斯應對自己的斬擊還是非常的遊刃有余。
“既然你這樣要求的話,那麽我就成全你吧。”香克斯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表情。
“轟。”忽然,更強的霸王色霸氣從香克斯的身上爆發出來。
頓時,辰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壓力,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仿佛受到了什麽壓迫一般,昏昏沉沉的。
“看來我還是低苦你了,香克斯,沒想到你的霸氣竟然這麽強,就連冥王雷利先生現在都已經比不過你了吧。”
“哈哈,不要那麽說嘛,雷利先生的實力可是深不可測啊。”雖然香克斯是這樣的話語,但是他的語氣中確實有用強大無比的自信。
兩個人的戰鬥已經引發出了海浪,就連島嶼都已經變得破破裂裂,但是兩個人絲毫就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
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全力出手啊,這可以說是他第一次。
跟雷利先生打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用處最強的一擊,跟黃猿打的時候,那是純屬浪費時間還不著好,跟鬼蜘蛛打的時候頂多是發揮了自己的七成左右的實力。
所以碰到這麽一個對手,辰可不想就這樣的浪費了。
辰的攻擊一下比一下沉重,斬擊一下比一下鋒利。
“喂,你說他們倆得打到什麽時候。”
“這,我也不知道。”現在修斯他們三人已經跟香克斯的船員匯合了,至於諾西的病,他們的醫生也是治不好的。
“都打了已經有三四個時辰了吧。”
“嗯,差不多了。”雖然天空還是一片的陰暗,烏雲密布,可是在場的都不是凡人,他們心中幾乎都有個數,過去多長時間了。
兩個人已經從中午打到下午了,雖然這對一些世界頂級強者不算什麽,因為他們的戰鬥都是按照天計算的,而不是按照時。
現在兩個人的狀態都是越來越興奮,不過他們的精神相反的是越來越疲憊。
“來吧,香克斯,來最後一擊吧。”
“我也正有此意。”雖然辰還是想和香克斯這樣戰鬥下去,可是他的精神已經不允許了,而香克斯也看出了辰的狀態,所以兩人決定用最後一擊定勝負,雖然對於最後的結果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
“霸劍術,天之劍,破天。”這是辰曾經對抗黃猿的招數。
看到這道暗紅色的劍氣,香克斯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一刀流,斬空。”香克斯也發出了一道劍氣。
兩道劍氣瞬間就碰撞在了一起,互相僵持,四溢的劍氣已經把這座島的樹上和地上給劃出了劍痕,甚至一些人的身上都變得如此,當然,辰就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他那身一套白色的海賊軍裝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了。
最後,即使辰多麽希望自己能贏,不過那終歸也是希望而已。
辰的劍氣消散了,香克斯的劍氣徑直向著辰奔過來。
辰又將手中的刀抬起,武裝色霸氣附上,擋在了前面,沒過多久,香克斯的劍氣也消散了。
兩道劍氣碰撞,本就消耗了許多,所以辰只要堅持一會就能擋下來。
這場戰鬥毫無疑問,
以香克斯生出為結束。 在兩人停止戰鬥後,天上的烏雲也已經消散了,雖然快要到傍晚,但是還是有著陽光灑了下來。
所有人都圍繞著一個篝火坐了下來。
“辰,你們來的時候碰沒碰到海軍。”對辰說這話的是本·貝克曼。
“碰到了,怎麽了。”
“我們收到消息,說有一個海軍中將要來抓捕我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蹤影,所以有些奇怪。”
“好啊,那些海軍是奔著你們來的啊。”辰和貝克曼的對話,修斯自然是聽到了,原來不是抓他們的海軍,他們竟然無緣無故的打了一仗,而且自己還受傷了。
“怎麽了?”對於修斯的大江大叫,香克斯的船員都有些找不著調。
“怎麽了,你們還問我怎麽了,你看沒看到我這些傷,就是那些海軍整的。”
“哈哈哈。”那群海賊也都是無良的笑了起來。
“我說怎麽沒看到海軍呢,原來是被你們給狙擊了。”
辰也給他們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不得不感歎,辰他們是非常的倒霉,竟然正好在海軍的航線上行駛。
‘“好吧,為了慶祝你們打敗海軍,開宴會吧。”
“哦。嗚。”一群海賊也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這巨大的轉變令得辰有些反應不過來。”
“別在意,我們船長就是這樣。”貝克曼對著辰解釋道。
“好吧。”至於食物則交給香克斯的船員了。 荒島上最不缺的就是動物。
每個人打一隻獵物回來,宴會就這麽開始了。
“辰,我看你們往四海走吧。”貝克曼沿著辰的航線推測道,海軍是從香波地群島那邊來的,他們竟然能碰到海軍就證明他們也是從那邊來的。
“是啊,怎麽了?”
“沒怎麽,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到下一個島嶼的時候小心一些。”
“怎麽了,那個國家現在正在發生叛亂。”他們剛從那邊出來,所以還是知道一些情況了。
“多謝了,我們會注意的。”
“嗯。”
“不過我在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香克斯的手臂是怎麽回事?”辰的聲音也沒有絲毫的掩飾,所以周圍的人差不多都聽到了。
一聽到辰的問題,香克斯的船員們頓時安靜下來了,這種寂靜到詭異的氣氛。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也可以。”就在辰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所有的海賊又忽然的大笑起來。
他們可是知道,香克斯的手臂可不是被什麽強敵斬掉的。
而是被他能輕易秒殺的近海之王給咬掉的。
“這個問題你還是直接問香克斯吧。”
看到香克斯船員的反應,辰也知道了,這不是什麽難堪的問題。
所以辰又問了一遍香克斯。
“我把他賭在新時代上了。”香克斯摸了摸那條空蕩蕩的袖子有些欣慰的說道。
不過辰並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可能在過若乾年之後,他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