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在金刀門老宅外響起,已經洗清冤屈的嚴洛成為了金刀門的正式掌門。
而聖手堂神醫華佗,也顯露出了真實面目。
桃花山莊現在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曾經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們的嚴洛等人,自然成了江湖中炙手可熱的英雄豪傑。
陳近南、蕭四無、薛慕華都成了金刀門的客卿長老,荊虎和荊豹一家也搬到了老宅內,荊月生成了嚴洛座下第一個弟子。
爭取了荊豹的同意,嚴洛讓荊月生拜冷九歌為乾爺爺,冷傲天為乾爹,充作孝子賢孫。
冷傲天的靈堂顯得冷冷清清,畢竟他的惡行已經公之於眾,沒多少人會來祭拜這種人。
“月生,累的話別一直跪著,去後面歇息會吧!”
荊月生這個孝子賢孫做的相當認真,一直跪在靈堂一側,不過這一整天都沒人過來,嚴洛也不想這大病初愈的孩子太過辛苦。
正在這時,一群人闖入了老宅之中,為首一人看了一眼靈堂和荊月生遞上來的香火,擺了擺手,轉身對著嚴洛笑道:“三師兄!好久不見。”
來者正是曾經金刀門的四弟子宋義,他在宗門遭遇大難之後第一個卷了細軟開溜,沒想到現在反倒糾結這些同門一起上門。
嚴洛對這類人沒什麽好感,淡淡道:“宋義,不好意思!你們當初離開金刀門,我去朝廷重新登記造冊了金刀門弟子身份牌之後,就已經將各位除名,所以三師兄這個稱謂,以後就別用了。”
宋義長得道貌岸然道:“三師兄,你這是什麽話?當初你被冷傲天栽贓陷害,我們這些人都是看不過眼,才選擇離開,這為的也是不讓金刀門的傳承斷絕。但師傅一日沒說將我們逐出師門,我們自然都還是金刀門的弟子!”
一位師弟也連連點頭:“不錯,三師兄,一門之主,向來都是武功高者擔任,你不能趁著大家都還沒有返回金刀門,就自作主張佔了這門主之位,大家還需從長計議。”
嚴洛笑了:“哦?你們的意思,當初不顧金刀門的生死存亡,一走了之!現在反倒想來分一杯羹,謀奪這門主之位咯?”
宋義有些不耐煩道:“三師兄,你越說越離譜,總之金刀門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你讓小師妹出來,大家一起選出一位能讓眾人心服口服的掌門,這樣才能讓金刀門上下一心,不至於辱沒了師傅的威名!”
“四師兄,你們這是想來逼宮?”
冷嬋娟一身白衣,目光冰冷,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原本天真爛漫的小丫頭已經變得成熟許多,她面無表情道:“金刀門是義父的心血,他臨終之前已經將門主之位傳給三師兄,你們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宋義看到冷嬋娟,頓時眼前一亮,微笑道:“小師妹,師傅臨終之時,身邊除了三師兄之外根本沒有別人,所以臨終傳位的說法並不可信。而且咱們這幾位同門之中,只有我已經達到了鍛體七重境界——三師兄雖然今日風光無限,旁人將你吹的神乎其神,但師傅出事那會,你不過鍛體三重,這麽點時間,你也不可能練到七重境界吧?!”
嚴洛淡淡道:“不錯,我如今只有鍛體六重境界!”
宋義吃了一驚,但還是笑道:“是麽,就算如此,你的境界也不如我,小師妹更不用說了,所以同門之中,我武功最高,而一門之主,如果功夫太弱,今後如何服眾?”
嚴洛似笑非笑:“說了這麽半天,
你無非覺得自己武功高過我,所以想要以此謀取掌門之位——這樣吧,咱們可以比試比試,輸的立刻滾出金刀門,從今往後不得自稱是金刀門弟子,如何?” 宋義大喜道:“好,既然三師兄這麽有信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到時候你若輸了,可不能賴帳,需得交出掌門印信才是!”
他雖然聽說嚴洛數次在桃花山莊弟子圍攻下,反殺不少人,而且身邊還有不少無名高手襄助。
但畢竟嚴洛當年不願殺生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尤其是宋義這種和他相處多年的同門,骨子裡就不認為嚴洛的武功能有什麽長進。
更何況嚴洛進步雖然迅速,但到底只有鍛體六重境界,在宋義看來,他們都是金刀門弟子,學的武功一模一樣,自己境界更高,無論如何也沒有輸掉的可能。
“三天之後午時,我們在城東擂台,當著臨江父老的面,一決勝負!”
宋義喜滋滋道:“希望三師兄到時候一定要準時赴約!”
嚴洛有些不耐煩,他原本想要現在就好好教訓這勢利小人,不過既然他這麽想在眾人面前出醜,也就由他去了!
打發走了這群小人,嚴洛摸了摸一臉無措的荊月生小腦袋:“小師妹, 帶月生去歇歇吧,我練會功!”
練武場上,嚴洛從兵器架上拔出一把長刀,十二路斬馬刀隨即施展開來。
但練了一會,他皺著眉頭停止了動作。
這套刀法的確不入流,許多動作招式都有些累贅、笨拙。
他隨意的揮舞著長刀,試圖將刀法之中的糟粕忘掉。
劈、砍!
嚴洛傷勢還未痊愈,沒有動用全力,只是緩緩舞刀。
“你這是什麽刀法,看起來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道!”
不知何時,曹秋道出現在了練武場中。
嚴洛苦笑道:“我在想,有什麽辦法能把金刀門的十二路斬馬刀化繁為簡,提煉出一套威力更強的刀法。”
曹秋道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空想無益,不如我們試上幾招?”
嚴洛精神一振:“曹先生,我知道你劍術高超,那就請你指點一二!”
嚴洛也想和曹秋道這樣的高手切磋一二,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如何。
曹秋道微微頜首:“好!我會將實力壓製在鍛體六重境界!”
嚴洛舉起手中長刀,擺出一個架勢,正要進攻。
曹秋道全身的氣勢卻陡然一變,他的目光似乎有若實質,整個人散發出令人高山仰止的磅礴氣勢,他的手按在劍柄之上,劍還未出鞘,無形的劍意卻將嚴洛完全籠罩。
嚴洛臉色一變,他突然覺得自己身體無法動彈。
曹秋道的氣勢完全鎮住了嚴洛,他的目光注視著嚴洛,手中的斬將劍並沒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