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張嘉瑩擔憂萬分,著急道:“大哥,你怎麽了?”
“沒事,大哥沒事,只是那些歹毒之人竟然暗藏靈符險些重傷於我。”張嘉樹運轉詭力恢復傷口,不過終究還是受了點傷。
鬼物無實體,所以鬼修受傷必然傷及魂體,而靈魂又是最難修煉的形態,所以這一擊足以讓他養傷半年才能完全恢復。
也怪他沒有注意,救妹心切,一時大意了。
不過這道門是進不去了,只能尋求陳緣來的幫助。
“嘉瑩在這裡靜等大哥,我很快就會回來救你。”
就在張嘉樹尋找陳緣來的時候此時陳緣來身在煉鬼一支長老房間裡翻閱資料和信息。
關於煉鬼一支並非像煉屍一族那種是有根有據的傳承,而是原由愛好靈異鬼怪的科學家自行組成,用來研究靈魂為何會永遠存在,不會消失,在那些瘋狂的科學家眼裡,如果能將這個研究出來,得到後,肯定就能使人類長生。
由於,煉鬼組織成立,煉鬼組織後來越來越廣,越來越大,匯集的能人異士和科學家越來越多,被長生協會注意,收納其中,至於如何將煉鬼組織納入長生協會。
自然是威脅,利誘等手段。
然而,隨著煉鬼組織加入長生協會後,得到了更為強大的資源發展。
煉鬼內部矛盾開始激化,有人提出:為何非要用西方的科學研究手段?如果用東方道術或者東南亞鬼術等等,沒準會有新的發現。
於是,煉鬼組織七零八散,各自堅持自己研究方向,都似乎在比賽一樣,看誰先將長生的課題研究出來。
所以眼前這一支便是煉鬼組織的一支,由東方道術為主體的研究鬼物方向。
陳緣來隨著翻看資料越多,嘴角不屑意味越濃。
“癡心妄想。”
煉鬼一支有自己的信物,就是有一枚刻有專門樣式的令牌,那麽這枚令牌和這些刻著煉鬼字樣的武器要是出現在鬼市,並且在鬼市裡殺了一些罪大惡極的人會怎樣?
鬼市會不會炸?
玲瓏鬼市的背後會不會要給來客一個交代,去和長生協會大打出手?
有意思。
很期待。
陳緣來邪魅笑了笑將這些武器和令牌收進詭書裡,鬼市,他是鬧定了。
“咦?這是什麽玩意?”
陳緣來搜索房裡時,無意在一些供奉長老房間裡發現一枚枚圓球狀的東西,大概有二十多顆,嬰兒拳頭大小,渾濁琥珀色。
“先生,我正在找您,您……”突然張嘉樹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睜的老大,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來,看著陳緣來把玩著手裡圓球,嗓子有發乾,“那啥,先生,您能不能把琉璃焱光彈收起來,您這樣把玩,我怕……”
“怎麽了?你認識這個東西?”陳緣來將手裡圓球拋來拋去,隨意的問道。
“呃……”張嘉樹連忙跑到十米開外,“先生,那個是炸彈,而且對人和鬼,甚至對魔都有極大的殺傷力,是道家特製的霹靂彈。”
“我擦,功能挺強大,對了,這個小球威力怎樣?”陳緣來心中快速形成一個更加刺激的計劃。
張嘉樹心有余悸道:“我曾經見過一次琉璃焱光彈爆炸的威力,那種威力相當於軍事武器中十架RPG火箭筒所發射的榴彈同時爆炸,而且無視人,魔,鬼。”
“次奧,道家怎麽辣麽叼?”陳緣來怪叫一聲,實在是太吃驚了,如果道家都那麽牛逼,
那麽末法時代,道家稱王是必然的存在。 “先生不必如此,這種特製的霹靂彈出產量很低,一年也就百十枚而已。”
不過陳緣來抓到了重要字眼,“特製霹靂彈,也就是說除了這種琉璃焱光彈以外,還有其他種類的霹靂彈了?”
“沒錯,道家教派專有一些愛好研究此道的道士,不過傳聞,國家不許他們大肆生產這種武器,每生產一枚都會有國家專門人員做記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這些霹靂彈總之很厲害,尤其是這種特製的,可以傷害到我們鬼修。”
陳緣來一時間對這些霹靂彈極其感興趣,不過產量極少對目前他而言反而是好事,沒準,他手裡這二十多枚,就是整個煉鬼一支最後的庫存。
事實上,他猜測不錯,由於煉鬼長老供奉堂的那些長老們,都外出鬼市參加拍賣會,眾長老都是道術精通,武藝高強之士,所以並沒有帶著琉璃焱光彈去鬼市。
因此,這些琉璃焱光彈都便宜了陳緣來。
“看到這些琉璃焱光彈,你應該能猜到我要幹嘛了吧。”陳緣來突然陰側側說道。
張嘉樹被腦海中所猜測的想法嚇了一跳, “陳、陳……先生,您不會是要……”
“沒錯,不過你隻猜對了一半,不會是你想象中那樣,我不是嗜殺之人,更不會殺害無辜。”陳緣來盯著琥珀色的琉璃焱光彈淡然道。
“嗯,無論先生下怎樣的決定,先生助我救妹妹又幫我報仇,以後,只要先生一句話,我張嘉樹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張嘉樹認真肅禮道。
陳緣來擺了擺手,“你急急忙忙找我何事?”
張嘉樹這才將他救妹時被靈符暗算的事情說了出來。
“走,去鬼牢。”
陳緣來粗略掃了房間一眼,所有長老房間都被他搜刮一空,有點價值的東西都被他搜刮走了。
隻留下了一些沒有的東西。
鬼牢。
陳緣來剛踏入鬼牢就被煩的不行,萬鬼哭嚎。
“先生,這些被關押的鬼修,您打算怎麽處理?”
“超度。”陳緣來淡淡笑了笑。
“超度?陰曹地府又不存在,能超度到哪裡去。”張嘉樹小聲嘀咕了一句,其實他心裡有了另一種猜測,陳緣來不會是想將他們都滅殺了?
陳緣來沒有理會張嘉樹心中所想,而是問道:“你妹呢?”
“……”張嘉樹滿頭黑線,訕笑道:“小妹芳名張嘉瑩。”
你妹的,你妹啊,你妹呢?
怎麽聽都像罵人。
陳緣來哦了一聲,又道:“你妹張家瑩呢?”
“怎麽還是聽著別扭。”張嘉樹心裡又犯嘀咕,腳下卻沒停住,連忙前頭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