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回到了克特的家裡,發現一行人正圍著那個躺在床上的金發女人坐著。
“已經醒了嗎,諾西。”辰進屋後發現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所以發聲刷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啊,船長,你回來了。”諾斯對辰招呼道“我妹妹已經醒了。”
“哦,那就好。”
本來修斯和柯恩上山找辰的時候,就想要告訴諾西醒來的消息,不過看到當時辰的模樣,他們兩人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呦,諾西,我就是你的船長。”辰非常自然的走到床邊,對著諾西說道。
“嗯。”諾西輕微的哼了一聲,眨了眨眼。碧綠色的眼睛在她的身上顯得特別的靈動。
“怎麽回事,怎麽說不了話?”辰對著其他人問道。
“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要是你長時間昏迷,你也會這樣,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隨後進屋的克特對著辰解釋道。
“哦。”
“好了,咱們先不說她了,該給你進行下一項任務了。”
“我的下一項任務,有沒有搞錯,怎麽還有啊。”辰有些崩潰了,一天要承受兩次那樣的痛苦,那可就真是一個折磨了。
“放心了,這個不痛的,只是給你扎幾針而已,你說扎幾針對你來說能有多痛。”
“你說的也對啊。”按照辰這樣的體魄,扎幾針對他們來說就跟蚊子咬一口差不多,可能連感覺都不會有;
“那好吧,咱麽就趕快開始吧,不過在開始之前咱們不應該吃個飯嗎?”辰對著克特說道,掙扎了一下午,他實在是餓的不行了。
“這個我們吃飯可以,你吃飯就不行了。”
“為什麽啊?”辰有些崩潰了,遭完罪之後,連飯都不然吃,這是什麽人呢。
“這是為了以後的治療著想。”
“那好吧。”一聽到治療,辰就立刻妥協了,只要以後的實力能變強,現在遭點罪又有什麽關系呢。
“好了,我也陪你不吃飯,不是嗎,趕緊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墨跡啥。”
“是,克特老頭。”辰跟克特走到了裡屋,看見屋內的各種器具,辰就不寒而栗,因為他感覺他看到的東西都能用到他身上。
“好了,把衣服脫了,去上面趴著。”克特指了指屋內唯一一張單人床,還是特別小的那種,連翻身都做不到。
“就這床?我連翻身都做到啊。”
“不用你翻身,你老老實實的在那裡趴著就行了。”
“好吧。”辰按照克特先生的指令,脫掉了衣服,趴在了床上。
然後,克特就拿出了好幾十根銀針,向著辰的後背,一個一個的插了上去。
每插上去一個,辰就感覺到特別的舒服,不知不覺間,他感覺到精神越來越疲憊,上下兩眼皮之間慢慢的合攏,睡過去了。
不過克特並不感覺例外,因為辰能睡著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為一上午的精神的消耗可能比他釋放一上午的霸王色霸氣消耗都多。
在這睡著的期間,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艾恩的求救,夢見了澤法老師的斷臂,又夢見了海賊在海域上開啟了皇的時代,最後他更是夢見了澤法老師被海軍殺死了。
“澤法老師。”他起身大聲一喊,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個船上,他擦了擦頭上的汗,原來是一場夢啊,幸好是一場夢,不過在夢中給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一個戴草帽的海賊。
“明明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為什麽會夢見他。”辰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那個人明明實力不怎麽樣,確是可以擊敗澤法老師,好像是上天的眷顧一般。
辰從他的白色上衣裡掏出了那個他唯一保存的電話蟲。
這是他和艾恩之間唯一可以留戀的地方,可是他卻一次沒有使用過,他想要撥通電話蟲給艾恩打過去,可是他卻沒有那樣的勇氣。
“怎麽,做噩夢了?”在辰愣神的時候,克特的聲音在門前響了起來。
他在辰喊出聲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再結合他剛才看出辰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氣虛等表現結合出的結論是,他被噩夢驚醒了。
“嗯。”辰淡淡的應了一聲。
“做的什麽夢,跟我說說吧。”克特找了個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現在情況就像一個醫生對病人的詢問。
“我夢見了澤法老師離開了海軍,然後被海軍給殺死了。”
“哈哈哈。”辰剛說完這句話,克特就哈哈的大笑起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會離開海軍啊,而且我感覺對澤法的了解你應該比我更多,他心中的正義你也應該也比我更清楚,你認為他會是那種叛出海軍的人嗎?”
“對啊, 澤法老師那麽堅守正義的人怎麽會叛出海軍呢,夢都是相反的。”辰自言自語的說道,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自我安慰。
“哦,對了,你認識一個戴草帽的海賊嗎?”
“戴草帽的海賊。”聽到這句話,克特陷入了會議,因為他還真是想起一個人。
“我確實認識一個戴草帽的海賊,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
“哦?是誰?”
“就是被人們稱為海賊王的哥爾·D·羅傑。”
“嗯,我怎麽不知道。”
“因為羅傑在成名後就把他的帽子交給了另一個人。”
“是誰?”
“香克斯。”
“那個紅發香克斯?”
“沒錯,就是他,你們兩個見過面了?”
“嗯,見過一面,他的實力很強,不過我並沒有發現他戴著什麽草帽啊。”
“可能他把它送給有緣人了吧。”
聽到這句話,辰就想起了香克斯曾經對他說的話“我把他賭在新時代上了。”
“他說的新時代到底是誰?”雖然辰現在有些理解香克斯那句話的意思了,不過還不能完全明白,或許得等到那個戴草帽的海賊出來吧。
“哈哈,不要想那麽煩心事了,你不餓了,趕緊去吃飯吧。”一聽克特這麽一提,他才發現現在確實非常的餓,肚子已經咕咕的叫了。
“好了,去下面吃飯吧,就差你一個船長,而且下面現在正在開宴會呢。”
“那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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