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真的會道術?”潘新月好奇問道。
“我叫陳緣來。”陳緣來臉色一黑,小弟弟是神馬情況?
“哦,陳小弟弟,趕快回答我的問題。”
“……”陳緣來滿頭黑線,要是再這樣稱呼小爺,小爺就不陪你們玩了。
“好了新月,不要調侃陳兄弟了。”潘志遠擺擺手,旋即轉身道:“你先出去吧。”
“是。”光頭大漢應聲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狠狠剜了陳緣來一眼。
陳緣來眼神一眯,這個保鏢有點意思。
“陳兄弟坐。”潘志遠年紀輕輕已經初具其父的風度。
“謝了。”
陳緣來也沒有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你們倆現在精神氣不錯,能說說你們倆身上都發生了什麽事嗎?”
潘家兄妹對視一眼,潘志遠說道:“具體情況你應該也聽說了,無非就是我兄妹二人,不能勞累,勞累過度就會脫力昏厥。
這個勞累包括,走路不能超過十分鍾,看電視不能超過半小時,爬樓梯都上不了兩層樓。”
頓了一下,看了眼桌子上的撲克牌,又道:“嗯……玩鬥地主超不過三盤。”
陳緣來點頭表示明白,“這兩張符紙燒了喝下去,喝完就好了,見效很快。”
兄妹倆相視無言,不過眼神裡驚疑地意味卻溢於言表。
“這張符紙就能治好我們?”潘新月狐疑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緣來從桌上是拿起兩隻水杯,各倒進半杯水,將符紙拋了進去,無火自燃。
“白磷?”兄妹倆異口同聲道。
陳緣來抽了抽嘴角,這兩張符紙並非六爺那裡取來的白磷鬼畫符,而是真正的安康符。
“法術。”
“切……”
兄妹倆一副我們都什麽都知道的模樣。
“陳兄弟,你做做樣子就算了,這髒水……就沒有必要喝了吧。”潘志遠嫌棄瞧了一眼水杯裡淡黃色的水,水面色還漂浮著一層符紙燃燒的灰燼。
“你們父親花五千萬買的符紙,你們自己看著辦。”
陳緣來翹著二郎腿,背靠著柔軟的沙發笑道。
“五千萬?我擦,就這破紙價值五千萬,完了完了,看來父親真的老糊塗了,難道父親真的被他們控……”
不等潘志遠說完,旁邊眼疾手快的潘新月推搡了他一把,阻止他再說下去。
陳緣來眉毛一挑,他們?控……控制?
看來潘家故意隱藏的事不小,而且看樣子這兄妹倆被送到青山醫院也是故意的,也許……是出於保護。
再聯想到福伯胸前那枚長生協會的玄武印和潘老夫人死前莫名其妙的話,還有剛才那個光頭的眼神。
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呵呵,看來這潘家的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這一切和他又無關,他犯不著去插手。
潘志遠捏著鼻子將“髒水”喝了下去,畢竟五千萬啊,他家雖說很有錢,但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潘新月看哥哥將符水喝了下去,她搖頭拒絕,這種不科學的東西能有什麽用,搞不好還會拉肚子,她是堅決不想喝,哪怕價值幾千萬。
“很奇怪的味道,沒有燒紙的焦燒味,反而有種滑滑的感覺,味道還可以。”潘志遠讚了一句。
“哥,你別想騙我喝這杯符水,哼,我才不上當。”潘新月嘴巴撅的很高。
“等等!”
潘志遠突然感覺腹中如同一團火在燃燒,
頃刻間臉色煞白,虛汗冒了出來。 “哥,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潘新月被哥哥猙獰的五官嚇了一跳,隨即怒指著陳緣來說道:“你到底我給哥哥喝了什麽東西。”
陳緣來隨意道:“稍安勿躁,稍等片刻就知道分曉了。”
“你……”潘新月被氣的說不出話。
“不,新月,不要怪陳兄弟,我能清晰感覺到全身力量在回歸,雖然現在有點疼。”潘志遠朝妹妹安撫了一句。
“真的嗎?”潘新月不敢相信瞥了一眼氣定神閑的陳緣來,又瞅向桌子上的符水。
三年了,她輟學三年了,沒有朋友,沒有同學,家人也只有哥哥的陪伴,只能待在這百十平米地方,不能外出一步。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恢復如初了,能和同學們在操場上跑步,能和家人去旅遊,去爬山……
“呼……真舒服!”
大汗淋漓的潘志遠活動活動筋骨,骨頭劈裡啪啦作響,仿佛一架生鏽的機器,重新開始了工作。
“多謝陳兄弟的符水,這種感覺,三年了,三年來我從來沒有這樣舒坦過。”
陳緣來擺了擺手,“你父親花了錢買下的符咒,與我無關。”
“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陳兄弟跑一趟,將我兄妹救於水火之中。”潘志遠學著古禮抱拳謝道。
“嚴重了。”陳緣來回了一禮,發現這潘志遠也是一個妙人。
“新月趕快喝了它吧,喝了它你的病就好了。”潘志遠將符水遞送到妹妹手裡。
潘新月雙目不知不覺留下兩行淚水,“哥,我等了三年……”
嗚嗚嗚……潘新月抱著大哥痛哭流淚。
潘志遠安撫著妹妹,撫摸著她柔軟飄逸的長發,是啊,三年了,讓一個花季少女苦苦等待了三年。
三年裡,他們兄妹有過很多次輕生的念頭,但每當想尋死的時候,又想到父親,母親,他們在等待,等待一家人可以再次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在一起過日子。
今天,他們終於可以了。
陳緣來輕歎了一口氣,“你最好趕快喝了吧,符水是有時限的。”
兄妹倆聞言一愣,潘新月當下一飲而盡。
和潘志遠一樣,先經歷一番疼痛,然後當疼痛消失後,明顯感覺到渾身充滿力氣。
其實是陳緣來不想耽誤時間,只有潘家兄妹喝符水的時候,他才能利用詭書,將魔胎賜福鴻運收回來。
“我的任務完成了,我也該走了。”
不等陳緣來起離開,潘志遠兄妹相視點了點頭。
“陳兄弟可否稍等片刻。”
“嗯?有事?”
潘志遠左右看了眼,對陳緣來示意,大廳不方便說話。
潘志遠起身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讓水流聲音盡量大一些。
“抱歉了陳兄弟,我兄妹二人一直被一夥神秘人監視之中,整個房間內到處都被秘密安裝地竊聽儀器。”
陳緣來嗯了一聲,問道:“說吧,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