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彧,現在可沒開機呢,別擺你那臭導演的架子,來,跟哥嘮五毛錢的。”混不吝的鄧潮道。
黃博神秘的對鄧潮說道:“你別管他,他指定是因為華一接觸你生氣呢。”
“噢?還有什麽隱秘嗎?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啊。”
一揮手止住迫不及待要開口的黃博,李彧道:“別聽他們瞎說,就是我去華一化緣,被趕出來了,華一的人眼光不太行。”
“啊?那我去不去華一啊,哥幾個給個注意吧。”
鄧潮是七九年的,李彧是八三年,癡長幾歲的他在李彧面前才發現他真的是癡長了。
人家還沒畢業已經主演兩部電影主角了,還拿了個最佳,現在更是牛鼻大發,直接乾上導演了。
導演人人都能敢,但敢乾還有資金玩的才牛鼻。
反觀自己,雖然有點名氣,但就是個電視劇咖,能夠出演電影已經很難得了,更何況直接一步到位演男主。
在這個被港台勢力把持大部分權柄的時代,內地中生代唯有陳昆才有資格出演男主。
那可是《金粉世家》,《像霧像風又像雨》打磨出來的陳昆啊。
而自己是知道自家事的,能夠主演這部電影應該還是女朋友的路子。
孫麗與狐小羋從在《紅粉世家》飾演一對姐妹,聽說她們關系還挺好,如此才有自己的機會。
嗯,雖然走的是後門,但一點都不丟人,畢竟沒有被走後門。
尤其是他曾經一不小心在半夜時分看到過有人出入李彧的房間,那身影絕逼是蓮花。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畢竟人人都有那啥夢,這個也不丟人。
毫不誇張的說李彧是他的伯樂都不為過,而鄧潮對於這個小老師特別重視。
學者無先後,達者為師,至少李彧走在自己前面了,所以現在李彧的意見對面臨選擇的他來說還比較重要。
現在連李彧這樣的人物都不被華一看在眼中,那自己去了能有好日子過嗎?
鄧潮陷入疑惑之中。
如果鄧潮知道李彧去華一化緣時的名氣跟個素人差不多時,估計就不會糾結了。
本是自我調侃的李彧看著鄧潮竟然真的在思索這個問題,不由的氣笑了。
平時精明的跟個猴一樣的朋友,竟然陷入如此簡單的問題。
拍了下思索的鄧潮,李彧道:“你糾結個毛線啊,華一挖人傻子才不去,那裡的資源跟你以前的破公司根本毫無可比性好不好。
不過你也要做好跟別人競爭的準備,聽說華一正在接觸黃教主呢,這就是華一的慣用的製衡手段。”
對於李彧透露出來的消息,鄧潮並沒有懷疑,畢竟李彧與蓮花的不正當關系基本都能看出來。
這次鄧潮可以糾結了,他本以為華一拉攏他是要捧他做一哥,沒想到竟然是養蠱一樣廝殺。
其實李彧的話也不算危言聳聽,華一在今年同時簽下了黃教主與鄧潮這兩位前景與錢景比較好的小生。
他們目前的地位類似與後世的小鮮肉,鄧潮對於人際關系處理以及競爭手段方面不如黃教主。
所以兩人的競爭中他是處於劣勢的。
華一哥倆好老板是兄弟,他們的手段是一人拉攏一個,老大王軍跟教主關系好。
老二王磊直言欣賞鄧潮,有他在的地方就離不開鄧潮。
看似看重欣賞,不過還是分化治之的道理。
《鹿鼎記》主角本來是鄧潮的,媒體也是大肆宣傳,鄧潮也是直言不諱。
後來有人爆出《鹿鼎記》選角有黑幕,主角早已內定,一時間風波起。
然後韋小寶換成了連試戲都沒有的黃教主。
零八年頒獎典禮,教主獲封最受歡迎男演員,鄧潮獲得最佳男演員獎,按理來說同公司藝人各有收貨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但頒獎結束後的鄧潮拒絕與教主合影。
不過鄧潮也不是全無收貨,在華一平衡術下的他獲得了《集結號》的趙二鬥的角色。
更是憑此斬獲百花最佳男配的殊榮,可他也因為《集結號》得罪了華一另一位大佬,小鋼炮。
算是埋下他離開華一的引子。
零九年,華一巨製《風聲》開始籌備,華一內部明星幾乎全員參與,教主的角色也是鄧潮的目標,結果顯而易見。
他與教主合作的《中國合夥人》走的是光纖的路子,此時的鄧潮已然投入華一對頭的懷抱。
後來教主與天寶大婚,幾乎宴請了半個娛樂圈的人,而天寶的隊友鄧潮依舊沒有出席。
如此可見他在華一收獲的怨言還在發酵。
他的出走華一雖然算是形式所迫,但卻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兩人的爭鬥中,鄧潮看似處於劣勢,但他贏得了可塑性與更多的可能性。
而教主常年糾纏與還人情,交朋友,友情出演各大爛片中。
加入華一有利自有弊端,其中冷暖還得他自己酌量,這不是外人能夠說的算的。
......
不到十分鍾李彧就為自己嘴快付出了代價,他的一番話讓鄧潮心神失守,完全找不到拍戲的感覺。
簡直是被黃博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吊打,閑的無聊的李彧也能抽冷子給他兩下。
黃博是七四年的,剛顯露崢嶸的他今年三十又二,相比與他的演技來說他的年齡不算大。
此時的他已經掩蓋不住他身上那意欲勃發的戲骨屬性。
老戲骨是演員中等級最高的生物,通常表現為形態風流,演技惟妙惟肖,演什麽像什麽。
一般是演技高超, 在娛樂圈耕耘多年,德高望重的演員才有這個稱呼。
因為年齡的關系,黃博還算不上老戲骨,但他已經附帶了老戲骨的屬性--吊打男主。
即便是鄧潮也不好使。
今天的戲份就是三人組在路邊吃大排檔,他們如今的身份去任何場合消費都能承受。
但就是路邊的燒烤攤依舊是他們最愛的地方,這裡可以不用顧及身份,喝醉了隨意吆喝,肆意放縱。
只有在這裡他們才可以褪去外殼,這才是真實的他們。
........
時間線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二日,夜間七點。
宋曉飛控制下的鏡頭先是將鏡頭對準燈光璀璨的城市,然後掃過陰暗的天空,然後再轉到路邊的聊天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