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鏡……”
聽著四周眾人的言語,寧無塵眯起雙眸。
純陽之氣他的確也曾有聽說,古前時代,這種東西到處都是。
許多大能曾以此來進行修煉,修為進展驚人。
到了現在,天地間的純陽之氣早已近乎枯竭,很難凝聚,更別說是用來修煉了。
不過,若真有能得到嶽家的純陽鏡,對寧無塵而言,不失為一種好事。
純陽之氣剛烈至極,縱是上古,也絕非一般人敢吸收的。
這種東西對那些擁有超凡體質的人,堪比隗寶,但對普通的修士而言,卻是與慢性毒氣沒有太大區別。
嶽家聖主體內的傷勢,恐怕便也是因為長期使用純陽鏡進行修煉,而造成的吧?
心中這般想著,寧無塵對純陽鏡愈發期待了起來,自己有荒古聖體,自無需擔心純陽之氣會對身體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反倒會因為吸收純陽之氣後,淬煉肉身,不僅能讓得修為進展的速度加快,而且還可讓得他聖體更加結實,力大無窮。
“不知道我的聖血,是否能幫得上忙……”
他自語,如今太古王族現世,許多人都在打著自己身上東聖鼎的注意,林非凡還不知道能否挺過難關,寧無塵需要實力。
不求蓋世無敵,只求能夠在而今的大世之中,有一份自保的能力。
很快,他找來了一件黑袍穿上,將面容遮掩在黑袍之下,避免暴露身份。
做完這一切之後,寧無塵便也不再猶豫,朝著城中嶽家的方向走去。
古武嶽家,至上古時期傳承下來的超然存在,底蘊強大,不可揣測,是東荒當世的霸主勢力之一。
“來者止步。”
當寧無塵來到嶽家府門前方時,兩名看守的小廝將其攔了下來。
“我是來給你們嶽家聖主看病的。”他低聲言道。
兩名小廝怔了一下,而後目光上下打量起寧無塵,對方身著黑袍,面容看之不輕,但聽聲音,年齡應該不大,這段時間以來,嶽家倒是來了不少名醫與丹道宗師,雖也有一些年輕人到來,但大部分皆是與長輩隨同出現的。
如寧無塵這樣,獨自一人前來,倒也少見。
兩人沒有詢問太多,簡單盤問之後,便是將寧無塵帶了進去。
這裡畢竟是古武世家,他們可不認為,會有人敢來此搗亂。
至於寧無塵以黑袍出現,在他們看來,也沒有多奇怪,畢竟一些煉丹師與極富名氣的醫者,大都有著這樣的怪癖。
很快,在一名小廝的帶領下,寧無塵來到了某個大廳之中。
放眼望去,此刻,大廳內坐了不少人,大都是一些年邁的長者,坐於原地,臉上皆隱隱透露著一種孤傲。
不用想也能夠知道,這些人,應該都是來給嶽家聖主看病的丹道宗師與東荒境內的名醫。
“嶽順管事,這也是來給聖主看病的……”
那將寧無塵帶來的小廝,在入得大廳之後,很是恭敬的對其內一名站著的老者開口。
老者聞言,目光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寧無塵,而後對小廝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直到小廝徹底離去時,那被稱作管事的老者,方才正視寧無塵,開口笑言道,“敢問這位大師,師出何門?”
畢竟是要給聖主看病的人,嶽家又怎麽可能不詢問清楚。
“我自有隨家師學了一些醫術,不提也罷。”寧無塵微微皺眉,
道。 “哦?敢問尊師大名?”嶽順管事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家師常年隱居深山,我受命外出歷練,出來時,他老人家曾特意囑咐,不讓透露名字,我亦是偶然路過禪城,聞得嶽家聖主的傷,故而才來看看。”
什麽家師,什麽歷練,這些不過是寧無塵隨便瞎掰出來的,之所以不透露名字,也是為了顯得更加神秘,給人一種自己那所謂的家師,是一位世外高人的感覺。
果不其然,在聽了寧無塵的言語之後,嶽順管事倒也不再多問什麽,點頭道,“東荒倒也有不少高人大師喜愛隱居,既如此,我便也不多問了。”
然而,嶽順管事不問,大廳之內,其他的人,倒是忍不住開口了,只見一名老者身後,隨同到來的一位青年看向寧無塵,輕笑道,“呵呵,聽聲音,這位朋友的年紀應該不大,怎連自己家師之名都不敢透露,莫不是哪裡的山村野醫,不好意思說吧?”
聽得他的話,青年身前坐著的老者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寧無塵,很是孤傲的開口言道,“嶽順管事,你家聖主何等身份,此前有不少丹道界的大師曾來看過,都束手無策,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有資格來這裡的。”
他話中之意很明顯了,寧無塵來歷不明,醫術究竟如何還很難說,何況, 嶽家聖主的傷勢,許多丹道界的大師都束手無策,一個年輕人,縱然學過一些醫術,又能幫得上什麽忙,豈非平白浪費時間?
“這位大師何出此言,道法萬千,醫術亦是如此,我自不敢言,醫術就比得上你,但天下醫術何其繁多,我所懂的,大師也未必能懂吧?”寧無塵皺眉,嶽家都沒有意見了,這些個自視甚高的老家夥,沒事還多嘴什麽?
“放肆,你敢與我師尊這般說話?”
老者身後,那剛才說話的年輕人冷喝道。
“這裡是嶽家,我是來給嶽家聖主看病的,與你們有什麽關系?難道你們還想代表嶽家,將我趕走嗎?”寧無塵冷哼道。
“你!”那青年站出,正要繼續開口。
忽然,那一直沒有說話的嶽順管事,目光朝青年望了過去,最終落在那老者的身上,“盧天大師,我嶽家很感激你能來給聖主探望傷情,聖主體內的傷,一日比一日嚴重,大師恐怕也沒有什麽把握吧,既如此,何故針對其他來給聖主看病的人呢?”
“元明,退下。”
聽得嶽順管事的話,盧天大師自然也不敢太過放肆,他固然在東荒有些名氣,但與古武世家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是!”
盧天口中的元明,自然便是那位青年,自幼無父無母,被盧天一手帶大,得其衣缽,更是追隨其姓,全名盧元明。
連師尊都不得不給嶽家面子了,盧元明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他朝嶽順管事拱了拱手之後,目光瞥了一眼寧無塵,冷哼一聲之後,便是退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