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送護身玉佩
方向抓過孫海的手,給他號脈,發現他是害了一場大病。
“怎麽生的病?”方向問孫海。
“昨晚去酒吧,回來晚了,在路上遇到了鬼打牆,車了開不出來。直到早上,聽到了雞叫,車子才開出來。”
“你回來後就沒出過門?”方向問。
“沒有?家裡找來了醫生,給我看病,一個小時前才弄完。”
方向這才知道,去方衝方家的不是孫海,而是那個鬼扮著了孫海的樣子去的,他從孫海這裡了解了情況。
至於為什麽沒有上孫海的身,這是方向不知道的事。
突然,方向看到了孫海脖子上掛的一個觀音菩薩玉佩,馬上明白了,不是那鬼不願上孫海的身,而是他上不了。孫海身上的觀音像,對陰間物件是有著很大的殺傷力的。
方向同孫海告別後,便回到了方衝。
進入了平行空間後,方向將情況告訴了他們。
“如果那鬼上了孫海的身上後,那麽會出現什麽事?”譚晶問。
“不死也是廢了?”方向還是說了出來。
“老公!我擔心我爸媽!”范瑋琪拉著方向的手說。
“還有方想也危險!”譚晶馬上說道。
方向馬上問小智:“小智,有什麽辦法可以防止陰鬼害他們?”
小智說:“太簡單了!你去買個玉佩回來,我給玉佩上加些陽力。那陰鬼就會有多遠就躲多遠。”
“女人戴陽力重的東西行嗎?”方向問。
“這陽力對活人有好處,隻對陰物有殺害性。”
方向大喜,將這個情況說了,準備出去買玉佩。
范瑋琪的父母在慶安市,翻過將軍山就到了。
就在方向走時,范瑋琪拉住了方向:“老公,去看一看方想。給她們母子倆送一套玉佩去。”
方向瞪著眼睛看著范瑋琪,不知她的意思。
“一個女人,與你沒有關系了,還能將你們的孩子生下來,說明她的心中有你。而且方想也是你的女兒,不能讓她出事。”
方向上前,抱住了范瑋琪:“老婆,我代方想謝謝你!”
囑咐了家裡的人不能出來後,方向從平行空間出來,清除了一些的痕跡,讓人發現不了秘密。
之後,他直接向著將軍山走去。
那對常人象惡魔的雲霧,對方向一點影響都沒有。
他翻過了將軍山,來到了慶安市,找了一家玉器店。
買了八塊好玉佩,五個佛像,三個觀音像。
出來後便將玉佩收進了空間,讓小智去加工。
而他自己則是來到了市府,回到了嶽父嶽母家。
看到方向一個人過來,范書記問:“瑋琪呢?”
方向將近段發生的事說了,然後拿出了兩個玉佩:“爸媽,你們一人一塊,二十四小時玉佩不能離身。”
范瑋琪的媽媽馬上拿起了一個玉佩給老公戴上,隨後她自己也戴上了一個。
方向在屋內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麽問題,便離開了嶽父嶽母家,去往了機場,乘坐飛機去東廣市。
到達東廣的時候,是下午五點,方向馬上去了王梅的家中。
這個地方他熟悉,曾經來過兩次。兩次都帶給他不好的印象。
方向敲開門,發現是王梅開的門,她楞楞地看著方向。
“我來看看方想!”方向不好意思的說。
王梅馬上回過神來:“快進來吧!我是意外才傻傻的。
” 方向進入屋內,發現王梅的父母都不在家裡。
王梅笑著說:“區裡組織活動,我父母去泰國旅遊去了。”
方向走進了小臥房中,看到方想在睡覺。
他掏出了兩個玉佩,遞一個給王梅:“這是防陰物的,可保你不被妖鬼所乘,去戴上吧。”
王梅喜歡地應了聲,馬上當著方向的面,解開了衣襟,露出了兩隻大球,這就象她當初與方向在一起時的樣子。
看到方向楞住的神情,王梅拿起玉佩,向脖子上套去。
“向,幫我在後面系死,我任何時候都不會取下它的。”
方向象是聽到了迷魂令似的,走了過去,幫王梅在後面打了一個死結,除了繩子斷了,這玉佩是掉不下來的。
隨後,方向去往了床邊,拿出了另外的一個玉佩給方想戴上。
也是打的一個死結,保證不會掉。
就在方向給方想戴玉佩時,方想醒了,她睜著眼睛看著方向給她戴玉佩,沒有哭鬧。
當方向戴好後,才發現方想在看著自已。
方向的心一顫,一種說不出感覺在心中升起。
他伸出了雙手,方想竟然也伸出雙手,抓住了方向的雙手,順勢起來,投進了方向的懷中。
方向檢查了一下,方想沒有什麽病,這才放心。
方想在方向的懷中慢慢地睡著了,那張小臉掛著微笑。
“在家吃一餐飯吧!陪陪想兒吃飯。”王梅說。
方向點頭,將方想放到床上去,讓她自己去睡。
就在這時候, 一雙手伸了過來,抓向了方想。
方向已經警覺了,兩掌推出,將那隻手斬斷。
那隻手被斬斷後,又合在一起,組成了另一隻手。
又與方向鬥了三招,方向後退時,將王梅推進了屋內。
“抱住想兒,我來鬥它。”方向喊了聲。
王梅馬上撲到床上,緊緊地抱住方想。
這時,方向與黑手已經鬥了幾十招,方向的功力不夠,受了傷。
這時,王梅發了瘋似地衝了過來,乘著方向與對方交鬥時,不顧一切地撲向了黑手。
她是想幫方向,因為方向的身上都是傷。
這時,黑手的一掌將王梅擊向後倒,倒在地上。
而黑手依然伸手去抓方想:“想要女兒,就拿玉石蛇來換。”
方向急了,大喊一聲:“車子上身!”
喊聲過後,方向將自己的右手象刀子似的向著那雙手擊去。
“這招已經多少回了,沒有用的。”那黑手說。
可惜這次是方向與出租車合身了的,他的手,增強了幾十倍。
一掌砍去,那隻黑手斷了,正當那黑手準備回去再續接時,卻發覺回不去了,斷掉的手已經進入了出租車內。
“啊!”一聲痛呼,露出了一個人影出來。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樣子,有著一雙鷹眼。
“該死的家夥!我要讓你一家三口,成為我的零食。”鷹眼衝了過來,他的一隻手已經斷了,隻得伸出另一隻手來鬥方向。
而這隻手的力量,已經是他全身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