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個郝茗給甩了?”方行之現在還不知道劉聖傑到底有沒有劈腿,不過幫還是要幫的。
你對的時候,全世界都願意為你說話。只有你錯的時候,願意挺你的才是兄弟。
“說來我就生氣,是那個女的甩的我。”劉聖傑一副咬牙切齒地模樣。
“哦,怎麽說?”方行之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
“一次演出的時候遇到的,我發誓,真是她先主動的。在她各種瘋狂的暗示之下,正好那段時間我也單身,就在一起了。
尼瑪,錢花了我不少,約會了幾次,在最後一次約會的時候,我以為能推倒了,結果她和我提分手,理由是不合適。
不過她既然提了,我也就沒糾纏了,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沒想到最後竟然還給我鬧了這麽一出。”
劉聖傑唉聲歎氣。
“這麽說這個郝茗應該只是馬前卒而已,真正的幕後黑手應該還另有其人。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方行之推理道。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在圈裡一向低調。雖然不敢說一個人沒得罪過,但是絕不至於有人願意花這麽大力氣來這麽搞我。”劉聖傑眉頭緊皺。
“那不應該啊。”方行之有點琢磨不準了,“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在仔細想想,有什麽遺漏的沒。”
劉聖傑想了半天,才猶猶豫豫道:“好像有這麽一個人……”
“誰啊?”方行之道。
“也是我前女友。不過……這個有點特殊。”劉聖傑磕磕巴巴地。
“你和我還有啥不能說的。”方行之翻了個白眼。
“她吧,圈外人,一次某品牌活動上認識的,大我六歲,是某個公司的老總。”劉聖傑道。
“沒看出來你還好姐弟戀這口。”方行之調侃道。
“一邊去。不過說真的,這個女人我當時是真的動心了,她什麽都好,就是性格太強勢。你知道我這人性格比較隨意,不喜歡凡事都被人約束,所以最後不歡而散了。”劉聖傑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談個戀愛,應該不至於這樣吧,況且你分手經驗這麽豐富,還不能和平分手?”方行之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和她發生關系之後,我才知道她是第一次,尼瑪,三十多歲竟然還是第一次。她這個女人別看外表成熟,可內心對待愛情特別執拗,像一個小公主一樣,一直期待童話般的愛情,可我哪裡是王子啊。”劉聖傑臉色複雜。
“然後呢?”方行之嘖嘖稱奇。
“我記得分手的時候,她說過一句話:有一天你一定會後悔,會回來求我。依照我對她的了解,她這句話應該不是氣話,這個事情很有可能是她做的。”劉聖傑又摸出一根香煙點上。
方行之這次沒有阻止。
“你對這個女人走心了?”方行之問。
“我後來在想,如果晚個十年,不,五年遇到她的話,我一定會和她結婚。可我現在才二十五啊,我還沒玩夠。”劉聖傑吸了一口煙,這次倒是沒咳嗽。
“你啊,不管十年還是二十年,都是這個樣子。要我說你這樣的性格就應該找一個強勢的女人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省的讓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沾花惹草。”做兄弟,劉聖傑沒話說。不過對待感情的態度嘛,方行之是真的不敢苟同。
“行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現在怎辦?”劉聖傑道。
“這還不簡單。趕緊準備禮物,登門道歉,
記得帶著戶口本,直接去領證。”這個辦法,絕對是方行之能想到最好的上上策。 “滾。”劉聖傑朝著方行之豎起來一根中指。
“首先,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證明你在被抓的時候是單身的狀態。你和那個郝茗是如何分手的?”方行之道。
“就吃飯的時候,她提的啊,然後就分了。”劉聖傑道。
“分手這麽草率的嘛?有沒有留下紙面的證據啥的,比如說短信啊什麽的。”方行之道。
劉聖傑搖了搖頭,道:“沒有,那天之後就再也沒聯系過了。”
方行之已經無力吐槽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你證明不了你早先就和郝茗分手了?”方行之道。
“應該是。”劉聖傑道。
方行之沉默了一會,突然道:“我問你,你和現在的女朋友是怎麽認識的?”
“你說陳小橘啊,說起來還挺有緣分的,上個月母校周年慶,我返校慶祝時認識的。挺好的一個小丫頭。”劉聖傑笑著說。
“也是陳小橘主動的?”方行之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的魅力有多大。”劉聖傑嘚瑟道。
“呵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陳小橘沒有發生過關系吧?”方行之道。
“你怎麽知道?就昨天被拍視頻的時候,本來已經萬事俱備了,不過那天喝高了,我和你說,你別看陳小橘瘦瘦弱弱的樣子,可酒量真高,愣是把我給喝蒙了。”劉聖傑感歎道。
“兄弟,得虧你這麽多年在娛樂圈都這麽低調,不然早就被人賣了。”方行之無語道。
“啥意思?”劉聖傑還沒反應過來。
“你還沒想明白啊?腎結啊腎結,你現女友應該也是你那個前任總裁女友的人。”方行之道。
劉聖傑愣了一會兒,隨後爆了一句粗口,“靠,我說我最近的桃花運怎麽這麽旺,全TM是套路。”
“兄弟,這次你真的涼了。事件三方,有兩方的當事人都是你那個前總裁女友的人,只要她倆統一口徑,你說你沒劈腿,誰會信你?”方行之不知道怎了,突然好想笑。
劉聖傑已經生無可戀了,虛脫般地躺著沙發上。
方行之拿過劉聖傑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後說:“辦法也不是沒有,不過你考慮清楚,你對你那個總裁女友還有沒有感情。因為按照我這個辦法,最後身敗名裂的就是她了。”
劉聖傑拽了拽頭髮,“是我虧欠她在先,雖然她現在這樣對我,不過還是算了吧,我下不去手。”
“雖然你這個總裁女友耍了點手段。不過我相信她沒有真的想傷害你。不然今天視頻出來的時候,陳小橘就出來發聲明了。”方行之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劉聖傑不明所以。
“你也說了,她性格強勢,內心執拗。所以哪怕內心悔恨的要死,也拉不下臉來求你複合。這場陰謀,你其實可以看成是她策劃的一場盛大的求愛表演。”方行之彈了彈煙灰。
“你的意思是,她還愛著我,忘不掉我?”劉聖傑道。
方行之點頭,“沒錯。”
“可哪有這樣愛人的?”劉聖傑不解。
愛情沒有定義,她可以是溫柔的,粗暴的,盛氣凌人的,卑如塵埃的,也可以是美麗的,聖潔的,她更可以是醜陋的,肮髒的。可無論哪一種,都是愛你的。
“那你愛她嗎?你又是怎麽樣愛她的呢。”方行之問道。
劉聖傑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