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屏幕上顯示著大概三個月前,楊旭光從報刊下班後,去了趟一家名字叫做“忘川河渡”的酒吧。
楊旭光進了酒吧後,並非小酌兩口,而是會見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女人年芳二十四五歲,長相甜美,皮膚稍微有點黑,有點像咖啡色,眼眸尤其黑亮傳神,衣著並不是很時尚,與酒吧裡的女人們相比,甚至可以說有些保守。
楊旭光有些驚喜,沒錯眼神裡又是驚訝,又是歡喜,女人臉色有些埋怨。
楊旭光拉著女人走到一旁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女人突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嘴裡似乎在罵罵咧咧。
女孩氣憤的揚長而去,楊旭光在後面追。
可惜沒有追上,楊旭光有些鬱悶,回到酒吧喝了不少悶酒。
醉醺醺地轉悠到江汝緣家。
江汝緣見他來了,立刻就變得很開心,從她臉上笑容就能看出來。
江汝緣扶著他進了臥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陳緣來看了此處撇了撇嘴,哼!少兒不宜,侮辱小爺的修行。
將畫面一轉。
膚色略黑的女人又一次見了楊旭光。
兩人在一起說了很久,最終,女人似乎說了什麽話,讓楊旭光艱難地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了城關鎮的某處城隍廟,女人遞給楊旭光一把小匕首。
楊旭光眼神空虛呆滯了幾秒,果斷拿起來匕首在手掌中割了一道口子,鮮血流了下來,女人眼裡泛著精芒,連忙從隨身包裡掏出絲巾替他擦拭著,很溫柔。
片刻後,楊旭光眼神恢復清明,看到匕首和手中的傷口後,他好像破口大罵了一句,就怒氣衝衝扔掉匕首離開了。
女人盯著楊旭光背影,撿起來了匕首,嘴角慢慢上揚到詭異的弧度。
之後楊旭光的生活裡再也沒有出現女人的身影。
陳緣來觀看楊旭光的記憶到了這裡為止,心裡大概有了一絲猜測,這廝該不會腳踏兩隻船,被那個美女給報復了吧。
又瞟了眼昏迷的楊旭光,模樣的確算得上帥哥一枚,沒準真的是那個妹子報復。
“活該!”
陳緣來咕噥了一聲。
不過答應了江汝緣的承諾,依然要完成。
既然大概知道是誰下的蠱就好辦了。
只需要找到與那個女人相關的東西就能施法找到她人,找到後再想辦法解蠱毒,至於女人願不願意幫他解開,他可沒管這麽多,只要先找到人,其他的一切都好辦。
陳緣來想了想,既然下蠱女人很可能是楊旭光的女朋友,那麽沒準楊旭光的臥室裡就有那個女人的東西。
返身折回楊家,路上又碰巧看到楊父,估計楊父是去醫院守望兒子。
陳緣來避開楊父,偷偷潛入楊家。
楊旭光臥室乾淨整齊而且無異味,不知是勤厲地楊母還是楊旭光本人打掃的。
臥室陳設比較簡單,兩個靠牆的書架,書架前面是一張電腦桌,窗戶旁還有一張床。
床頭櫃上有兩張相片,分別是楊家全家福和楊旭光與江汝緣的合影。
不過,陳緣來卻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那張合影。
陳緣來開啟靈眼的狀態下,透過兩人合影竟然看到相框裡有夾層。
咯嘣!
將相冊掰開後,又有一張合影照滑落出來。
沒錯,合影上正是楊旭光和那女人。
相片後面寫著四個字“至死不渝”。
“嗬!至死不渝?這次可真要死了。”
什麽海枯石爛,什麽天涯海角,通通扯淡!
對於海誓山盟,陳緣來向來不屑,光打嘴炮有雞毛用,男人敢作敢當,有種就付出真實的行動和代價,背負起肩膀上的重擔。
有了這張照片,找到那個女人就簡單多了。
陳緣來當場將照片焚燒了,一縷黑煙冒了出來,紙和塑膠燃燒所發出的氣味很是刺鼻。
只見,相片快要燃燒盡時,陳緣來翻手一握,憑空出現一隻白色紙鶴,這並非道家術法尋人紙鶴,但效用相差無幾,若非說有差別,那就是詭術紙鶴不畏絕地,比如深山老林,沼澤湖泊,詭術的尋人紙鶴威力更加強大一些,相當於道術升級版。
“去!”
陳緣來同時施展千幻易術,將紙鶴隱匿起來,不然大白天的,路上那麽多人,看到一隻紙鶴滿天飛,呵呵,國家某些秘密機構肯定要請他喝茶,他雖不懼,可也不想招惹麻煩。
一路尾隨紙鶴離開了城關鎮,到了西郊一處小區門口。
紙鶴原地饒了三圈,便消失不見了。
這個小區被人布置了結界?不然尋人紙鶴肯定能精準找到目標,不會只在門口停留。
開啟靈眼定睛一瞧,並沒有發現結界,那就是只剩下一個可能,有秘寶將女人護住了。
他還大概記得女人的樣貌,走到小區門口一旁,從詭書裡隱蔽取出紙筆,將記憶中女人肖像描繪下來。
完美!
很快,黑白色的美人浮現在宣紙上,栩栩如生,比真程度不亞於相片。
“大叔,您知道她住哪裡嗎?”
門口中年保安接過畫像,讚美道:“小夥子手藝不錯,專門學過?”
陳緣來謙虛道:“呵呵,學過兩年,大叔您見沒見過她,她是我表姐,我從老家來找她,她隻給了我一個大概地址,卻沒有說具體哪棟樓,哪個單元。”
中年大叔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微笑道:“小黎是你表姐?”
小黎?陳緣來不動聲色回道:“對啊,黎姐是我表姐。”
“小黎好像住……,你等一下,我查查……”中年保安不疑有他,畢竟陳緣來看模樣是個高中生,臉上又掛滿牲畜無害的笑容,自然而然認為他就是黎姑娘的表弟,旋即翻了翻保安室的記錄。
“嗯……16棟,4單元,501室。”
“多謝大叔。”
中年保安微笑擺擺手,不過手裡的畫卻被偷偷留了下來,不留痕跡往桌子底下一塞。
陳緣來對於保安的小動作也不在意,按照保安給的精確地址找那個黎姓女人。
“咚咚咚。”
“來了來了。”
黎羋開門一看,嗯?這少年是誰?“小弟弟,你敲錯門了吧。”
黎羋的聲音很好聽,有點百靈鳥的空靈感,不過說的話卻讓他很傷神,小弟弟?哪裡小了?
“咳咳,你姓黎?姓黎就是找你沒錯了。”
“嗯,我姓黎,你是?”黎羋一聽是找她的,心中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