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辦法,重小樓竟然說很蠢,真是太氣人了!
凌珊珊不幹了,怒視著重小樓道:“你倒是說說我的主意哪裡蠢了?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凌珊珊的怒氣+1】
重小樓對凌珊珊的怒目視若無睹,淡然笑道:“難道這還不蠢?你看這家黑旅館哪裡有服務員了。高琴一看就是常客,怎麽可能騙的了她?我要是穿著你的衣服去敲門,一眼就可以瞧出我的不對勁兒。”
“或許高琴不是常客呢?”這話凌珊珊自己都不信,更別說說服重小樓,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的如若蠅語了。
“人家是社會人,你以為是你呀。”重小樓朝凌珊珊翻了翻白眼。
“那你說說,我們該怎麽辦?”凌珊珊不滿的說道。
“要不這樣,我從外面偷偷的爬牆上去,看一看裡面是什麽情況?”重小樓說道。
“爬牆?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反正你很喜歡爬牆。”
凌珊珊突然想起,五層樓高的女生寢室重小樓都爬的上去,區區兩層樓的旅館自然不在話下,不過一想起那日女生寢室裡面的情況,她就臊的慌,羞憤的瞪了重小樓一眼。
怒氣值再+1!
嗯?
怎麽又來怒氣值了啊?
還有,什麽叫做我喜歡爬牆啊?我不就是爬過女生寢室的牆而已嘛。
重小樓奇怪的看著凌珊珊,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生氣,古人雲‘唯女子和小女子難養也’,這個姓古名人的家夥誠不欺我!
按理來說,重小樓和凌珊珊所在的這間房的結構和隔壁的房應該是一樣的。
正好,大床的旁邊是一扇窗戶,只要窗戶沒有關嚴,就可以窺見屋中的一些情況。
就算是窗戶關嚴了,只要想要看好戲,憑借著自己高倍鏡一般的雙眼,重小樓也是可以偷看到屋中情況的。
雖然明知道偷看是不對的,但是重小樓還是忍不住想要去嘗試,全身的血液都在不斷的沸騰,心情非常的激動,這種刺激的行為讓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他絕對不是因為可以偷看到少兒不宜的事情才感到激動,絕對不是!
“那我去了。”
重小樓接過凌珊珊遞過來的針孔攝像頭,快速的出了房間。
下樓梯的時候,重小樓看見前面有一個女子裝扮的人也在往旅館外面走。
他之所以會在意前面那位女子,當然不是因為前面那位女子的穿著很暴漏,也不是因為她衣衫凌亂好似剛做過運動。
而是因為她走路的動作很是矯揉造作了,那屁股扭得滴溜溜轉,風騷的一匹,一點都沒有一般女人扭屁股時的自然,好似故意扭給別人看的一樣,隱約可以看見女子手臂上面有一道細長的抓痕。
其實也是,女人扭屁股不就是給男人看得嗎?
不過你扭屁股就扭吧,沒有必要在我前面扭啊,扭得我都要想吐了?重小樓滿頭黑線,心中忍不住的吐槽。
前面的女子似乎若有所感,朝身後看了一眼,當即就看見了重小樓。
女子只看了重小樓一眼,就急忙的轉過了身子,好似很怕和重小樓對視。
雖然女子轉過了身去,但是重小樓卻皺起了劍眉。
雖然女子帶著墨鏡和面罩,看不清容貌,但是他就是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那名女子,可就是想不起在什麽地方了。
但是大白天的,有必要帶墨鏡和面罩嗎?難不成真的因為職業特殊的緣故?
前面的女子轉過身過後,加快了步伐,很快就離開了旅館,而重小樓也沒有過多的在意一個陌生人,繞到了旅館的後面。
抬頭看著光滑的牆壁,重小樓為難了。
這該怎麽爬上去啊?
難不成還能踩著一樓的窗戶跳到二樓的窗戶上面去不成?
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過還沒有嘗試過,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行了?
重小樓可是男人,男人是不可以說“不行”的,這和女人不能夠說“還要”是一個道理。
活動了一下身體,重小樓趁著一樓窗戶處沒有人,一個助跑,飛躍起了身子,踩著一樓窗戶的邊緣,直接騰空而起。
嗖!
第一次嘗試,重小樓沒有把握好力道,直接飛過了二樓窗戶的位置。恰巧二樓的窗戶沒有關上,裡面的窗簾也沒有拉上。
“糟了,要被裡面的人發現了!”
就在重小樓以為自己暴露而擔憂的時候,他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震驚住了。
屋子裡面有兩個人?
此刻正在做啪啪啪令人血脈噴張的事情?
不,並沒有!
裡面就只有一個人,一個赤身果體的女人。
可是女人已經一動不動了, 神色驚恐,眼神外凸,布滿了血絲,嘴巴大大張開,就好似遊上了岸的金魚似的。
女人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單凌亂不堪,一看就知道之前經歷過劇烈的掙扎。
咚!
重小樓落在了地上,抬頭看著二樓的窗戶,立馬意識到事情大發了,情不自禁的皺起了劍眉:“死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重小樓再次借助一樓的窗戶,跳到二樓,查看了情況。
這一次,他準確無誤的掛在了窗戶上面,仔仔細細看了看屋中的情況……床上的女人好像真的掛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
事發突然,重小樓也懵逼了。
但是他並沒有因為看見屍體而害怕,說起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屍體了,第一次是看見的是父母的屍體。
側頭看向了趴在窗戶上面的凌珊珊。
“發生了什麽事情?”凌珊珊在一旁問道。
重小樓沒有說話,從二樓跳下來,回到了2101號房。
……
“你說什麽,高琴死了?你不會看錯了吧?”凌珊珊驚訝的說道。
“我絕對沒有看錯,為此我還特意反覆確認了好幾遍。”重小樓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五分鍾以前我們還看見高琴活的好好的,可是五分鍾之後她就死了,這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
凌珊珊經歷過開始的驚訝,神情已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那你剛才出門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旅館中有什麽可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