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還有個問題要解決,你得保證你爸在不打死你的情況下,還同意這件事。”
“就這麽說定了啊,可別到時候不承認,我都沒告訴你,我爸早就煩我了,早就攆著我出去呢。”
“哎!不是,你現在套路有點多啊,還是哪個憨憨的張超嗎。”
“滾蛋,老子是憨,但不是傻。”
說著兩人便哈哈大笑,吃菜喝酒,好不歡樂。
“對了,你還記得我給你說的同學會的事嗎?去年你就沒參加,今年去吧。”
“我考慮考慮吧。”
“嗨!這不難得放假,同學們也齊,聚聚也好,我今天找你就是為了這事。”
“再說吧,其實也沒什麽意思,就那麽回事罷了,上學時也沒見多親熱,畢業反而來勁了。”
“同學中流傳你不敢見安冉,不會是真的吧?你們不是還處過一段嗎?”
“嗯?李,安冉是誰?”
真想抽死張超這個大嘴巴,你也不看看情況,就往外冒,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沒有,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老爸老媽也不是真想聽李的八卦。
畢竟從他老師嘴裡已經聽到很多了,而且還是求錘得錘的那種。
老爸開家長會的時候,也見過幾位“親家”了。
這點小事,根本勾不起他們的興趣,反而是八卦之心爆棚的李B瑤在那翹首以盼,就跟等待投喂的小動物一樣。
可惜,沒人在乎她的意見。
“對了,我聽陳珂說安冉也回來了,聽說也要去呢,你們真有猿糞。”
“安冉啊...倒也是好久不見了,不知道她最近怎麽樣了。”
嘴上淡定的李其實心中直喊麻蛋,真像給嘴賤的自己一個大耳刮,看到時候怎麽收場。
“去去去,我去行了吧,我到要看看,是誰傳播謠言,非撕了他不可。”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但李絕對是被酒乾暈的。
嘭的一聲趴在桌子上,呼嚕打得震天響,算是徹底歇菜。
.........
五月的太陽是暖洋洋的,帶著一絲炙意和清新降臨人間。
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從飯店二樓照射進來,照在李身上。
茫然的李用手擋在了眼前並努力睜著醉眼朦朧的眼睛。
頂著凌亂的雞窩頭,搖搖晃晃的向衛生間跑去,就是夾著的腿,顯示主人躁動的心。
“媽蛋,憋死了,昨天喝了多少酒,都他麽的斷片了了。”
“昨天張超說什麽來?同學會?好像是在禦龍山是吧。”
灑完水的李坐在床上,緊閉雙眼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感覺腦子還有點發懵。
“既然答應了就去看看吧,我還不信安冉還能吃了我?。”
說著李踱步下樓,才知道自己這一覺快要乾到中午了。
此時店裡還沒上客,但是父母已經開始忙活起來了,準備中午的食材了,早做打算,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
老媽連頭都沒抬就知道是李起床了,心疼的埋怨著:“不能喝就別喝,裝什麽好漢,滾去吃飯,鍋裡有粥跟油條。”
忙碌的李B瑤小嘴一嘟:“看看,這就是差距啊,我天天跟著乾活,您呢,天天睡懶覺,真幸福。”
兄妹互懟那是日常,
也算是兄妹感情的一種表達方式吧。 “曼曼,你也別羨慕,咱媽可說了你是氣人的一把好手,看你就煩,等你出去上大學,就該咱媽急了,你就算熬出頭了。”
李坐在桌子前,一邊跟妹妹抬著杠,一邊吃著飯,倒也不亦樂乎。
“對了,媽,咱雇個人吧,你跟我爸也別太累了,掙多少錢是夠啊,再把身體累壞了,可不值當的了。”
吃飯的李忽然想起,鄭重的囑咐到,說完還給妹妹連連點眼色。
李B瑤果然get到老哥的想法了,知道這是讓自己給媽媽加碼。
“是啊,媽,我馬上高考了,也顧不上家裡了,您聽我哥的吧。”
......
反而老媽的回答讓李挺意外的。
“其實我也想明白了,我得養好身體,好照看我大孫子呢,畢竟你也老大不小了,三年能讓我抱上吧?”
“噗...今日的鹹菜可真好吃。”
三年?別開玩笑了,您兒子什麽樣您還沒點數?
眼見就要被殃及池魚了,李是不敢搭腔了,岔開話題吧。
“你給我放尊重點,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
李簡直要瘋啊,高中防我早戀跟防賊一樣。
現在倒好,剛上大學,就跟我要對象,給你副象棋要不要,不僅有對象,還送車呢。
再說了,媳婦這玩意,郭嘉也不包分配啊。
當然這話不能直說,要不然,走著出門將成為他的奢望。
“看看您,想的也太長遠了吧, 您兒媳婦說不定還在哪個幼兒園玩玩具呢。”
恰逢上客,才算是救了李一命。
李跟妹妹就開始招待、端菜,老媽就在櫃台等著寫寫菜單,算算帳到也愜意。
“手下有人指揮是舒服,下午就貼個招工啟示去。”
中午很平淡的就過去了,沒碰見腦殘顧客。
李曾經擔憂過,天爺會不會知道自己是穿越的,玩命的往這@腦殘晚期患者給自己打臉。
果然不久,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也是,世上哪有那麽多腦殘,這玩意又不是流水線可以生產的。
小說裡經常提到,主角隨便去個地方就得發生一堆破事,還是恰巧是主角能夠擺平的。
天生就是給主角送經驗以及妹子的。
你那不叫主角模版,那就是個災星。
你又不是柯南,一集死一個。
也不是海賊王,一死死一船。
你更不是火影,一死死一村。
更別提奧特曼了,人家一死死一城。
還別說,島國動漫是有意思哈,要是能對照現實就好了。
有二次元的小夥伴嗎?
..........
等到忙活過這一陣基本上快三點了,李說要出去理發,便出了門。
隨意壓著馬路的李,也不著急,慢慢逛逛,聽從身體的指引。
反正隻要身上帶著錢,就能打的回來。
看著湛藍的天空,白皙的雲朵,古韻猶存的樓房,路邊楊柳吐露的嫩葉,時不時有幾隻小鳥飛過,隻覺得異常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