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故鄉歸來兮
方向被李煜請到了禦書房,李煜拿出了兩個金幣。
“多了!你不用再坐我的車回京城了。”方向說道。
“這趟雖然沒坐,但是說話要算話。我說過了,來回付路費。”李煜將金幣塞進了方向的手中。
方向收了金幣:“那就謝謝你了!”
李煜笑著說:“我幾千年來,求我的書畫的人不少,但我今天卻求你收我一幅畫,作為紀念。”
方向高興地說:“好!我對你的詞和字,已經傾慕很久了。”
李煜拿過了一張紙,在起頭寫道:“與蘄州方衝方向公子聚於春宴,聽完方公子一曲《故鄉的雲》,有感回詩一首。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在落款上,李煜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還有印章。
方向高興地收了李煜所送的詩字,放入了出租車中間。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李煜將一支筆,就是剛才寫字的筆隨著那張紙一起送給了方向,另外還有一個香袋。
兩個金幣,一下子給方向增加了兩萬幣。現在是三萬一千幣。
方向的極別又升了一級,現在是凡級一層中階。
收工後,方向回到了酒店,閉眼休息起來。
一會兒,方向睡得很安穩,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他感到自己正是少年時,他的家是在皇宮大院中。
從小,方向便在十個老師的教導下,學習知識。
而且他最喜歡的是詩書曲畫,收獲最大的也是這些。
過了二十年,他己經成為了世上有名的大詩入,大書法家,大音樂家,大畫家。
一天,他上山采風,突然遇到了一隻老虎,老虎向他撲來。
“別吃我!”方向大喊一聲,驚醒了。
醒過來的方向楞著坐了半天,最後有些所思。
他看向自己的儲物空間,發現裡面多了一支筆,還有一張寫著《虞美人》的書紙,還有一個香袋。
這東西什麽時候有的?方向有些奇怪。
他便將靈力投向了那支筆上,立即明白了原因。
原來他做的夢不是夢,在夢中,他得到了李煜的饋贈──李煜將自己的才能全教給了方向。
現在的方向,己經有了李煜的百分之九十的功力。
至於那個香袋,李煜告訴方向,那個貴妃己經在十五年前投生了,她是方向的一個情點,五年後,將會有人帶著一個相同的香袋,與方向在陽間見面,那個人就是她。
方向搖搖頭,想不到出了一次車,便得到了李煜的全文化。
後面,方向便睡不著了,他便起身出來。
走出了酒店,迎著那吹拂的晨風,感觸到風的親、光的柔。
此時,己經是早上六點,京城的街上冷清了許多。
最先開門的是那些早餐攤點,他們停在了路邊。
“先生,想吃什麽?”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迎接著方向。
“豆腐腦一碗,夾蛋肉餅一個。”方向看了看說。
這是一個掛著“京城老字號”牌牌的老早餐店。
雖說六點,但是店內己經坐了大半的人,生意特火。
一分鍾後,方向需要的早點來了。
先喝一口豆腐腦,那種又香又滑的感覺讓方向的心溫暖起來。
再咬一口夾餅,一股想一口吞下整張餅的感覺由然升起。
而且餅吃下後,有一種充實感,讓方向直叫好。
方向慢慢地品味著,發現身邊站有一個小孩。
這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他看著方向的吃象在吞口水。
“小朋友,有什麽事嗎?”方向問道。
“叔叔,我想用你的位子吃早餐。”那男孩也不客氣。
方向一聽,連忙幾口吃完了早點,站起身去往老板那。
“老板,你這早餐真是一絕!太好吃了。”方向說。
“那當然,這家店在京城開了一千年。”旁邊的一個人一邊吃著,一邊回答著。
老板笑著點頭:“承惠五元!”
“五元太值了!”方向伸手去掏口袋,發現錢包沒帶上來。
方向的表情讓老板看到了,他馬上擺手:“沒帶錢包嗎?沒關系,算我請你這個外鄉客吃一次老京城的味。”
方向的臉一下子紅了,他突然看到了店的櫃子上放有的紙筆墨汁,便說:“既然老板請我,那我也回一物。”
說完,放他從櫃子上拿下了紙筆墨,鋪在面板上。
“借花獻佛!大家前買弄,見笑了!”
說完方向拿起了筆,思索著如何去寫,寫什麽?
這時,店內的人都被方向的神情所吸引,因為方向的身上有著一股文氣撲鼻而來。
“文氣!這是一個大家!”有一個老人喊道。
老板也感到了,他想不到這年輕人竟然是一個大家。
本來,老板想讓方向給他寫一個序,掛在店裡,但是想了想,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這時,方向己經開始動筆了,只見他一氣呵成。
面板上的白紙黑字,顯現在眾人面前。
上寫道:行京城,早起離店,信步而行,見一千年店,食之早餐,感覺生平最美。特書宋文公天祥一詩,留與店家念。
《又用韻簡李深之》
晚尊和月吸,早飯帶星炊。
鵬鷃從高下,螳蟬任黠癡。
水澄神自止,雲遠意俱馳。
門外誰車馬,故人來課詩。
在書法的落款處,方向寫下了蘄州方衝方向。
寫完後,方向放下手中的筆,在笑聲中離開了早餐店。
方向不知,他離開後,早餐店炸了。
幾個吃早餐的老人,高低不準老板收起書法紙。
他們便拿著放大鏡在仔細地看著書法中的字。
其中的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是一個記者,他全程錄下了方向書寫的全過程,又將書法錄下,一起發上了網。
他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早餐店變成了書法展覽館。
一個小時內,店內擠滿了人,是專門來看書法的人。
當然,他們都沒吃早餐,也會點方向吃過的早餐。
而那些真正來吃早晨的人則是在門口吃,老板將桌椅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