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青深吸了幾口氣,把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又給吸了回去,“要是不好聽,哼哼。”
面對楊青青的威脅,方行之撇了撇嘴,“要是好聽呢,哼哼。”
歌曲前奏響起,楊青青的心也隨著旋律靜了下來。
“葉子是不會飛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葉子”
和阿桑的版本版本不同,阿桑的版本更像是一個女孩失戀後,自我療傷,自我治愈的過程。
方行之對這首歌的演繹,更像是在和人訴說,訴說一個故事。
愛情以陪伴開始,以一方的長眠告一段落,又以時間為薪材,煎熬出芬芳,久久不散。
方行之的這個版本,更加深情。
“我一個人吃飯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只是心又飄到了哪裡
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兩個人一起旅行,看同一個故事,也曾寫信寄托相思,更曾在深夜互訴衷腸,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做兩個人的事。
楊青青聽了一遍,心裡隱隱覺得好像聽不懂了,卻又不真切。
再次點擊播放,聽完後,楊青青道:“歌裡的她是不是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啊?”
方行之點了點頭,“也是最愛她的。”
“那她好可憐啊。”楊青青趴在餐桌上,枕著手臂,歪著頭,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方行之。
“不可憐啊。她很幸福,她已經擁有了最寶貴的東西了啊,愛情。”方行之覺得現在的楊青青有點柔弱,有種想要去呵護她的衝動。
“明明她的戀人已經走了,哪裡幸福了。”楊青青說。
“葉子落地,是歸根。所以對於落葉來說,土壤不是地獄,那是天堂。而戀人的靈魂能去往她的心裡,那才是她能給的天堂,能給最愛的人一個天堂,難道不幸福嗎?
而且你不覺得,如果有那麽一個人,你能百分百的確定他愛你,而你也愛他,不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嗎?”方行之說出了對這首歌的感悟。
“可是最後兩人還是沒有長相廝守啊?”楊青青對這個還是有執念。
“長?十年算短嗎?一百年算長嗎?如果真的是愛情,一天也抵過海枯石爛。”方行之對待愛情,屬於一個感性派。
“那什麽才是真的愛情?”楊青青問。
方行之完全想象不到,有那麽一天,他會和楊青青一本正經的討論愛情。
“愛情其實是兩個人共用一個名字。”方行之道。
“什麽意思呐?”楊青青沒懂。
“我也不懂啊,聽朋友說的。那個朋友還說,讓我懂得這句話的那個人,就是我的愛情。”方行之道。
“就知道騙我。”楊青青癟了癟嘴,明顯不相信。
“不信算了,趕緊吃飯啦,我還要直播呢。”方行之已經吃好了。
“那你去直播唄,我吃完自己刷碗。”楊青青專心消滅食物。
方行之眉頭一挑,心中暗道:“楊青青要是一直能這麽溫柔賢淑,該有多好。”
拔掉U盤,放到楊青青面前,方行之說:“喏,你個U盤給你。這可是我第一次送人歌啊,你可得好好保存了。”
給劉聖傑的那首洋蔥,其實不算送,是賣得。所以這首葉子,是方行之第一次送人歌曲。
回到房間,打開直播間,先是和水友扯了幾句,
方行之就打開了天籟排行榜,發現自己排名第51名。 這個名次和自己預測的差不多。
對名次方行之也沒太在意,畢竟這才是一個初賽,自己還有非常多的東西還沒有展示出來呢。
再說直播間,最近幾天的直播,方行之覺得每天都在重複一樣的東西,都是和水友聊聊天,然後唱唱歌的。
再這樣下去,方行之自己都覺得無聊了,所以方行之今天準備玩點新的。
“醜比們,上次有人說本醜的手很好看,是不是?”方行之說著把雙手放到鏡頭下面。
“誰tm又在說實話?不知道最近醜神有點膨脹嗎?”
“手好看又能怎麽滴,你還能一直把手捂在臉上還是怎地。”
“這要是我的手,我還真能一直捂在臉上。”
“總感覺醜神是想套路我們什麽。”
方行之故意甩了甩頭髮,露出一個酷酷的笑容,說:“你們想不想看,用這麽好看的手跳手指舞?”
“醜神在說啥?手指舞是什麽鬼?”
“不明覺厲。”
“傻了吧,就是用手跳舞,具體說就是………其實我也不懂。”
“怎麽辦,有點期待。”
方行之在前身的記憶中, 發現這個世界好像沒有手指舞。
前世的手指舞的歷史其實也沒有多久。因為電腦的普及,有些人群會長期使用電腦,而可能患上腕管綜合症,為了放松手指手腕,手指舞也就應運而生了。
後來,經過發展,融合了breaking,機械舞,芭蕾等,形成了現今的手指舞。
本來方行之手指舞技術一般,也沒想過秀,但是舞蹈提升到70之後,方行之竟然發現自己手指舞的技術也得到質的提升,此時不秀更待何時。
正規的手指舞和舞蹈一樣都是需要根據音樂來編排的,不過由於是臨時起意,方行之也沒有進行編排,但是相信這一種新穎的形式,就算沒有經過嚴格的編排,也能獲得這個世界觀眾的認可。
“水友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其實都是手殘。”方行之一邊調整攝像頭角度一邊說道。
“我的天,醜神這已經不是地圖炮了,這TM是全球炮。”
“裝B教教主駕到,爾等嘍囉速避。”
“說我手醜我認,但是手殘?不存在的。”
“單身二十年,手殘的我是如何度過的。”
把攝像頭對準了手指,直播間的畫面裡出現的是方行之的那雙精致的雙手。
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直播間裡傳來了方行之那好聽但是又欠打的聲音,“小的們,下面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話音剛落,方行之的十指以一個十分誇張的頻率抖動著,好像是手臂上裝了一個高速馬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