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燕城林家大小姐林雨月姑娘。”
當來到涼亭之內後,玄雲敬對其內的各方天才介紹起來。
“呵呵,聽聞林姑娘乃是這燕城中不可多得的天才,體內凝聚出了七條靈脈?”
有人開口,他們皆為大派子弟,事實上,此前並未聽聞過林雨月之名。
固然對方是燕城的第一天才,但相對於周國,乃至是整個東荒而言,實在不值一提。
也是最近幾日,來到燕城之後,方才偶有聽聞對方的名字。
“這位是碧霄宮的嶽清師兄。”
玄雲敬笑著為林雨月介紹,目光卻是隱晦的一掃寧無塵,有冷芒閃逝,他繼續指向涼亭子,一名腰間掛劍的青年,“這邊這位,是來自玄天劍派的劍九師兄。”
事實上,無論是在東荒,亦或者其它大域,各派之間的弟子,皆是以師兄弟相稱。
玄雲敬固為玄陽宗的少主,但玄陽宗卻不過是周國內的一個二流勢力罷了,他的身份,與這些聖地的普通弟子相比起來都不如,自然也是要稱呼一聲師兄。
“雨月見過諸位師兄。”
林雨月微微躬身,顯得有些拘束,顯然,她雖為燕城第一天才,但在這些人的面前,卻是絲毫不敢托大。
“都坐吧,大家都是位居東荒,日後難免同仇敵愾,無需客氣。”
一名女子目光淡淡望來,她身著一襲淡粉色衣裙,氣質說不出的飄渺。
涼亭內,其他大派的子弟,亦如玄天劍派的劍九、碧霄宮的嶽清,在看向此女時的目光,都不免流露出了忌憚。
顯然他們都對女子的來歷很清楚,不過除了他們之外,即便是玄雲敬,都不太清楚這個女子的身份,只知道對方是東荒聖地之一,洛月仙宮的弟子。
寧無塵與林雨月坐在了人群最後方,這涼亭內擺放有不少小案桌,桌上放滿了鮮果美酒,月下共飲,這是古來諸天才最喜歡做的事情。
“衍道湖處於燕城之內,林姑娘自幼於此長大,必然也是見過異象顯化才對,可否與我們說道說道?”當他們二人剛剛坐下不久,劍九開口了。
此人一雙劍眉,眼眸冷凜無比,似有劍光在迸發,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聽得此話,所有人都是不免將目光忘了過來,臉上同樣好奇,他們今夜來此,就是為了觀異象,那是大能留下的道統。
“幼時曾見過一次,可惜那時我還未開始修煉,自看不出端倪,不過那晚,天上出現了兩輪明月,一模一樣,這種景象極為驚豔。”林雨月開口,盡管時隔多年,但此刻回想起來,她臉上依舊有些神往。
“兩輪明月!”
聽得此話,在場眾人皆是目中爆發出了精芒。
“看來傳說十有八九為真了,這衍道湖,應該的確就是那人在此證道,留下了自己的道統。”劍九雙目炯炯。
聽得此話,碧霄宮的嶽清不解,顯然他知道的並不多,“劍九兄所言的那人,不知是何許人也?”
其他人臉上同樣好奇,目光望來,不等劍九說話,那洛月仙宮的女弟子倒是率先開了口,“世間最後一位大帝!”
“夜帝?”寧無塵驚訝。
他曾經在薑家得知過此人,身負一種特殊體質,北冥神體。
夜帝誕生於三萬年前,他橫掃了一個時代,在他失蹤之後,這世間,便不再有大帝人物出世。
聽得寧無塵言出這個名字,眾人不免好奇的將目光朝他望來,
“這位兄弟不知叫什麽名字,也曾聽聞夜帝之名?” “在下寧無塵。”
寧無塵坐在原地,自我介紹道,隨即他點了點頭,“曾聽說過一些,夜帝身負北冥神體,以身破法,證道成帝,隻是後來無故失蹤,不知去向。”
“不錯,夜帝非我東荒之修,而是來自北冥,固有北冥神體的尊稱,年少時,他便橫掃了整個北冥同代,一路崛起,無人能擋,在他即將證帝時,傳聞來到了東荒,便是在這衍道湖畔,以肉身破盡法則,證道為帝。”
“夜帝,亦可稱月帝,傳聞,他的靈海,與常人不同,我們普通人的靈海,潰散似星河,而夜帝則似一輪明月,依林姑娘所言,幼時你所見到的雙月當空之異象,如今看來,夜帝於此證道的傳聞,多半為真。”劍九開口。
“如此說來,雙月橫空,其中一輪明月,實際上是夜帝的靈海了?”寧無塵驚訝。
洛月仙宮的那位神秘女子點頭了點頭,她開口言道,“靈海乃人之根基,其內凝聚靈脈,衍化道胎,造化法則之力,若今夜有異象出現的話,我們未必不可從中,悟得一些什麽。”
“昔日,傳聞夜聖帝於靈海之中,凝聚出了十七條靈脈,與人體極限的十八條,僅僅差了一條,他是世間最後一位大帝,也是古今最驚豔的一位,北冥神體,震古爍今,縱古難尋敵手,後世,怕是很難出現那種超越夜帝的人物了吧?”有人感慨道。
“夜帝失蹤之前所言,未能與天道聖體同代而出,不敢自稱無敵,不知道大家對那天道聖體,可有什麽了解?”碧霄宮的嶽清開口。
聽得此話,寧無塵頓時臉上一怔。
劍九沉鳴片刻,“天道聖體,亦成荒古聖體,傳聞這種體質之人,體內靈海凝似金丹,堅若磐石,很難儲納元氣,更別說是踏入修煉的門檻了,夜帝之言,至今無人能夠明白其意。”
“夜帝的靈海,不也是與常人不同麽,聽聞擁有這種特殊體質的人,靈海大都如此,他們吸收元氣,需要先滋養肉身,最終才會凝聚成靈脈。”洛月仙宮的神秘女子開口。
聽得此話,寧無塵心中驚訝,看來這女子對荒古聖體,乃至是其他各種體制,都多有研究。
“少主,天武城薑家的人來了。”
就在此時,那守在涼亭外的青年走了進來,朝玄雲敬拱手言道。
聽得此話,寧無塵頓時臉上一驚,目光望去,果不其然,涼亭外來了兩位青年男子,好在,這兩人之中,薑辰並不在。
否者的話,今夜自己在此,對方必然能夠認出,倒是可就麻煩了。
“以往,每次醒來,木劍都會回到我身邊,但自從被薑恆拿去後,就不再出現過了,怕是被他以什麽手段鎮壓,薑家我遲早要去,這兩人……”
自語的同時,寧無塵目光望向那兩位被玄雲敬迎入進來的薑家青年,目中閃過一抹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