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王源急了,焦急的問道:“少爺那邊怎麽辦?”
“由他去吧,我們王家不需要紈絝子弟!”王家家學淵源深厚,因此王成也不是飯桶,他擺了擺手,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定是聞鼓不到被問責了。
“是!”王源無奈的告了聲退,然後退了出去,繼續奔往現場觀看。王成作為家主可以不追究,但是他一定要掌握第一手資料才行。王源在內心為王頡默哀,他也不算白癡,腦袋一轉就明白了王成這是要借蘇拾的手來磨練王頡了。
“是龍是虎,就看這一次的了。如果管好了,那就由他去;要是管不好,到時候再出手也不遲。”王成眯著眼睛,喃喃自語。
廣場上,人滿為患,王源好不容易再次擠了進去,“讓讓,我是王源,我們將軍讓我來的。”
聽到王源的話,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道,王大將軍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蘇拾讓獠牙繼續踩著王頡,獠牙張大了嘴巴,口水垂涎欲滴,看起來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看得王頡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其二罪,作為將門之後,只會匹夫之勇,你侮辱你的先祖之魂,你還有什麽話說?”蘇拾繼續說道。
王頡驚訝了,這第二個罪名居然不是說自己不自量力抵觸上司?要知道如果是這個理由,他已經想好了借口,因為大秦帝國以武立國,軍隊是鼓勵大家挑戰上司的,只要你認為自己有能力,就可以提出來對上司進行挑戰,勝者則取而代之。
如此看來,蘇拾是知道了這裡面的規定,特意避開了這個雷區。可是蘇拾這種說法,讓王頡無地自容。
沒錯,做為將門之後,應該努力研究兵法,而不是只會逞匹夫之勇,可是開典不成,他研究兵法又有何意義呢?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創造出跨越式的法理的。
“對,王頡,你這是把你們家的老家本領也給丟了嗎?”呂布這家夥一向與王頡競爭武力,對王頡輕視得很。
“你……”王頡想要反駁,卻被打斷了。
“跟我說話,還敢分神與其他人說話,你這是目中無人啊?”蘇拾一把托住王頡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
王頡從沒有這麽憋屈過,頓時差點兒想不開,滿臉通紅,青筋暴起。
“怎麽?”
“不服?”
“不服你來咬我啊?”
蘇拾輕蔑的看了王頡一眼,這孩子之前的做法證明他還是個孩子而已,幼稚得很。要是換個老油條,決定不會做出這種明目張膽抗命之事,這不是授人以把柄嗎?嫌命長?
“當你沒有本事的時候,記得不要囂張,囂張是需要實力來支撐的,不然會打臉不成反被打的!”
“想要挑戰我?也不是不可以,你就努力鍛煉,爭取早日超越我吧?不過在這之前,我奉勸你還是乖乖的聽我的,我會讓你提升自己的!”
蘇拾這是打了一巴掌之後再給個甜棗,要不然真把人給打傻了?他可不想去承受王家人的怒火。
“既然你已經認罪,那麽,獠牙,放開他!”蘇拾給獠牙下了命令,獠牙聞言就移開了他的爪子。
“你……”王頡一個鯉魚打挺的站了起來。他本想發怒,可是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咬牙切齒說道:“好,你等著,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好啊,隨時歡迎你來挑戰!”蘇拾哈哈大笑,心想:“小樣兒,等你把法頁掛靠在我下面的時候,主從遍定,你還挑戰個啥?”
“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二人擊掌約定,算是定下了盟約,可是蘇拾並不打算放過他們這群遲到的人。
“在場的諸位都遲到了,都跟我說說你們都是因為什麽原因吧,不要告訴我你們昨晚造人運動造得太晚或者沒聽見啊!”
蘇拾一上來就把路子給堵死了,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頓時倍感難受,這個裡長不好相與啊!
“怎麽,都成了啞巴了?”蘇拾環視一周,看著底下無語的四十多號人,要多生氣就有多生氣,“難道你們就沒有膽量說一說嗎?如果你們不說的話,那我就當做你們是認罪了。既然認罪,那就必須按照軍法處置!”
一聽到要軍法處置,人群之中開始出現了騷動。
“不會吧,真的軍法處置啊?那不是得都“卡擦”了?”人群中有人問道。
“太嚇人了,裡長太凶殘了,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 怎麽可以軍法處置呢?”
“不行,一定要攔住裡長,他要是真的要把他們都卡擦了,我們一定要抗命,把裡長轟出去!”有人義憤填膺了起來,可是他還沒有準備動,就已經被身邊的同伴給給拉住了衣袖。
“你去轟吧,沒看到人家王CD沒有出面嗎?人家王頡還在裡面呢,要著急也是他先著急。”
“額,好像是這樣子,可是他為什麽不著急呢?”這名村民不解的摸著腦袋瓜。
“所以你只能做普通人而人家卻是王家家主。”他的同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好吧,看來他們在玩我看不懂的了,我就好好看戲吧,這種機會幾十年都難得見到一回,可不能錯過了。”這名村民怏怏道。
“咳咳……”
蘇拾的咳嗽聲打斷了現場的慌亂,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蘇拾。
蘇拾此時心裡亞歷山大,雖然他是裡長,但是我只是代理裡長,要是把大家給逼急了,估計他的位置也會不保,甚至有沒有人會去執行他的命令都難說,更有可能自己會命喪桃花源。
蘇拾思索著對策,既要給他們甜棗,但又不能太過輕易的放過他們,看來只有把這處罰給記著,讓他們都有一種急迫感,這樣才不會再來反他。
想定主意,蘇拾嚴肅的對眾人說道:“聞鼓不到,按照軍規當打板八十。但念在你們都是初犯,而且大敵當前,這一板子就暫且記著,我允許你們待罪立功,以功勞來抵板子,但也僅有一次,下不為例,如有再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