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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拾看到這一幕,托著下巴,心裡在思索著,“我莫不是放出一頭巨獸出來了?會不會給自己造成衝擊?”
“團結一部分人,拉攏中立的那一部分人,共同打擊一部份人,沒毛病啊!”蘇拾再次的為自己的主意點讚,厚顏無恥的想著,我這管理水平莫不是已經達到了帝王級了?
可是麻煩出現了,這個世界的任何一種規矩,那都是在法律規范之下來進行的。
也就是說,哪怕是你蘇某人叫得震天響,可是沒有這方面相關的法律,那也是白扯。
就像你說婦女可以做官,可是實際上人家從源頭上就規定不可以,那麽婦女就不允許參加司法考試,何談做官?
所以,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而並非某個操作層面的問題。
不過還好的是,蘇拾之前在開典以及書寫憲法的時候,已經有提到了男女平等這些概念並大概的在憲法之中寫明,因此他現在說出來倒沒引起天象,要不然直接一個睛天霹靂下來,可以直接將蘇拾給雷個裡焦外嫩的。
不過,似乎這大理妖山之中沒有任何國度存在,是一處法外之地,因此倒也沒有被庭典察覺。
蘇拾如今思考的問題是,要不要寫一部《婦女兒童保護法》呢?
想起接下來要面對獸潮,這就需要升級野生動物保護法,這就需要收服更多的妖獸,要是到時候法力上限不夠消耗,會不會被這些保護獸吸成人乾?
法律其實不是亂寫的,你越是熟悉,越有感悟,寫出來意義才會大。
為什麽呢?
因為當你的法典之中的法律沒辦法成為國家法律的時候,其實就是你的私法,相當於隻適用於你的法典中之中。
如此一來,這法律的作用隻適用於你個人,那麽寫法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領悟技能、提升等級了。
如果你寫了一部自己都沒搞懂的法律,整了個幾十年都沒領悟明白,那麽不是浪費生命嗎?
法師壽命比普通人長,但那也得建立在等級能提升的基礎之上,不然壽限一到,一樣化為灰灰。
因此,很多人選擇專精一系法律,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也有人是因為受限於自身的教育、經歷以及時代局限,往往沒辦法寫出自己非常有心得的法律,隻好隨大流--開抄!
學法,最簡單的自然是拾人牙慧,做一名文抄公,然後再不斷的讀法、習法、悟法、用法,這絕逼是法典大陸99%以上的法師的套路。
“看來今天這事對大家都觸動還是非常大的,晚上得趁熱打鐵,將這部法給生出來。”蘇拾已然下了決定,反正早晚都得生活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沒有法頁限制,可以任性哈。
想歸想,事情還得繼續討論下去。
對於訓練這一塊,蘇拾象征性的征詢了大家的意見,發現由於時間久遠,居然沒人懂了,就連李叔也僅僅只是看過兵書而已,根本就沒有實操經驗。
蘇拾不禁感歎,這些國老們到底還想不想復國啊,居然如此散漫,簡直不可理喻。
“哎,真是苦逼,接了一個爛攤子!”蘇拾心裡罵著國老們,這些人整天只會玩,根本無心政務。
“也罷,能者多勞,我就親自擔起負責大軍的重任吧!”蘇拾非常騷包的說道,這話說得令人想要揍他。
“不過我醜化可是說在前頭了,軍令如山,要是再有人抗命不尊,可別怪我蘇某人不留情面,就怕到時候不小心殺幾個人來著,可別來求情,誰來都沒用!”蘇拾收起來嘻嘻哈哈的笑臉,冷冷的說著,聲音低沉而寒冷。
底下眾人不覺得打了一個寒顫,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恐怕以後都得在蘇拾手頭上脫一層皮。
雖然事情已經布置下去,但是這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解決的。
這不,呂布來了。
“裡,裡長,我們這城牆怎麽修?修多大,用什麽材料修?誰給我們提供材料?”
蘇拾白了呂布一眼,趕緊伸手製止道:“停停停,你就不能一項項來嗎?說得這麽就像是下冰雹一般,我接得過來嗎?”
呂布:“……,是!”
蘇拾心想:“這要是都給呂布解決了,那他不就爽了?可是他爽我不爽,這麽操勞還怎麽去練軍?”
“不行不行,不能讓呂布爽了,像吃土這種事情還是繼續讓呂布擔著吧!”
“要是這些問題我都幫你解決了,還需要你做什麽?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就放心的去策劃吧,好好乾,我相信你!”蘇拾拍著呂布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
呂布狐疑的看著蘇拾,期望能夠找出一絲坑自己的痕跡。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蘇拾在大會上分配任務的時候早已經做好坑他沒商量的決定,怎麽可能沒做功課?
“也許是我想多了, 裡長其實為人還是不錯的!”呂布沒有找到要的答案,隻好如此說服自己。
“還愣著幹嘛?”蘇拾一腳抬起,作勢欲要踢呂布,嘴裡嘟嚷著:“獸潮都要來了,還在這邊發呆?”
呂布趕緊一溜煙的跑開,心裡嘀咕著:“這裡長還是挺上心的嘛,好像沒有什麽架子呢,就是有時候嘴賤了點。”
雙兒端著一盤白菜出來,笑呵呵道:“你又在欺負老實人了!”
蘇拾原本嚴肅的臉一下子就塌了,堆起了笑臉,“有嗎?我欺負誰了?誰是老實人?”
看著蘇拾這沒臉沒皮的勁兒,雙兒噗嗤一聲,捂著嘴癡笑起來,“你呀,嘴巴就是這麽沒個正形,以後沒人要怎麽辦?”
蘇拾驚訝了,心裡琢磨著:“咦,不對啊,這話似乎話中有話。”
“不是還有你嗎?”蘇拾厚著臉皮,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白菜胡亂的塞進嘴裡。
“嗚嗚…好吃……”
“媽蛋,天天吃青菜,這臉都快成菜臉了,改天得殺頭豬改善一下夥食!”蘇拾抱怨著。
正在門外與母豬婆火熱的獠牙,突然感覺菊花一緊,似乎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雙兒白了蘇拾一眼,“你可不就是種菜的?”接著她模仿起了蘇拾以前的自我介紹,雙臂自下而上一提,繪聲繪色道:“蘇拾,兩人合力提菜也……”
“你……”蘇拾惱羞成怒,抬頭無語問蒼天,喃喃自語:“悲痛啊!低俗,真是低俗,簡直俗不可耐,真是人生的汙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