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梅!”
躺在床榻上的陳全一躍而起。
咣!
卻被李華梅一拳敲暈了。
“吵什麽吵,大呼小叫的,嚇到你少奶奶了!”
“咦,你不是被人摸···”
哐!
陳全被一記猛肘壓到了牆上,李華梅怒到,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喝醉了胡說八道?”
陳全再一看自己的周圍,他正在旅館的房間裡,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也不知道那些毛賊到哪裡了。
“陳全,你醒了?”
“陳副官,太好了,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再不醒我們都要給你訂棺材了。”
詹姆,尤裡安,木下久行湧進了旅館房間,非常關心地打著招呼。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陳全問到。
“哦,你喝醉了遇到劫匪,有位好漢把你送來我們這兒!”木下久行回答。
“那個好漢呢?”
“沒有看到他,只是將你放在門口,留了字條就走了。”尤裡安說到。
“我要去找,找他。”
“人海茫茫怎麽找,再說了,我們也要啟程去火之海了,風之海的鳥羽販賣到火之海定能大賺一筆。”詹姆立刻阻止。
“不說這些了,你大傷初愈,我們去逛逛街,換換心情。”
李華梅拍了拍手,拉起陳全,就往門外走去,眾人也都快速跟上。
風之海,
浮空山,市集。
人來人往的市集裡,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有魔法水晶驅動的懸浮掃把,也有小型機甲模型,更有厚頭龍的幼崽,店家囑咐只有十階靈者才好飼養,不然太過危險。
市集的末端,有一大片空地,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平切後留出的,現在那兒支起了一面巨大的條幅,條幅上寫著:
風之海聖子選拔賽正在熱烈舉辦中。
“哎,這是怎麽回事啊?”陳全問到。
“這個是聖子選拔賽,每百年就選一次。”見多識廣的李華梅回答到。
“誰選的啊,是不是有錢租個場地就可以選啊?”詹姆問到。
“當然不是啦,這是浮空道舉辦的,本著公平,公正,盡量公開的原則,選的聖子。”李華梅答到。
“那選聖子有什麽要求?”木下久行問到。
“打擂台啊,而且不是一對一的方式,而是限時擂台,只要是最後一個站在擂台上的,就算贏。”李華梅答到。
“有什麽好處?”尤裡安又問。
“好處我也不太清楚啦,畢竟我不是風之海的人,聽說可以跟聖女結婚·····”
李華梅話還沒有說完,陳全,詹姆,尤裡安,木下久行就拚命地湊到了擂台前面,卻只看到一個滿身繃帶的胖子,站在擂台上瑟瑟發抖。
那個胖子陳全認識,正是那個叫宮閑的跟班,兩個師弟裡的其中一個--胖師弟。
“怎麽只有一個擂主?”
“而且還是重傷在身?”
“有問題,有問題!”
“難道是因為聖女都是我們李艦長李華梅這樣型號的?”
咣,噹,吭,啷!
“哎喲,”“喲喲,”“哇啊,”“疼死我了。”
四人都被李華梅敲了個遍,頭上鼓起拳頭大的包。
“聖女到~~~”
台上主持人一聲呼,幾個丫鬟攙扶了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緩緩地從擂台後方走到了主席台上。
眾人看那聖女,柳葉眉毛墜星瞳,霜覆的鼻尖小棗兒嘴,透玉的面龐,青烏的發絲,怕是整個風之海獨一位的美人。
咻,咻,咻,咻!
擂台上的四角,登時出現四位高人,他們一個口叼芒草,一個手握木刀,一個穿著藍衣裳,一個揮著羽翅膀。
“四位挑戰者,報上姓名。”
“在下人稱--花田不沾露,蝶落亦安然--異界任我行,陳全!”
“鄙人花名--劍光照前程,刀影踏征途--富士狂武者,木下久行!”
“他們兩個吹牛皮,我是他們的朋友,我叫詹姆。”
“我是詹姆的哥哥,我作證,因為他們兩個也是我的朋友。”
主持人朝身後看了一看,那主席台上坐滿了浮空道的大人物,為首的那個點了點頭,示意擂台賽可以繼續。
“開始!”
“認輸!”
嗯?比賽剛一開始,站在中間的那個滿身帶傷的胖子立刻棄權了,擂台上瞬間只剩下了四個昔日的好友,今日的死敵。
四人有所顧忌,繞著擂台開始轉圈,並且都發動了瞳語。
“詹姆和尤裡安兩個只是十階,等下引木下這個百階靈者去攻擊他們,然後我再攻擊木下,嘿嘿。”陳全想著。
“誰說我們是十階,你看看系統。”詹姆和尤裡安異口同聲。
“系統提示,系統提示,詹姆--百階靈者,尤裡安--百階靈者。”陳全腦中顯示,他怒了,
“搞什麽啊,你們怎麽升階那麽快的,升階那麽快玩家會不高興的啊!”
“我們每天都跟李艦長特訓啊,而且我們是配角,升階快也不會影響主線劇情啊!”詹姆和尤裡安反擊。
“升階快有什麽用,兩個奶媽一個弱雞,等下我三招就搞定了,今晚就可以···嘻嘻。”木下久行的心理活動台詞條硬插了進來。
“你別狂妄,等下我們三個對付你一個,讓你第一個出局!”尤裡安眼瞳裡不停蹦出台詞。
“就是,只要陳全有機會抱住你,我們就一腳把你踹下擂台。”詹姆也跟著附和。
三個人鬥嘴鬥得正歡,陳全心中卻已經打起了小九九,看來這三個人是不能來硬的了,只能智取。
“木下,木下,你還記得我體內的惡靈嗎?”
“記得啊,怎麽,那家夥還在呢?”
“當然在啦,他還說他知道你說的那隻鬼在哪裡。”
“是嗎?快告訴我!”
“哎呀,他又說不記得了, 說什麽找那隻鬼太凶險,不希望我沒結婚就去找,這樣他會不高興,所以他希望我結婚了以後再去找,你說這,你說說這該怎麽辦啊?”
“哼,找鬼事大,結婚事小,即使你結婚了,我搬你隔壁,改姓王,然後····嘻嘻。”
想到這兒,
木下久行跳下了擂台,棄權!
“詹姆,詹姆,”陳全又發動了瞳術,“你說女人喜歡很有錢的男人,還是很專情的男人?”
“我很專情的哦!”詹姆回答。
“不是說你不專情,只是沒錢你自己有安全感嗎,一千萬的房子得買一間吧,一百萬的車子得有一輛吧,十萬的手表得配一個吧,你這樣的商業人士,沒有市值一個億的小目標公司,能活得下去嗎?”
“哼,賺錢事大,結婚事小,即使你結婚了,我搬你隔壁,改姓王,然後····唧唧。”
想到這兒,
詹姆跳下了擂台,棄權!
“尤裡安,你官職比我低,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哼,領導事大,結婚事小,即使你結婚了,我搬你隔壁,改姓王,然後····哈哈。”
想到這兒,
尤裡安跳下了擂台,棄權!
主持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切,他的尷尬癌快要犯了,他趕忙看向那些坐在主席台的大人物們,為首的那個點了點頭,主持人這才說到,
“我,我宣布,我宣布,聖子已選出!”
擂台下一陣歡呼,
有些人甚至喜極而泣,似乎他們剛逃過了一場巨大的浩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