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杜家莊園後,陳緣來臉色冷了下來,威脅?誘惑?陰謀詭計?
“哎……終究是修為不夠強大,不過,詭師不可得罪,得罪了便是生不如死,既然已經將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就要準備好家破人亡的後果。”
他平淡瞥了眼古樸恢宏的杜家莊園,頭也不回離開了。
“師傅,前面路口下車。”
“好嘞,等會世紀廣場那邊有晚會,舉辦到深夜,你沒事可以去看看。”司機師傅熱心提醒道。
“嗯好,等會去看看。”
陳緣來對於早先那位司機師傅所說的蛇吃人的事感覺有蹊蹺,妖不存在,必然是人搞得鬼,既然有“鬼”,不妨去看一看,反正長夜漫漫,他夜晚又不需要睡眠。
再說了,今天也沒有接任務,不著急回去,他有個習慣,就是一單生意沒有完全結束,就不想接下一個單。
江汝緣的老公楊旭光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既然答應了人家,就得去救治一番,至於能不能成功救活對方,就不是他所考慮的事情了,他早就對女鬼說過,盡人事,聽天命。
看來這兩天,得抽個空去一趟城關鎮去看看,沒準能有什麽驚喜等著他。
至於來自蠱術的威脅,他沒有過多在意,他修煉的詭道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危險往往伴隨機緣
雪峰路東段,時間的指針劃過夜間十點半,一輪彎月如勾懸掛眾星之中。
路上往來車輛並不多,平均半分鍾一輛,起碼對魔都這所城市的繁華路段而言,雪峰路路過車輛的頻率算是相當低了。
陳緣來下車後四處看了看,附近沒啥住戶,兩側都是人工種植的綠化樹,大概千米外霓虹燈閃爍,想來那便是世紀廣場。
“蛇吃人……”
陳緣來沒有感受到一絲的鬼氣和魔息,“難道是那個交警把司機坑了?”
他轉身放眼望去,路對過是一片空蕩蕩的工業用地,地上長滿荒草,時不時傳來風吹草葉嗦哩的聲音。
這種工業用地在魔都外環很常見,都是國家的儲備用地,以防不時之需,和某些工業基礎原料一樣,同屬於一種工業經濟戰略儲備。
陳緣來開啟靈眼,果然,四五百米外,有一尊龐然大物橫臥在深密的草地裡。
“這就是那條巨蟒,為何魔都會出現這條巨蟒,咦?不對,這條蟒形物體沒有絲毫氣息,奇怪。”
隨即,陳緣來施展千幻易術,將自己的氣息隱匿起來,如同周身的花草,甚至比周邊花草生命氣息還要弱上三分。
慢慢一步步接近蟒形物體。
嗯?模型道具?我擦,這是特喵的惡作劇。
等等,這是……
陳緣來靈眼一直處於開啟狀態,他發現面前的蟒蛇道具似乎有一絲生命跡象。
奇怪!
這特喵的什麽情況?
蟒蛇動了動,顫抖很微笑,肉眼不可見,但他卻清楚看到了。
隱蔽。
不一會兒,蟒蛇軀體開始蠕動,動作越來越劇烈。
這時,他才一覽蟒蛇龐大的身體,長約百米余,身粗有兩個成人腰粗大小,通體黝黑,腹部泛灰。
“嘶嘶……”
蟒蛇並沒有發現草叢底下的陳緣來,而是往更深處遊去。
看樣子這蟒蛇極其通靈,似乎和羅刹女養的那條白蟒差不多,而且這蟒蛇似乎要專門去某個地方做些什麽。
跟上去看看。
陳緣來小心翼翼地跟隨黑蟒身後,
來到一處地窟前,蟒蛇四處瞅了瞅,又趴在地上嗅了嗅,似乎沒有發現危險,便滋溜一聲,整個龐大身軀鑽進了地窟裡。 看著黑漆漆不見底的地窟,他有點懵逼了,這蟒蛇住地下,難到說國家沒有開發這塊的原因不僅僅是將這塊地儲備用地,更重要的是給蟒蛇提供生存環境。
還是別有用心的人養殖的呢。
進不進?
進!
陳緣來屏住呼吸,他雖說有千幻易術能把他的氣息掩蓋住,但呼吸可沒法遮住。
透過靈眼,他能清晰觀察到周圍的情況,這個地窟不是垂直地面的洞窟,而是呈四十五度左右的斜坡。
四周的土壁似乎長期經過蛇身與之摩擦,而變得規整光滑。
五分鍾,他聽到清脆的娟流水。
地下河。
這蟒蛇是野生的?巧合?
又往底下探了探身。
蟒蛇在地下暗河邊盤起身,翹起頭顱注視水面,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等什麽呢?
十多分鍾過去了。
一具乾屍慢慢漂上來,黑蟒似乎很歡喜,一口將其吞下。
隔著兩三百米,他都能聽見蟒蛇的咀嚼聲, 窩草,這是人工喂養?
就在陳緣來猜測不定時,黑蟒突然翻滾起來,嘶嘶的怪吼聲響徹整個底下空間。
陳緣來卻挪不開雙眼,無他,這黑蟒蛇變成人了,還特麽是歪果仁男人。
中年白人扭了扭身體,全身骨骼劈裡啪啦一陣作響。
大變活人!長見識了,還能這種操作,難道爺爺對我隱瞞了世界上還有妖怪這種生物?
蛇變成人,不是妖怪是毛線,白素貞,小青……都是妖怪,雖然是小說中虛構的存在。
大胡子歪果仁翻轉了幾下豎瞳,死死盯著洞口方向,桀桀笑道:“華夏朋友,既然來到了我的地盤,就請現身一見。”
陳緣來臉上一沉,窩草,被發現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我的異能是蛇變和超感知,從你來到我身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了。”白人笑呵呵說道,語氣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聞言,陳緣來心中一動,西方的異能者?怪不得他看不透對方的底細。
“記住,這是華夏,不是你的地盤,在這裡,無論你是蟲還是龍都得給我盤著,撒野,還輪不到你。”
陳緣來怒斥幾句之後,抬手就揮,縛靈環化作流光衝向中年白人。
“fuck!”歪果仁搖身一變又化作黑蟒。
嘭!
縛靈環速度太快,白人所化蟒蛇還沒有來的躲閃,便被擊中,被撞飛七八米。
可是陳緣來臉色越加難看了,他豈能看不出來,他沒有傷害對方絲毫。
皮糙肉厚真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