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門被推開,進來的竟然是一名身著列車員製服的魁梧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留著絡腮胡,面容威嚴,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根本不像是尋常的列車員。
其龍行虎步,視線在車廂內一掃,便將一切情況淨收眼底。其身後還跟著一隊同樣身穿製服的年輕人,這群年輕人各個體格遒勁,眼神似鷹,身體上像是盤著一條龍。
如果不是穿著列車員製服的話,真的很難將他們與列車員這個職業聯系在一起。
“嘶!”
路天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在年輕人隊伍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正是三天前出現在江洲市的那名轄區民警!
“果然!”路天意心頭暗暗吃驚道,也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某些想法。
這不是一支臨時拉攏起來的遊散組織,這是一支有計劃、有規程的大組織!
雖然還不知道這組織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知道他們背後站著的是什麽樣的存在。
“報告教官,五號車廂內有打鬥跡象,沒有發現陰兵存在,安全。”
“報告教官,八號車廂內三隻陰兵已經被製服,安全。”
“報告教官,十號車廂內旅客被吸了陽氣,現已及時治療,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安全。”
“報告教官,這裡有一名E級事件的目擊者,是否要將其打暈帶走?”隻聽隊伍中的一位年輕女子站在路天意的旁邊,其一隻手將路天意的手臂反扣,另一隻手搭在路天意手腕處的穴位之上。
路天意大叫,裝出一幅無辜群眾的模樣。
他知道,隻要對方在自己手腕處的穴位上,輕輕一按,自己就會瞬間昏過去。然後,任由對方拿捏。
而路天意自然是不願被這群來路不明的家夥弄暈帶走,所以打算先放松對方的警惕,再做反抗。
心頭正想著,便聽到那魁梧的中年男子開口道:“不必了,上頭有指示,現在C級以下的事件不必再向公眾隱瞞。”
“放開他吧,他也是受害者。”
年輕女子將路天意松開,還一臉抱歉的替路天意揉了揉抓痛的手腕,認錯態度極好。
“真是抱歉,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剛才不小心嚇到你了。”女子的聲音很動聽,路天意頓時沒了脾氣。
見對方態度如此誠懇,又長得溫柔可人,路天意心頭一軟,便不再與她計較。
年輕女子轉手遞給路天意一瓶礦泉水。
“喝口水壓壓驚吧。”年輕女子微笑著說道。
路天意是真的渴了,接過礦泉水“咕嚕、咕嚕”的狂飲而下,喝完之後卻看見那年輕女子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路天意心頭閃過一絲不安,“糟糕!被這娘們給坑了!”
腦袋一栽,便又暈了過去。
......
“吭哧、吭哧......”
鐵軌搖晃的聲音在路天意的耳邊響起,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臥鋪車廂內。
路天意猛地坐了起來,大叫一聲:“臥槽!”
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是否少了哪個器官,還特別留意的摸了摸自己的下肢。
“呼,還好沒被抓去解刨。”路天意長吐一口氣,擺了擺酸痛的手臂。
雖然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但身體卻不會欺騙自己,那股戰鬥之後的酸痛感是實實在在的。
“看來昨晚的一切異常都讓那夥神秘人消除了。
”路天意想道,可那夥神秘人究竟是什麽組織?一會以轄區民警的身份出現,一會又以列車員的身份出現。 “呼呼咻......”
上鋪的劉財華睡得正酣,一邊吹著鼻涕泡,一邊打著呼嚕。真是不敢想象,這貨要是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估計得嚇得跳腳。
“沒想到第一次出遠門就碰上了靈異事件,隻是昨晚那群人是誰?還有他們口中的E級事件、C級事件指的又是什麽?”
“為什麽把我藥倒,卻又不抓走我?”路天意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一時半會無法得到解決。
他又想到昨夜擊殺陰兵之後,眼前浮現的“靈氣流+1”的神奇現象。雖然隻短暫且快速的出現了兩次,但卻被細心的路天意捕捉到了。
“呼呼......”
劉財華的呼嚕聲震天響,吵得路天意沒法思考。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你他.媽的還敢打呼嚕!
路天意抬手就給了劉財華一個大耳刮子。
劉財華瞬間被打醒,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懵逼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剛才你臉上有蚊子,我幫你拍死了。”路天意解釋道。
劉財華半睡半醒的點了點頭,還對路天意道了聲謝,又倒頭睡去。
路天意把手插回兜裡,無奈的搖了搖頭。
“嗯?”
路天意在衣服兜裡摸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有一張車票那麽大。
將其從兜裡拿出,放在眼下仔細的一看,居然是半塊裂開的銅製虎符。
他明明記得兜裡應該隻有昨天晚上撿到的那張老車票才對,怎麽一轉眼就變成半塊銅製虎符了?
難道是自己完成了老車票上鬼魂的心願,然後送給自己的?或者說是任務獎勵?
銅製虎符從正中分開,三四厘米長短,與一張車票差不多大小,若是再搭配上另外半塊虎符,應該就能夠形成一塊完整的虎符。
銅虎呈伏地狀,虎身有錯金銘文九行四十個字,字體為漢代的隸書。
路天意看不太懂,但隱約能夠猜測出上面的幾個文字。
“兵甲之符,右在君,左在湘。”
路天意曾經看過尋寶類的節目,知道虎符是古代皇帝調兵遣將用的兵符,一半交給將帥,另一半由皇帝保存。隻有兩個虎符同時合並使用,持符者才能獲得調兵遣將之權。
“你看什麽呢?”路天意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道銀鈴般的女聲。
抬頭一瞧,原來是蘿莉蘇雨航。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路天意問道。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蘇雨航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疑惑的望著路天意。
突然間大叫一聲,雙手抱胸, 一臉驚恐的盯著路天意,叫道:“你昨天晚上不會是趁我睡著,對我......對我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路天意無奈的苦笑一聲,看來蘇雨航是被昨天晚上那夥人弄失憶了。這樣也好,畢竟小蘿莉還小,要是在她的心裡留下終生的陰影就不好了。
“就你這身材,我能對你下手?該凸的地方不凸,該翹的地方不翹。先發育五年再說吧。”路天意打趣道。
嗯,五年之後應該就成年了吧。就不用“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了吧。
蘇雨航頓時氣得直咬牙,銀牙磨得“咯吱”作響。
“誰說我沒有發育的!人家已經開始發育了好不啦!隻是衣服太大了,沒能把人家的身材凸現出來。”蘇雨航一邊說,還一邊挺了挺胸。
寬松的衣服微微挺起,像兩座小山包似的。
小蘿莉雖然小,但卻有著成熟女性所沒有的青春氣息。能夠讓人如沐春風般。
路天意搖頭笑了笑,小蘿莉發育的好不好,他昨晚可是有一個非常全面的認識。那臀,那腿。嘖嘖嘖......
見路天意又露出一股不屑的表情,蘇雨航頓時氣得直跺腳,伸手指著路天意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精神不振,腰膝酸痛,虛喘氣短,夜晚尿多,還嗜睡多夢?”
“那是腎虛的征兆。早發現,早治療。”
“六味地黃丸,治腎虛不含糖。你值得擁有。”
路天意:“......”
“小丫頭片子,這麽多套路都從哪學的。”路天意沒好氣的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