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靈異事件!十五歲少女竟然與千年女屍容貌相同。究竟是千年的奇跡,還是重生的輪回?”
圍觀的路人議論紛紛,不少人點開朋友圈等交友網站,發布了這則令人震撼的消息。
路天意也有些驚訝的看著蘇雨航。隻有像他這樣經歷過多次靈異事件的人才能懂得,眼前這件事是有多麽的令人震撼!
這一切巧合的讓人感到懷疑。
時至今日,路天意是徹底明白了,這個世界已經變了,變得面目全非。而之前發生的都隻是些開胃菜,更大的變化即將到來。
用一句科學界的流行語來說,那就是,未來已經到來,隻是尚未流行。
而此刻,誰能跟上這個世界的新潮流,那他們將會是新世界的寵兒與贏家。
就像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工業革命一樣,分別造就了英聯邦、美利堅與華夏。
“天意,你快看這個。”劉財華把手機遞給了路天意。
手機上的“抖腿”視頻APP赫然被蘇雨航轟炸了。
“真相了!千年少女再現人間!十五歲少女竟然與千年女屍長得一樣!”
向上拉,下一條短視頻。
“科學難以解釋,一定要看到最後,少女偶遇千年以前的自己。”
又是一條有關蘇雨航的短視頻。
繼續向上拉。
“請讓我上熱門,聽說這樣能引起視頻主的重視,我想認識下這位少女。”
又是一條有關蘇雨航的短視頻。
路天意點開評論區。
“送我兄弟上去!”
“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喜歡那馬尾辮少女的襪子。”
“兄弟,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是我老婆,昨晚還躺在我的床邊。嚶嚶嚶。”
“不加奶,不加糖,請問能加微.信嗎?”
不過十幾分鍾,有關蘇雨航的短視頻便達到了兩百萬的播放量和五十萬點讚,而且視頻還在被瘋狂轉載。
路天意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默默的將手機塞回給劉財華,大步的走出人群。
“雨航,你又亂跑。”
路天意在路人的圍觀下走到蘇雨航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蘇雨航一臉懵逼的看著路天意。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乾妹妹喜歡亂跑,影響各位參觀了。”
說完,路天意便拉起蘇雨航的手,將她強行拉走了。
眾人笑了笑,原來是小姑娘的家人啊,差點以為小姑娘真是從水晶棺裡面逃出來的呢。
蘇雨航還是一臉懵逼,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貨的乾妹妹了?
咱們倆不熟好麽。
“你放手!”蘇雨航掙扎道。
“噓!”路天意臉色露出一抹凝重,“別說話,快跟我走。”
蘇雨航見對方一臉的嚴肅和小心,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麽靈異事件。
蘇雨航面容整肅,小聲的問道:“是不是有......”
“噓!什麽都別問,快走。”路天意滿臉的嚴肅。
路天意拉著蘇雨航的小手,低著頭默默的走了十幾分鍾。最後在一個綠色的男女標識前停了下來。
“到了,休息會。”
路天意松開少女的手,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蘇雨航又沉默了,神他.媽什麽都別問,合著你就是為了把我拉到洗手間來啊!
“喂,你這人是不是有病?”蘇雨航爆發道。
“你有藥嗎?”路天意回答道。
蘇雨航:“......”
“神經病!”蘇雨航忍不住罵道。
“小姑娘,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剛才那群人看你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你解刨了一樣。”路天意笑道。
劉財華也追了過來,揮舞著手機喊道:“你們快來看這個!”
這是一條十幾分鍾前路人發在“抖腿”上的短視頻,說的是千年少女與乾哥哥的故事。播放量四百萬,點讚數超過了一百萬,直接加為精品。
標題為:“千年少女乾哥哥!我沉默了。”
點開評論區。
“乾哥哥的側臉看上去挺帥的,會不會也是千年前的容顏?難道是一場跨越千年的愛戀!”
“老婆又被人搶了!555......”
“我胖虎出去抽根煙,回來後要是不夠五十個讚,我錘死在座的各位。”
“乾哥哥請坐下,你擋著後面的乾妹妹了。”
蘇雨航的臉色徹底黑了,本就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她,哪裡忍得下這口惡氣。
伸手指著路天意的鼻子,嬌.軀微微顫抖,最後憋出兩個髒字,“壞人!”
路天意與劉財華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原來欺負蘿莉這麽有趣。
蘿莉少女被兩位壞哥哥欺負了,卻又沒法報復,眼眶頓時蒙上一層水霧。
“哎!別哭啊!我請你吃冰淇淋好不好?”路天意抱歉道。
一聽有冰淇淋吃,蘿莉少女蘇雨航頓時破涕而笑。
“香草味、草莓味、巧克力味各要一個。”少女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小孩子吃這麽多冰淇淋不好。”路天意勸道。
“你買不買, 不買我就大叫拐賣兒童了!”蘇雨航氣鼓鼓的說道。
“買,買,買。”路天意無奈的笑道,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理當受罰。
休息區的物價不低,一個不到拳頭大小的冰淇淋賣三十塊,三個不同口味的冰淇淋花了路天意九十塊錢。最後十塊錢,路天意給自己和劉財華各買了瓶礦泉水。
路天意小心翼翼、步履蹣跚的拿著三個冰淇淋和兩瓶礦泉水走回沙發處,生怕掉了。
“咚!”
路天意一個不小心與一位裹在黑袍下的高大男人撞了個正著。
冰淇淋掉了,兩人肩上的挎包也掉在了地上。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蘇雨航跑了過來,將路天意手裡唯一完好的香草味冰淇淋接了過去。
“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沒看清路。”路天意連忙抱歉道,同時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想要幫那黑袍男子擦掉粘在衣服上的冰淇淋。
然而黑袍男子卻是抓起地上的挎包,一聲不吭的轉身便走。
從一開始,那黑袍男子就沒有看過路天意一眼,一雙藏在黑袍裡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漢墓遺跡的深處。
“那個......”路天意很想說聲抱歉,隻是黑袍男子擠進人群裡便消失了。
“怪人。”蘇雨航舔著手上的冰淇淋,衝黑袍男子翻了個白眼。
“怎麽說話呢。”路天意撿起地上的挎包,教訓道。
“怎麽不是怪人,這都什麽入夏了,還穿那麽多衣服,不是怪人是什麽?”蘇雨航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