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富婆願意出價一萬五一平,重小樓有什麽理由拒絕。
劉富婆願意給他送錢,他就有膽量收下來,絕對不會拒之門外。
不過想要收買下他的身體,那是絕不可能的。
從廁所出來的重小樓,竭力摒棄方才的陰影。
劉富婆在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老反胃了。
嘔!
我特麽真是自找沒趣,幹嘛要去回想啊?
不行了,必須得用盛世美顏來洗滌自己被玷汙了的雙眼。
為此,重小樓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房間,默默的掏出了床頭櫃裡面的鏡子。
這一刻,重小樓看見了一個帥哥,一個很帥很帥的帥哥,帥哥也注意到了他,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彼此惺惺相惜,就這樣深情的互相凝視著對方。
半個小時後,重小樓放下了手中的鏡子,才和這位帥哥說了再見。
“呼,輕松多了。”
在盛世美顏的洗滌之下,重小樓終於走出了劉富婆的影音,又可以用燦爛的笑容去迎接明天了。
兜裡有了一些錢的重小樓,今天沒有出門去體驗生活,反而過起了腐敗的生活,沒事時逗逗魏晨,有事時玩玩二哈,生活樂無邊。
就在他享受這份久違的悠閑之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摸出電話一看,是柳眉穎打來的。
柳眉穎說道:“重小樓,對不起,今天我有事,不能夠來拜訪你了。和你簽約隻好麻煩你親自來瑞爾大廈一趟了。我已經安排好了人,你來了過後,會有人專門負責你的簽約事項。”
“真是的,麻煩你還找我!那去玩可以帶家屬嗎?”重小樓不爽的癟了癟嘴。
柳眉穎滿頭黑線,感情重小樓一直沒有把簽約的事情放在心上,抱著的是一顆玩耍的心態,道:“可……可以帶家屬。”
“那好,我馬上就去。”
重小樓果斷的掛掉了電話,對魏晨說道:“小晨,走,我帶你出去玩!”
“好呀!”她已經好久沒有和重小樓出去玩了,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
牽著二哈,兩人一狗就出了門。
然而他們去搭乘公交車的時候,竟然遭受到了拒乘,理由是不能夠帶寵物上車。
重小樓怒了,指著二哈說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特麽能是我家的寵物嗎?我家的寵物能這麽二嗎?”
他才不會承認寵物的說法呢。
二哈這種二貨怎麽可能是寵物?明明只是一隻活著的玩具而已。
二哈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懵逼的看了看重小樓,滿心疑惑:‘我的骨頭在哪裡?我今天晚上該吃些什麽?單身狗的我是不是準備好了不做單身隻做狗了?’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王瑩的怒氣,+5】
售票員王瑩怒了,刻薄的喝道:“不能上車就是不能上車,給我下去!”說罷,伸出手就想要把魏晨推下車去。
重小樓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寒光,悄無聲息的擋在魏晨的身前,售票員沒有推到魏晨,卻推在了重小樓身上。
“啊!”
重小樓一聲慘叫,當即神色淒慘的躺在了地上,捂著胸口不斷的抽搐,配合他那張小白臉,簡直配合的天衣無縫。
他之所以做的這麽像,是因為他見過魏晨發病的模樣,那次真的把他嚇慘了,因此他才會發誓,一定要還魏晨一個健康的身體。
而此時他的表演,不,他不是在表演,
就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是心臟病病發了。 正因為他無數次幻想過魏晨病發時該有多麽的痛苦,所以他才會裝的這麽逼真。
在倒地的時候,重小樓對魏晨挑了挑眉。
魏晨當即會意,在重小樓倒下的瞬間,立馬開啟了淚如雨下的模式,哀號道:“老哥,你怎麽了?你沒事吧?你不會是心臟病發作了吧?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哥哥就不會心臟病發作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嗚嗚嗚……”
魏晨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點都不似作假,博得周圍的人群的同情,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相信了魏晨的說法,真以為重小樓有心臟病。
誰也沒有發現魏晨眼眸深處隱藏著的笑意!
售票員王瑩心虛了起來,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狡辯道:“哪裡來那麽多心臟病?我看你們就是一對騙子兄妹,你們是在演戲,是想要訛錢。”
魏晨朝王瑩嘟了嘟嘴,我們就是演戲,你能那我們怎麽著嗎?
“我是醫生。是不是真的心臟病發作,我一看就知道。”
這時候,一位乘客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
王瑩當即如同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樣,急忙說道:“醫生,你來看看地上這個人是不是假裝的?”
醫生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
王瑩見狀,立馬尖著嗓子,尖酸刻薄的對魏晨說道:“看到沒有,醫生都說是假的。騙子,騙子,騙子!你哥是騙子,你是個小騙子。”
因為王瑩的斷章取義,周圍的吃瓜群眾立馬被帶了波節奏,紛紛開始指著重小樓和魏晨不道德。
“年紀輕輕就不學好,竟然出來騙人。”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你看那位小女孩那麽可愛,怎麽就是一位騙子呢?”
“這真是社會的悲哀。”
……
不過魏晨和重小樓一點都不為所動,繼續著他們的表演。
那位所謂的醫生怎麽可能看破重小樓登堂入室的表演?
“哼!”醫生對王瑩冷哼了一聲,走到了魏晨身前,輕聲說道:“小妹妹,你哥哥身上應該有心臟病藥吧?快點拿給他服用了,要是晚了就來不及了。”
魏晨淚眼婆娑的望著這位醫生,好似這才恍然大悟過來一般,慌忙的從身上掏出本應該屬於她的藥瓶,給重小樓喂了一顆。
醫生雖然沒有看破重小樓的演技,確認出了那的確是治療心臟病的藥物。
“是真的懷有心臟病?”
“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了那為少年身體不好。 ”
“就是就是,那個售票員多可惡啊,連心臟病患者都要打。”
……
一時間,吃瓜群眾的風向變了。
還別說,想要祈求吃瓜群眾有節操,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難。
王瑩傻眼了,竟然真的是心臟病患者!
一想到重小樓萬一真有一個三長兩短,她就後怕不已,而且,這件事情要是傳到了公司,她鐵定是要被卷鋪走人。
“咳咳咳……”重小樓是真的把魏晨給他的藥丸給吞下了肚子,咳嗽了兩聲,顫巍巍的睜開了雙眼。
“哥,你沒事了吧?”魏晨驚喜道,隨即連忙給醫生道謝。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條狗應該是醫療犬吧?不過那哈士奇做醫療犬的可不多了,這種狗子神經有那麽一點不正常。”醫生說道。
“汪汪汪……”
二哈不幹了,連忙反駁道,‘你特麽才二,你特麽全家都二,本哈聰明著了。本哈剛才在想些什麽呀?對了,昨天的骨頭好美味。’
重小樓從地上爬了起來,用他非常有侵略性的目光望著王瑩,道:“還要把我往車下面趕嗎?”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向王瑩傳遞著一個信息——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敢再往地上躺,反正已經證實了我是心臟病患者。
王瑩還真不敢把重小樓怎麽著了,心中連呼惹不起,畢竟重小樓往地上那麽一趟,誰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她看向了司機,把這個難題交給了司機。
司機無奈,隻好說道:“上來吧,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