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
一層的剝開我的心
你會發現
你會訝異
你是我
最壓抑
最深處的秘密”
副歌部分是方行之和劉聖傑的合唱。還沒聽過的觀眾隻感覺全身一陣酥麻,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剝洋蔥和摘花瓣不一樣。
洋蔥那麽多層,像是被嚴密保護起來的秘密,剝下一層,就會多發現一點,直到了最後,你才會懂會感動,所以會哭。
而摘花瓣是在重複自己的疑惑,“他愛你”“他不愛你”,到了最後還是沒有一個答案。
或許最好的愛情,不是剝洋蔥也不是摘花瓣,而是像養仙人掌一樣。
哪怕能清清楚楚看見你滿身的刺,他也會屁顛屁顛的選擇靠近,然後守護你。
錄節目也不是一帆風順的,現場各種事情都會發生,所以一直到下午六點多,節目才算是錄製完成。
深秋的六點多,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也到了晚飯時間,所以節目組導演提議大家一起去吃個飯。
方行之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一天錄製下來,也沒發生過什麽矛盾,氣氛還挺融洽,再說這檔節目,全國甚至是全球的收視率都還算可觀,方行之沒理由拒絕和節目組的人打好關系。
吃飯就少不了喝酒,就算是拿開車當借口也是躲不掉,畢竟現在代駕這麽方便,喝多了給你喊一個就是。
方行之酒量尚可,加上一直在勸酒,喝的其實不算多。
八點多用餐結束,劉聖傑這貨又提議去唱歌,除了實在有事的,也都答應了。
方行之自然是想回去,自從當上飼養員之後,不早點回去看看還真有點不放心。
找了個借口,方行之就遁了。剛想打電話喊代駕,小敏也走了出來。
“準備喊代駕?”小敏問道。
“對啊,我這樣肯定不能開車了。”方行之攤開雙手,頗為無奈道。
“你住哪兒?順路的話,我載你。”小敏酒精過敏,沒有喝酒。
“楚簡小區。不過還是算了吧,不然我回頭還得過來開車。”畢竟不是很熟悉,方行之不太想麻煩人。
“那還真挺順路的。沒事,我車拿去保養了,本來準備要打車的,開你車還能省一段路費呢。”小敏笑著說。
話講道著,方行之也不好推辭了,“那就麻煩你客串一把司機了啊。”
“對了,你駕齡幾年?”方行之突然想起來,對方可是一個女司機。
小敏翻了白眼,“四年,放心吧,妥妥的。”
上了車,和小敏聊了幾句,方行之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小敏見狀也將車放慢了速度。
到了地,方行之被小敏喊醒,下車剛走兩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小敏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哈哈,醜神你酒量不行啊,這要是沒我,你這盛世美顏可能就要毀了啊。”小敏調侃道。
方行之也是無語,“白酒後勁有點大,也可能太久沒喝過了吧。”
“行了,我送你上去吧,別第二天醒來,發現睡在走廊。”小敏道。
方行之想了想也答應了。
到了房門,方行之正打算開門,請小敏進去喝口水,咯吱一聲,對面的門先打開了。
楊青青一直自己家客廳等方行之呢,剛才聽到聲響,從貓眼裡一看,簡直要氣炸了。
太本事了,白天出去錄個節目,晚上就帶了一個女人回家。
“你喝了多少,自己家住哪邊都忘了?”楊青青瞥了小敏一眼,然後氣衝衝的對方行之說。
方行之被說蒙了,想了一會兒,確定自己沒搞錯房間。
剛想張嘴說話,卻被楊青青的眼神給嚇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到身邊的小敏,又看了看楊青青的表情,方行之突然懂了楊青青的意思,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位是?”楊青青看了看小敏,然後問方行之。
“小敏,一起錄節目的朋友,我這不是喝多了嗎,人家好心送我回來的。”方行之特意將“好心”用了重音。
“哦哦,這樣啊,那真是太麻煩小敏你了。這都到家了,進來喝口水吧。”楊青青橫了方行之一眼,然後笑著對小敏說。
小敏有點懵,不過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心想楊青青不是方行之的女朋友就是老婆。
“那個,不用了。把人送到家,我任務也完成了,時間也不早,我還要趕回家,下次有機會再來做客吧。”小敏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楊青青說。
“沒事沒事。”說著小敏朝著方行之揮了揮手,又對楊青青點了點頭,就走了。
經歷過這一番,方行之也清醒了不少。
方行之面帶微笑,抬腿就要往楊青青房間裡走。
楊青青趕緊在門口攔著, “往哪兒走呢?自己房間都不認識了。”
“不是你說這邊才是嗎?”方行之歪著嘴笑。
“打死你算了,虧我還好心好意等你回來。”楊青青進了房間,“嘭”一聲把門關上了。
方行之靠在牆上,掏出手機,給楊青青打了個電話。
“限你一分鍾內開門,不然咱們法庭見。”方行之用嚴肅的聲音說。
“有病啊你,趕緊回去洗洗睡吧。”楊青青很明顯是有小情緒了。
“你非法使用我的肖像,已經侵犯了我肖像權,知道嗎?”方行之道。
很快,門被打開。
楊青青氣勢洶洶的說,“你啥意思?給我解釋清楚。”
方行之翻了個白眼,“和男神的日常,還要我解釋不。”
“用就用了,怎地,你去告我啊。”楊青青直接承認了。
“可以呀,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大富婆。我不管,從今天開始,這房間必須免費給我住,不然,哼哼。”方行之覺得大權在握,可以放心嘚瑟了。
“去告我吧,法院判多少我賠多少。反正我也不差錢。”楊青青撇了撇嘴,滿臉不在乎。
“尼瑪,不按套路來啊。”方行之有點欲哭無淚。
“那你總不能無償使用我這張臉吧?我畢竟是靠臉吃飯的。”方行之委屈巴巴的說。
硬的不行,來軟的試試。
“換個條件,我看看能不能答應。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想清楚了再說。”楊青青道。
“以後你負責刷碗。”方行之說出了自己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