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繼續跟妹妹抬杠的蓮花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喂,你在哪呢?那地方我知道,你往前有個左岸咖啡館,你去等我,給我點一杯摩卡,加糖加奶不要香菜。”
“........”
看著自家姐姐從玉女到欲女僅僅幾分鍾就淪陷了,李樰忍不住的吐槽道:“您老矜持點行嗎?那個臭小子那麽有什麽好的?”
“我跟土鱉沒話說,你知道被失禁是什麽感覺嗎?low B,走了。”
“艸泥煤。”
此時的李樰心中只有一個執念,為什麽自己不是姐姐?那就可以名正言順打死蓮花了。
簡直就是湊傻逼。
.........
咖啡館
靠窗坐著的李彧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行人,原本有些憤懣的心情慢慢平淡下來了。
是啊,自己又不是華一哥倆的爹,人家憑什麽給自己贍養費,不過還是可以爭取成為他們大爺的。
只有實力才能證明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你大媽就不一定了,因為你大爺可以給你找好多。
看著路邊手提小包搖曳著走來的蓮花,飄逸的秀發被風拂過,就像海風卷起一層層的海浪,好想化身一帆輕舟,到她的海面上縱橫一番。
接到她的電話時李彧就明白了,自己在華一被她看見了,李樰來見自己估計就是看的這位的佛面吧。
也是,自己那有那麽大的面子,這是早該想到的,李樰的表現一直都是敷衍的狀態,看向自己的目光還有一絲鄙夷,估計以為自己是她的“臨時姐夫”吧。
自己竟然被當成面首、吃軟飯的?
麻辣個雞,李彧決定報復李樰,就從打擊她姐姐開始,塵封的打樁機也好拿出來磨合磨合了。
......
蓮花是明星,尤其現在還是在華一附近,格外需要避諱。
李彧也考慮到這點,他要了二樓的包廂,雖然以他的地位如果跟蓮花傳出緋聞,對他有百利無一害,但這種方式他不喜歡。
進了門的蓮花才把口罩摘下,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走到李彧的面前,緩緩坐下。
單手杵在桌子上,托著腮對李彧調笑道:“我在一樓找不到,還以為你吃癟走了呢,我不是早說有事給我電話嗎?你個喪良心的。”
看著眼前嫵媚的她,李彧依舊用平淡的口氣說道:“本以為華一做的那麽大,肯定有人具慧眼的,看來我高估他們了,不過是時勢造就罷了。”
“還挺自負?我妹妹說你要當導演?”
“不是自負,是自信,以後最頂尖的導演必有我一席之地。”
“哼!你就是自負還霸道,你要真能成我給你當小三,還是別吹牛了,直說缺多少錢吧,你眼前可是位小富婆呢。”
李彧明白,只要自己開口,就可以有一部分投資入帳,但他不想要了。
現在的他終於明白當初的寧皓得知自己要投資後第一個提出條件就是:不得隨便插手電影製作。
他的第一部作品是他的名片,不允許有任何外行人隨便指手畫腳。
蓮花不可怕,她沒有那麽多花巧心思,但她妹妹就不一定了,那是個人精。
“不缺錢,缺人。”
“缺演員?你看我行嗎?李導?”
很明顯蓮花誤會了,李彧缺的不是這個人,而是熟悉電影流程的專業人士,不過白送到嘴裡的肥肉焉有不吃的道理。
“你認真的?連劇本都不看?連角色、片酬、檔期都不問?”
“對啊,
還有這些呢,那可得好好的深入交流一番。” 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柔唇輕啟,李彧知道她的深入不是普通的深入,交流顯然也不可以用字面意思解釋。
不過還是得調戲幾句:“噢?是唾沫交流還是體液交流呢?”
“一起不行嗎?”
嗯,你成功的勾起李彧的性性火焰。
現在已近十二月,嚴寒已經降臨帝都,外面已然寒風凜冽,蓮花的著裝還算清涼,可能是要見李彧特意換的吧。
上身著一件乳白輕便羽絨服,下身一條齊膝裙,裡面只有纖細的一條萌萌的阿狸圖案,倒也方便客場作戰的李彧了。
一掀一撩盡顯風萬眾。
即便設備好久沒用,有助管理員的保養得當,打樁機運行一直相當流暢,打在地面上屢屢傳來“噗,噗,呃,呃”的回聲。
慢慢的就只有機器傳來轟鳴聲,而不見地面的回應。
工程結束後,地面依舊還在輕微顫抖,估計是被打壞了。
設備操作員李彧拂去額頭那辛勞而晶瑩的汗水,今天的他的作業十分完美,得到了客戶的高度評價。
唯一的一點瑕疵就是保養設備時潤滑油用多了,都遺留在地上了,辛虧客戶大量,不跟他這個小工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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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完的蓮花終於喝上了她不加香菜的摩卡,也顧不得已經涼如冰水了,她疲渴極了,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蓮花的表現告訴李彧“蛋白質不一定能補充營養,但咖啡行。”
“我現在相信你能當好當好導演了。”
“???”這是李彧的想法,難道導演的衡量方法是知識,呸,姿勢豐富?
“不要臉,脾氣大,熟練運用前規則,這三點你是佔起了。”
“.........”
李彧工作時客戶也是幫了很大的忙,現在的她有些有力過度,渾身還在顫抖,急需好好休息,李彧自然選擇結帳走人。
不管如何,今天的李彧是有收獲的,順利敲定一個最重要的演員。
這才是學霸的正確打開方式,畢竟老話說的好:學好姿勢,走遍天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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