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開夫婦倆終究還是沒那麽做。
因為他們忘了侯景大權在握!他可是村長啊,他不同意,人家施工隊也不給你做。
更主要的是,侯景還是說服了這z。
“我這結婚都沒結呢,分什麽家!”
正是這句話,讓夫婦倆把話題轉移到了侯景大了,該娶媳婦了上面。
唉聲歎氣的!
侯景趁機跑了!
再不跑,那真的是沒完沒了的。
剛到門口司遠施施然的就回來了。
侯景詫異的看著他。
“這還不到吃飯的時間呢。”
他可是記得清楚,不到飯點,司遠一般都不會回來的!蓋房子的時候人家都在看熱鬧,都沒看見他。
侯景仔細瞧了一下,司遠臉上有些疲憊,一身濕漉漉的。
這讓侯景禁不住更好奇了。
司遠聽到侯景的話,頭也沒抬。
“回來搬家!”
“嗯?”
侯景愣了!
“怎滴,你要走了?”
“不是,不住你家了。”
侯景頓時急了。
“怎滴?在我那住著虧待你了?”
司遠住不住,倒是無所謂的,關鍵你住的好好的一聲不吭就要走,總得是讓人質疑一下那得罪他了。
沒想到司遠抬頭就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你們村拆家了!施工隊來修房子了,我順便讓他們給我也弄了一個!”
侯景一聽這話,一下子傻眼了。
感情他自己弄了一套房子了。
“你讓人在哪給你弄的?”
司遠伸手一指。
“喏,平台上,那地方乾淨還敞快!後頭就是水潭,風景不錯!”
侯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是,你都沒跟我說!”
“跟你說什麽?”
司遠詫異的瞧了他一眼。
侯景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想了想,頓時來火了。
“那是村子裡的地方!屬於大家公用的地盤!你就算是要用,那也得我這個村長同意了再說吧?再說了,那旁邊就是祖祠,你住在那能合適嗎?”
侯景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了,實在是司遠太不拿他這個村長當回事了。
司遠明白了。
他頓了頓。
“特派員是要常駐的!按照道理來說,村子裡應該給安排單獨的住所的!那房子建好了也不屬於我!還是屬於村子裡的。以後就算是我走了,那房子還可以留給其他特派員住的!”
侯景張口又想說些什麽。
司遠又繼續說。
“對了,昨天晚上我報告上面喊施工隊的時候,順便還跟他們報備了一個村委會!跟我的房子一樣,這會已經建好了!二侯村就你一個村長,以後那就是你辦公的地!連牌子都給你掛上去了。”
侯景一聽這個,關於司遠私自建房的事情一下子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真的假的?”
司遠伸手指了指。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侯景還是信司遠的,馬不停蹄的就跑了過去了。
他離得老遠就看見祖祠那邊的平台上,果然多了兩棟房子了!
其中一個靠著懸崖邊的,後面就是水潭的!不用說,肯定就是司遠的了。
房子倒是不大,看起來挺不錯的。
至於旁邊一座可就大了。
大門都是敞著的,直接落地沒有台階的!
後頭還有一個大院子!把祖祠那間小房子都給籠罩在裡面了。
更為主要的是,那房子門前還真掛著牌子。
上頭寫著。
‘二侯村村委會’。
侯景瞧著簡直是喜不自禁。
這建的也太快了,也太奢侈了。
二侯村的村委會就他這麽村長一個,可沒村主任什麽的。
那就意味著,這麽大的地方就給他一個人辦公的。
侯景剛到跟前,施工隊的負責人就迎了上來了。
“侯村長,村委會的所有鑰匙都在這,都交給你了!”
感情連門都給裝上了。
侯景搭眼一瞅,也就隻有一個門了,至於其他的,還是空空蕩蕩的。
“謝謝,謝謝了!”
侯景急忙的說著。
那施工人員擺了擺手。
“裡頭桌椅什麽的,就要村委會自己添了!我們就不管了。”
“好,好的!”
村委會那來的財政?侯景這個村長,可是一毛錢都沒見著。
反正他只知道,他有辦公的地方了,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辦公……
侯景撓了撓頭。
他忽然發現好像也沒什麽要辦的。
總歸是有個地盤了,還是值得開心的。
侯景向著村委會就走了過去了。
然而剛到近前,他忽然發現裡頭怎麽人聲鼎沸的。
侯景拉開門進去一間屋一瞧,頓時吸了一口氣。
我天,這裡頭真的是好熱鬧的。
小孩子嗷嗷亂叫。
年紀大的都窩在牆角裡閑聊。
還有一間屋子,一群人都在那打牌打的起勁著。
“我……”
侯景無語了。
他發現自己來晚了,自己這村委會好像一下子就變成了活動室。
“後面是能住人的!”
司遠真的提著包來了,隻不過他沒直接去他住的那地方。
他的東西也簡單,就是一個單肩包。
“誰住?”
侯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司遠意外的看著他。
“你不住?”
侯景撓了撓頭。
“我住這幹嘛?我住家裡不就好了?”
司遠搖頭道。
“村子裡的公共財產都在村委會,二侯村就你一個村長,你不在這守著,誰守著?”
侯景心想:二侯村共同財產?哪呢?
他是一個子也沒瞅著。
然而司遠又悠悠的說道。
“再說了,你住家裡,不是讓你爸媽嫌棄麽……”
侯景一下子無話可說,他覺得後一句,倒是真的。
司遠又皺了皺眉頭,指著一間房子再一次開了口。
“……賭博是明令禁止的!修煉者這樣做也不好的。”
他指的那間屋子,侯地勇他們在那打牌打的正起勁呢!
說實話,村委會剛建成就變成了老年活動中心,棋牌室托兒所,侯景真的是有些來火。
但是他無奈的說道。
“這些人沒有一點事情做,不讓他們打牌還能做什麽?反正打的也不大,算了!”
以前每逢過年回家的時候,二侯村也是這樣的。
鄉下嘛,國家大家都回來,除了這件事情也沒其他的什麽事情做。
司遠點了點頭。
“所以你得想想辦法了!過年的時候,大家玩一玩,年後就都走了!打工去了!現在大家都在村子裡,又不能出去!肯定是沒事情做。
上一次打架是因為什麽?除了一下子變了,心裡問題之外,更重要的還是閑的!”
經司遠這麽一說,侯景恍然大悟。
二侯村那麽多的事情……
“他們可不就是閑才鬧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