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變身後的戴林傑速度和力量都有成倍的增長,但是這僅僅是讓柯恩感覺到了一絲麻煩而已,現在在柯恩眼中,此時的戴林傑就是一個年少氣盛的小孩子。
至於巴法羅那個非戰鬥人員此時已經被摩達拖得死死的,他是有心幫忙也幫不上啊,而且後面還有幾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認輸吧,小鬼,你是打不過我的,等著多弗朗明哥來贖人。”
“可惡,別以為稍稍佔了上風就看不起我,我一定讓你瞧瞧我鬥魚血統的厲害。”此時戴林傑的雙眼已經變得通紅,還有這一絲絲的殺氣。
現在的他已經是完全的瘋狂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你也就被怪我不客氣了。”柯恩的速度雖然不怎麽快,但是他的力量確實是非常的大,特別是在附著上武裝色霸氣之後,幾乎打一下戴林傑,就能把他打的頭暈目眩。
可是戴林傑還真是堅強啊,幾乎到達了不達到目的不事罷乾休的性格。
“我雖然很佩服你的毅力,不過我們還是到這裡就結束吧。”看著已經要昏昏欲倒的戴林傑,柯恩企圖給他最後一擊。
可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危險的氣息向著自己奔來。
“防不住了。”雖然柯恩的意識跟上了,可是他的身體動作卻不行。
“噔”的一聲,只見一把劍擋在了柯恩的旁邊。
“呼。”柯恩呼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可真的可以說是命懸一線之間啊。
“做出偷襲別人的行為不好吧,唐吉坷德·多弗朗明哥。”
“咈咈咈咈咈,抱歉啊,只是太擔心我的手下了,所以有些情急而動。”多弗朗明哥慢慢的落在船上,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
“嘖嘖嘖,去而往來。”辰並沒有回答多弗朗明哥的話,直接一劍對著另一邊的巴法羅去劈過去。
“哼。”幾乎是瞬息之間,多弗朗明哥就到達了巴法羅的面前,用他的線線果實的能力幫助巴法羅擋住了這一擊。
“你什麽意思,霸劍。”多弗朗明哥有些動怒,頭一次有人在它面前敢打他‘家人’的注意。
“沒什麽,去而往來非禮也,所以也只是回應你剛才的攻擊而已,不過,明哥,你為什麽要讓你來我的海賊團呢。”
“當然是搶回那個屬於我的惡魔果實了。”
“少主。”聽到這句話,戴林傑和巴法羅不由得的喊了一句,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少主根本就沒有下達過這樣的命令,反而還是讓他們不要招惹他。
可是因為他們的任性,所以才給少主惹了麻煩。
“惡魔果實嗎,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他已經被我的船員吃下去呢。”
“no,就是你身後的那個人。”辰用頭示意著。
多弗朗明哥回頭一看,發現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罷了。
“或許沒吃惡魔果實之前他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但是吃完惡魔果實之後她已經不在普通了。”
在辰剛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多弗朗明哥突然看到了自己父親和哥哥,但是他很快就知道這是幻境,可是還是花費了幾秒鍾的時間,這幾秒鍾的時間足夠辰動手殺死多弗朗明哥了,可是他並沒有出手,因為他也不知道明哥是否還隱藏著什麽底牌。
“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的果實。”
在明哥體驗完果實之後,他的眉頭緊皺,不得不說,這個果實還真是麻煩啊,
如果知道果實是這種能力的話,那麽他一定會讓家族的人親自來護送或者是自己來,可是現在後悔也晚了,因為他所作的這一切已經都成為了別人的嫁妝。 一直想到這裡,多弗朗明哥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殺氣,這絲殺氣不僅僅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如果這個惡魔果實徹底成長起來還真是一個大麻煩啊。
“唰。”一道輕微的劍氣向著明哥飛來。
“對我的船員露出殺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哈哈,怎麽敢呢,剛才多有打擾了,我帶我的船員離開可以吧。”他已經知道在這裡想要殺人是不可能的了。
“這裡其實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那你到底想怎樣?”明哥已經有些動怒了,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他已經退讓了,沒想到辰還想得寸進尺。
“我要怎麽樣,其實很簡單,只要你能打敗我就可以了。”話音剛落,辰就舉著劍向著明哥砍了過去。
明哥也是一揮手, 五根白線也出現在了身前。
明哥眼神有些凝重,也有些不解,和和平平的解決不好嗎。
“沒什麽,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實力現在到達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步,所以想拿你來試一試。”
“拿我當試刀石嗎,那你可真是要付出代價啊。”“五色線。”
五種不同顏色近乎透明的線對著辰飛了過去。
“真是不知道你整的這些顏色有什麽用,難道僅僅是為了好看嗎?”這五色線的攻擊與辰的劍發出的碰撞的噔噔聲,可是辰非常簡單的就防守住了。
“既然你想玩,那麽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超擊絞鞭”
明哥雙手向後,然後向前一推,數十根細線繞在一起,然後變成了一根粗壯的線柱向著辰刺去。
“這次的還算是給力嗎。”辰不清不楚的誇獎了一句。
這個攻擊讓辰的胸前產生了一股壓力,使他不由得的向後飛去。
等到辰回過神的時候,多弗朗明哥已經讓巴法羅和戴林傑飛到天上了。
“果然啊,在這裡戰鬥還真是不地利啊。”現在在自己的船上,船員們也都在,辰不敢用什麽威力較大的攻擊,但是明哥卻沒有這些顧慮了。
“霸劍術,破風斬。”辰展出的劍氣像疾風一樣,肆無顧忌的向著明哥劃去。
“鐺。”明哥的線上包裹上了武裝色霸氣,擋住了這一擊。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也要認真了。”雖然辰有所顧慮,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船員一定都能護自己安全的,這也是他對船員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