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這回可以肯定,這決不是呂布的性格,定有人指點於他,要不然怎麽學會攜眾要挾這招呢?
呂布看蘇拾意動,心想,幸好我從裡長這裡學到一招發動群眾的路線,不然肯定留不住他。
要是蘇拾知道呂布這是跟自己學的,保證得吐血不止。
“蘇哥哥,不要走,好嗎?”雙兒氣喘籲籲的走出人群,嬌羞無限的說道,“留下來,可以嗎?”
“是啊,裡長。之前我們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山野村夫計較了。”李叔站出來勸道。
“哦?”蘇拾非常認真的看了李叔一眼,這三個月期間,他有空經常跑到歪嘴家裡去借書,“李叔您要是覺得自己是山野村夫,那叫大家如何自處?”
“呵呵,低調,低調!”李叔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蘇拾翻了翻白眼,李叔這是赤裸裸的炫耀,那還是低調了?
“蘇哥哥,你就留下來嘛,我們都需要你!”雙兒上前,拉住蘇拾的胳膊,硬生生的將他拽了下來,撒嬌道。
蘇拾可沒有被雙兒的美人計打動,說真的,剛才那一通話也不算是蘇拾瞎說的,只是他平時比較嘻嘻哈哈,真的細數出來,還真是令人心寒的。
“給我一個留下來的理由!”蘇拾冷冷道,他的眼睛在這一刻,居然攝人心魄,令其他人不敢與之直視,畢竟大家心裡有愧。
李叔見識較多,倒是沒有受到影響,他摸著八字胡,揣摩著蘇拾剛才順那句話的韻味,他似乎感覺到了一股霸道之氣。
後來最近跟蘇拾交往比較密切,站出來說道:“裡長,大家其實都沒有惡意,其實大家只是因為與世隔絕太久散漫慣了而已。反正我是第一個擁護你做裡長的,誰要是有意見就站出來!”
後來的話居然獲得了很多人的點頭支持,大家都沒有想到,原本村裡那個非常憨厚、沉默寡言的獵戶小子,居然也有勇氣站出來為蘇拾正名,這說明蘇拾還是有著過人之處的。
後來的父親後輩此時也在人群之中,撫須而歎道:“孺子可教也,這下子我也放心了!”
呂布還是跪在地上,抬起頭來,接過話頭說道:“後來說的沒錯,村民們都是善良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裡長不要怪罪於大家。一人做事一人當,裡長您要是有什麽氣就都往我呂布一個人身上撒就行!”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好話都讓呂布給說盡了。可是這就讓蘇拾惱火了,這話什麽意思?
難道蘇拾他離家出走是因為堵氣嗎?
這樣子說來,豈不是顯得他蘇拾非常小肚雞腸?
蘇拾飛起一腳,將呂布踢翻在地,呂布沒有抵抗,身子一歪直接撲倒在地上,嘴裡因為呼吸而吸入好幾口黃土,不停的咳嗽起來,整個人猶如煮熟的紅蝦一般,弓成一團。
“叫你心懷叵測,叫你讓我撒氣,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般,好人都讓你做了,我豈不是成了惡人?”
蘇拾踢得氣喘籲籲,呂布被人扶了起來,低著頭,連說:“不敢!”
“連我都想殺,還有你什麽不敢的嗎?”
呂布:“不敢!”
“居然還敢拋棄戰友,還有什麽你不敢的?要是這是在軍隊裡,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真是俠以武犯禁!”
呂布:“不敢!”
“氣死我了,你來來回回?就只有這兩個字嗎?你的傲氣哪裡去了?”
“不敢!”
……
蘇拾終於是打累了,
停下腳來,“呼,幸好,君子動口不動手,老子只動腳,還好沒破戒!” 眾人面面相覷,這踢人居然還能編排出個理由來,這個裡長也是神了。
呂布低著頭,嘀咕著:“是,要是累得裡長破戒,那就是呂布的罪過!”
“十惡不赦!”蘇拾補了一句。
“是!”呂布應到,他現在已經不敢頂嘴了。
蘇拾見到呂布如今唯唯諾諾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罵道:“NND,真是沒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怕我的,居然居心不良。可是現在就更鬱悶了,脊梁居然被掰彎了,這生活真是寂寞如雪啊!”
騷包!
矯情!
“蘇哥哥,這是玉璽,還請收好了!”雙兒捧著玉璽,遞給蘇拾,滿臉期待。
蘇拾認真的看了看雙兒手中的玉璽,嚴肅的說道:“你們都要我接嗎?”
村民們都點了點頭。
李叔說道:“既然國老交給你了,那你就是這個玉璽的主人,我們堅決服從管理!”
蘇拾心想,不對啊,不是說權力動人心嗎?怎麽他們一個個就像是推燙手山芋一般,巴不得自己接手呢?
“真的一切都服從管理?”蘇拾試探道。
“是,一切服從管理!”李叔摸著八字胡須,點了點頭。
蘇拾嘿嘿一笑,小樣的,看你還上不上套,於是他詐道:“那好,我的第一個命令,也是最後一個命令,那就是李叔你好好拿著玉璽!”
李叔連忙擺手,嘴裡慌亂的說道:“不行,這可不行,我何德何能能夠接受玉璽?再說了,我開典已經失敗,根本就沒辦法帶領大家抵禦……”
說到抵禦二字,李叔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酒,趕緊閉口不言,心裡鬱悶,“這小子居然詐我?”
蘇拾已經明白了,感情大家是怕接受了玉璽,抵禦獸潮的時候會死第一個,所以沒人願意接手。
雖然自己是天官,迫切需要這麽一枚玉璽,可是這不代表這蘇拾就得急不可耐的,吃相難看的吞下玉璽。
相反,現在他越是不想要,別人越硬要塞給他,村裡人就不會再整天有人想要打玉璽的主意,這樣子他才能長久的擁有玉璽。
神物自晦,可一旦蘇拾真的用了,必然會露出原來的面目,那個時候要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質疑他,要他交出玉璽,馬上就會露餡了。
蘇拾故意非常生氣,冷哼道:“哼,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讓我留下來受死?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欠村裡一條命。可是,如果大家沒辦法保證都能服從管理,那我留下來根本就沒有意義,那麽這個玉璽我是堅決不會接受的!”
“這……”李叔也是無言以對了,人家說的是事實,這讓他怎麽說?叫人家留下來受死這事可做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