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一勾,兩具幾乎要融合在一起的軀體騰挪了幾步就進門了,門順勢而關。
情動的兩人早已纏綿在一起,四瓣相接,玉龍交纏,然後就是天旋地轉。
如天女散花般將身上的累贅扔在地上,等他們轟然倒塌的時刻,已然不著寸縷。
將輕柔的被褥往身上一蓋,世間不可見的地方就開始了人世間最神聖的事情。
不多久後,整個房間內就彌漫了一股股特殊的讓人心神大亂的氣息。
似乎還有一聲聲如杜鵑啼血的悲愴聲響不斷的傳來。
至於鍛煉身體發出的急促呼吸聲,更是如那海中巨浪,層層不斷的拍打在金黃的沙灘上。
帶起的狂風將黃金沙灘上的遊客吹的是東歪西扭,連身體都控制不住,只能任風浪衝擊,連連感歎自然的魅力。
被征服的遊客張開懷抱選擇擁抱揮灑著春風的偉大世界。
不僅僅是沙灘上的遊客沉浸在其中,即便遠躲在某處的不速之客都不由的發出‘激動’的聲響。
主要是此情此景無異於一場身臨其境的VR電影,對人的衝擊實在太大。
一瞬間,風平浪靜。
很突然,連沙灘上的遊客都為之疑惑,她已然感歎過多次自然之力的強大,也知道他還沒有真正展現自己最強威力。
可這戛然而止又是為何?暫時的停歇是為了下一次更強大的攻勢麽?
噔著大眼睛的斯嘉麗,萌萌的問道:”親愛的,怎麽了?還沒下雨呢?“
將兩根手指放在唇邊輕噓一聲的李彧,在斯嘉麗疑惑的眼神中,輕輕的離開了她的盤絲洞。
依舊跪著的他側耳傾聽了片刻,然後墊著腳從地上撿起他的短褲,穿上。
從房間內一個隱秘的地方拿出一隻長約二十公分的柱狀物。
用力一甩,“唰”的一聲,原本二十多公分就像變魔術一般變成了四節的超一米甩棍。
此時的李彧應該慶幸,香江不是他的主場,除了安保加強以外,他自己也是有器具防身的。
精鋼打造的甩棍就是一種方便攜帶,不危險,但攻擊力同樣可怕的器具,以李彧的體質,即便面對三五個大漢也絲毫不怵。
緊緊的握著武器,眼神盯著牆側的衣櫃,從地上將斯嘉麗的,bra,與其他衣物全都撿起扔給她。
此時的斯嘉麗早已明白了絕對發生了變故,沒用李彧囑托,麻利的穿戴整齊。
在李彧的指示下,站在牆角的一處隱蔽的地方,手按在牆上,那裡有一處紅色按鍵,只要按下去,瞬間就可以將危險警報傳遞給物業與警方。
任李彧在腦洞大開,也沒有想到進入新家入住的第一天,連有愛運動都沒完成就要臨困境。
十幾分鍾前,他在斯嘉麗的花園裡努力的耕種,但他隱約中聽見有一絲不和諧的、極其微弱的聲響。
絕對不是斯嘉麗,因為她的聲音根本不曾遮掩,李彧都懷疑正在隔壁的兩姐妹會不會聽見。
那就有點意思了,總不能屋裡還有第三者吧,想起剛才門詭異的上鎖,似乎還真的有點可能呢。
危險的處境讓他終止征程,仔細傾聽才察覺竟然真的有人,聲音是從衣櫃裡面出來,好像還是個女人。
這就有了上述的詭異舉動。
確認防備工作準備妥當的李彧,側身站在衣櫃前,“我發現你了,給我出來。”
“......”
“我數三個數,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警方已經朝這裡趕來了,早點出來解釋明白,說不定我還給你機會。”
“.......”
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甚至連原本還能聽見的呼吸聲都消失了。不想乾耗下去的,李彧用手點了點斯嘉麗,然後在衣櫃圓圓的拉手上虛劃一圈,五指虛握,往後一拉,自己高舉甩棍往下打的動作。
很簡單,最起碼跟李彧經常深入交流的斯嘉麗是聽懂了,她明白李彧是讓她突然拉開衣櫃門,然後他直接下手,先把潛在的威脅消除掉再說。
雙腿站定,雙手緊握甩棍,在斯嘉麗拉開門的瞬間,就甩了下去,待看清這人的面貌,停不下的李彧只能讓一旁用力。
兒童手臂粗細的甩棍在李彧的強力加持下,幾乎帶起‘呼呼’的風聲。
藏在衣櫃的裡的只能是柳桃了,捂著嘴的她都快急哭了,然後就看見光芒大量。
讓眼睛已然習慣陰暗的她覺得異常刺眼,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一道黑影從自己的眼前揮下,連秀發都有一絲晃動。
這還不止,一聲沉悶的‘嘭’吸引了她的視線,順著響聲看去,一根甩棍直接將價格不菲的衣櫃戳了個大窟窿。
念及此,柳桃才回過神來,似乎她就差點被這跟棍子給打在身上。
恐懼讓她失態,‘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可以的讓我離開麽,我不會說出去的,求求你們了,嗚嗚嗚。”
“你怎麽在這?”
皺著眉的李彧問道,他沒有問她的身份,事實很明顯,畢竟實在太熟了。
後世的《媽祖》《琅琊榜》《歡樂頌》,幾部大火的電視劇都有她的身影,幾乎是僅次於孫麗之下的電視劇二姐。
這是賢妻啊。
不過好像有點害怕自己呢,自己跟她是第一次見面吧?
不過,賢妻就是賢妻,這顏值是沒得說的,尤其是此時的她一身清涼裝扮,而且還眼含熱淚的,大眼睛萌萌的,有點想艸。
“我我我....”
不知所措的賢妻看著眼前精壯的男子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尤其渾身只有腰部有布料遮掩,但也藏不住身上磅礴的凶器。
再加上他們的距離是這麽的近,近到她幾乎可以聞到這具軀體散發的荷爾蒙氣息。
再想想李纓的話,這無疑是被騙了啊,李纓就是把她騙來獻給這個男人,要不然他們為什麽出現在這裡,而李纓的電話卻關機了。
恐懼讓柳桃哭的不能自已,讓李彧有點撓頭,想要扶她吧,人家手腳並用的反擊,大有一言不合咬舌自盡的架勢。
無奈的李彧只能舉手後退幾步,示意他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斯嘉麗,你把她扶出來。”
“親愛的,這是你準備的驚喜麽?難道你怕我接受不了double飛麽?沒關系的,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把隔壁的叫來也可以,只要你的身體受的了。”
斯嘉麗的話說的李彧是血脈噴張,double飛飛,還是兩位人妻,這簡直不能再刺激了。
有賢妻在場,讓李彧直接無視隔壁的那對忐忑的菇娘,這一比較,她倆就是扔的貨色。
此時李彧的內心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麽賢妻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嫁給富商王可,過幸福生活去了麽?
李纓說自己壞了她的好事,還說要見客戶,準備大餐,再想想田蓉交給自己手鐲是說是送給屋裡的菇娘。
當時的李彧以為是給斯嘉麗的,難不成是給柳桃的?那麽,大餐就是柳桃麽?她出現在這裡就是李纓安排的嘍。
想明白的李彧反手一個電話撥了出去,然後就是關機的提示,李纓應該是在飛機上吧。
掛了電話的李彧不再理會,反正當事人在場,聽她說也行。
柳桃有點嚇壞了,哭的有點慘,思維邏輯也混亂,一直在那反覆的說著車軲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