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江賽區初賽有三個評委,鑒於選手眾多,三個評委分三個房間單獨對選手進行考核打分。
就算是這樣,一天兩百多位選手,也讓評委和工作人員壓力山大了,基本上每個一個人都在超負荷工作。
等待是漫長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方行之明顯能感覺到現場充斥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每出來一位選手,大家的目光都會集中到他身上。
看見剛出來的選手面帶輕松,眾選手心裡壓力就會大上一分,因為是淘汰製,多一人晉級,就代表名額少了一個。
看見面色沉重的,眾人難免兔死狐悲,覺得是不是評委太嚴格了。
方行之等的無聊,閉上眼睛,在腦中打開了系統。
粉絲已經到八十二萬了,之前粉絲增長的18點榮耀值,被方行之用掉了十點來提升舞蹈,又用另外八點把敏捷提升到了64分。
敏捷提升到60分以上之後,方行之能明顯感覺到不同。
首先整個人的大腦更清醒了,最明顯的就是方行之已經脫離了手殘的行列,打字的速度有了明顯的增長。
而且懟系統的時候,也很少出現啞口無言的情況,方行之對此大為滿意。
早知道如此,方行之一定優先提升敏捷。
圍脖上也是一片寧靜,自從上次發完懟王根基的那篇圍脖之後,王根基就老實了。
昨天看了一下,方行之發現這貨果然把名字改了,改成了王嶽海。
既然王根基不亂吠了,方行之自然也懶的搭理他。
“你先回去吧,按照這個進度估計要等到傍晚了。”方行之給楊青青發了一條信息。
“中午有飯吃不?”楊青青回道。
“肯定有啊,剛才工作人員說了,有盒飯。”方行之說。
“那我到點喊外賣了。我睡會兒,早上起太早,補覺。”楊青青說。
方行之想了想,就算楊青青回去估計也是睡覺,也就沒再說。
好不容易輪到方行之,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評委經歷了一整天高強度的工作,早已經是疲累不堪,雖然這些選手已經經過初步篩選,但依舊是良莠不齊,搞不好還有一些奇葩讓評委哭笑不得。
方行之推開門走進去,雙眼快速的掃了一圈。
房內很簡單,一個簡單的演出台,評委坐在下面,還有兩個攝影師在三角架後面,應該是在錄影,想來也是連上了直播間。
演出台還旁邊擺著一些常見的樂器,吉他、長短笛、手風琴電子琴、鼓之類的。
評委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發,衣著也很有時尚感。方行之看著評委桌上的牌子上寫著“陳小念”,知道這是評委的名字了。
“陳姐好,兩位攝影大哥好,直播間的觀眾們好。我是方行之。”方行之徑直走上演出台,露出然後一個爽朗的笑容,微微鞠了一躬後道。
陳小念只看了方行之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娛樂圈顏值高的人比比皆是,陳小念自詡對顏值也頗有抵抗力了,但是沒想到如今只是看了一眼,就淪陷了。
一身的疲憊瞬間褪去,陳小念才知道原來好看的臉,還有解乏的功能。
陳小念今天笑了很多次,但唯感這次才是真正發自內心,“方行之你好,哇哦,我不得不讚歎一句你的顏值,是我見過最高的了。”
方行之說:“陳姐也很有氣質。不過網上都喊我醜神的,陳姐也可以這麽喊。
” “醜神?”陳小念不明所以。
“那個,你懂的,我皮膚還算白,不想變黑。”方行之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陳小念體會了一下這句話,也是懂了。
“好,那我可真的喊你醜神了啊。”陳小念調侃道。
“求之不得呢。”方行之說。
“那醜神,你有什麽才藝可以給大家展示一下。”陳小念說。
“很多啊,先試試樂器?”方行之顯得很輕松。
陳小念見方行之的態度,心裡大概有了底,知道方行之應該是個玩樂器的好手。
“玩樂器可以啊,你會哪幾種?”陳小念特意問了這一句,想著如果方行之有真材實料,就給他個表現的機會。
“好像都會一點。”方行之現在都有點害怕說實話了。
陳小念看著方行之一臉認真,自我懷疑了一番後還是選擇相信,“正好現場有一些樂器,給我們表演一下?”
方行之自然點頭,“榮幸之至。”
初賽分為三個讓評委和場地,但是上江賽區的直播間就一個,由於三個房間都是同時進行,所以直播間內優先播放的都是比較優秀的選手。
而此刻直播間播放的正是方行之這個房間。
“完了,教主要被打臉了,我裝B教要滅亡了啊。”
“看過醜神彈吉他的視頻,絕對是吉他高手,至於說每種樂器都會,我還真的不怎麽信。”
“你們都不看好教主呐,萬一,我說萬一教主真的都會一點,你們豈不是都被打臉了。”
“要真是什麽樂器都會,早就火了好吧,還能淪落到參加選秀?”
“友情提示, 有個成語叫大器晚成。”
直播間很熱鬧,不過方行之卻看不到。
走到演出台旁邊,隨手拿起一把小提琴,把琴弓調了一下,又拉了兩下,試了試音,音色還不錯。
方行之坐到高腳椅上,姿勢擺好,像是一尊雕塑,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美感。
攝影師也給了方行之胸部以上來了一個特寫。
“我發現教主還有一個特長,那就是手指特長。尼瑪,手模的都沒有這麽好看吧?”
“哇塞,手控表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舔屏,誰都表攔我。”
“專業手模表示,醜神這雙手價值千金。”
“看了這雙手,我有點相信醜神可能真的會很多樂器。”
手臂隨意擺動,手腕輕揉,初起悠揚,再聽高亢,又轉為低沉,方行之演奏了這個世界比較出名的一首小提琴曲,短短的幾分鍾方行之全程都在使用高難度的弓法。
外行看隻覺得眼花繚亂,不明覺厲,初學者也是霧裡看花,老手能看得懂那些弓法,卻也更加佩服。
“厲害了我的醜神,就這份功力,沒有十幾二十年絕對是做不到的。”
“十幾二十年?怕是做夢呢吧。”
“跪了。我現在有點期待被醜神繼續打臉了。”
“這是小提琴啊?我還以為是吉他呢。傻傻分不清。”
一曲終了,方行之鞠躬,放回了樂器。
陳小念用力的拍著手掌,“太震撼了。你其他的樂器也能達到這種水平?”
方行之露出大白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