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東方白那緊張兮兮的樣子。
塗山雅雅嘴角微微翹起。
俯身輕輕的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那要求聽的東方白額頭上直冒冷汗。
“這樣不好吧。”東方白擦了擦額頭的汗。
“哼~那可是你說的,什麽都好說的,難道想反悔不成?”塗山雅雅小臉一冷。
“呵呵,這個嘛。”東方白撓了撓臉,左顧右盼。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還怕什麽。”塗山雅雅誘惑道。
管特呢,反正,自己也不吃虧。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東方白再拒絕的話,怕是她當場就要發火了吧。
所以,生活就像那啥,既然無法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那,好吧……”東方白回答道,語氣壯烈,好似一個面對大魔王,英勇就義的勇士一樣。
“哼哼~”塗山雅雅哼哼道,語氣中充滿了愉悅。
輕輕的脫離東方白懷抱,就坐在了桌子面前的椅子之上。
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她一聲輕哼。
“哼~都還愣著幹什麽,該坐下吃飯的,吃飯,該上菜的上菜。”她敲了敲桌子說道。
得償所願的她就連看向自己平常看不順眼的十香,眼色都溫和了不少。
特別是看向四糸乃的時候,更是多了一絲認同,畢竟嘛,沒有她,她也不會有這個機會啊。
“是!”聽到後塗山雅雅的話之後,十香跟四糸乃趕緊回道。
剛剛塗山雅雅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嚇得她倆都不敢說話,現在呢,可以松一口氣了。
正襟危坐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四糸乃跟十香對視了一眼,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覺從二人心中升起。
東方白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捂住了額頭,這怎麽看都像是兩個熊孩子,遇到了嚴厲的班主任一樣。
“啊~”東方白有氣無力的歎了一口氣。
接著就把自己剛剛做好的早餐端了上去。
莫名的他就想起來,以前答應過塗山雅雅的那個要求,成為她的仆人,本來就是鬧著玩的,現在看來他好像真的快成為了仆人一樣,囧……
“呵~”塗山雅雅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早餐還挺豐富的。
呃,油條,包子,糖糕,煎餃什麽的。
塗山雅雅挑了挑眉頭,隨便的夾起一個油條就放到了嘴裡面。
輕輕的咬了一口,一種酥脆松軟的感覺充斥在整個舌尖。
讓她欲罷不能,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咕嚕……
看到這一幕的十香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攝於塗山雅雅的威嚴,她不敢隨意的亂動,看著眼前的好吃的,不能吃到嘴裡面,那種感受對於吃貨來說不亞於天罰,心裡面不由得有些小委屈。
就連小嘴都輕輕的嘟了起來,然後就抬頭看向了東方白。
東方白聳了聳肩膀,看我也沒有用啊,這個時候,我哪兒敢去撩她啊。
十香看到後也沒有說什麽,隻好沿著口水看著塗山雅雅在那兒吃了。
四糸乃則是緊張兮兮的抱著自己的小兔子,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的東方白覺得自己不能在沉默下去,不由得咳嗽了一聲。
塗山雅雅抬起了頭,看了東方白一眼然後又看了看不敢出聲的二人了然的點了頭。
哼,這次就算給你一個面子吧,
她心裡面想道。 “吃啊,一起吃……”說著她就又變回了原先那副蘿莉的模樣。
“嗚啊~好吃,你們再不吃老娘就吃完啦。”塗山雅雅萌噠噠的說道。
“唔~”十香看到後再也忍不住了,抓起面的一個包子就塞進了嘴裡面。
那被撐的圓滾滾的臉,活脫脫就跟桌子上的包子差不多,莫名的感覺滑稽。
四糸乃也是松了一口氣,悄悄的拿起桌子上的油條就吃了起來。
“……”
唉,該說禦姐模樣的塗山雅雅不愧是冰之女王嘛,她一出來瞬間就冷場了,還是這個樣子的雅雅可愛啊。
我扯~
再也忍不住的東方白揪起塗山雅雅那略帶嬰兒肥的小臉蛋就是一拉。
“剛剛威脅我,很爽是不是啊?!看我怎麽收拾你。”東方白邪笑道。
“嗚嗚嗚……(欺負現在的我算什麽本事,你給老娘等著,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塗山雅雅氣呼呼的說道。
“呵呵~”東方白撇了撇嘴,我再揪,奧謔,這手感真好。
“啊嗚~(啊噠……)”塗山雅雅抬腿對著東方白的小腿就是一腳。
“哈~還敢反抗~我再拉~”東方白黑著臉道。
……
哢~
這是屋門打開了。
“啊哈, 還真是熱鬧呢,虧我在上面擔心了半天,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兒打鬧?”五河琴裡走進來之後不滿的說道。
但是並沒有理她,東方白跟塗山雅雅依然在互相傷害。
十香則是陷入狂吃之中無法自拔。
四糸乃還是怕生,看到進來的陌生人,下意識的就想躲起來。
不過想想東方白剛剛說過的話,強自鎮定下來,繼續拿起油條吃了起來。
“……”#!五河琴裡看到後瞬間腦門就蹦出來一個井字。
“我說你們啊!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什麽啊!這好歹是我家啊!”五河琴裡怒吼道。
“唉?”東方白塗山雅雅跟十香三人,聽到後抬頭看了一眼她。
“啊,聽到了。”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三人繼續該幹嘛,就繼續幹嘛了。
倒是四糸乃怯生生的打了一個招呼。
就是那聲音小的,估計除了她自己之外誰都沒有聽見吧。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啊!”五河琴裡抓狂道。
“司令官,其實這也是相處融洽的一種體現不是,就不用管那麽多了。”跟著她走進來的村雨令音安慰道。
呵呵~剛剛走進來的五河士織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該說不愧是方白君嘛,每次都能把自己可愛的妹妹逗得發火。還真是一個壞人啊。
莫名的紅暈就從她的臉上升了起來,那天發生的那件事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面。
“唉~”五河琴裡垂頭喪氣的歎了一口氣,“算了,我不管了,你們愛怎麽樣,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