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金瑞文的警車,三人只花了五分鍾就來到了京都人民醫院,找到了劉一道。
此刻劉一道正在給一位病人看病,看見重小樓三人進屋,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從板凳上面站起了身子,對凌珊珊說道:“你們怎麽來了?”
“劉先生,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你的夫人高琴小姐遇害了。”凌珊珊歉意的說道。
“什麽?這不是真的?”劉一道驚駭的說道,“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金瑞文在一旁觀察著劉一道的每一個表情,但是劉一道的表情是那麽的真實,一點都不像是假裝出來的。
凌珊珊沒有說話,用沉默回答了劉一道的問題。
劉一道的神情一下子崩壞了,猛地撲向了凌珊珊,抓住她的雙臂,搖晃的叫道:“你是騙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在騙我的。”
“禿頭……不是,劉醫生,你先冷靜一下。警察姐姐還在這裡呢,你要是再不松手,就告你性騷擾了!”重小樓不著痕跡的把凌珊珊從劉一道的魔爪中解脫了出來。
不知為何?
重小樓越發的覺得劉一道的身形很是熟悉,特別是劉一道抓住凌珊珊時高高翹起的小拇指,嘖嘖,這拈花指,甭提多麽耀眼了。
“劉一道是吧?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還請你控制自己的情緒。”金瑞文說話了。
“警察小姐,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我不求別的,只求把凶手緝拿歸案。”劉一道逐漸冷靜了下來,不過雙目卻通紅了,悲傷的淚水流過了臉頰。
“那好!我想知道你和你妻子之間的感情如何?既然你聘請了凌珊珊去調查你妻子的私人問題,那麽你是什麽時候發現你妻子可能對婚姻不忠的?……今天下午兩點四十至兩點五十之間你在做些什麽?”金瑞文一連串問了許多的問題。
總體說來,劉一道的回答就是“我很愛我的妻子,但是我無法滿足她的欲望”,至於是那方面的欲望,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在案發時間,據劉一道所說,他一直在醫院,替面前的那位病人治病。那位病人也表示,他一直和劉一道在一起。
那麽案件又進入了死胡同!
重小樓暗自打量了一番劉一道和屋中的病人,發現兩人的身材很相似,而且兩人的穿著也很相似,唯一的差別就是病人帶著一頂帽子脖子上面系著口罩,這也太巧了一點吧?
就在金瑞文和凌珊珊打算離開的時候,重小樓突然轉身對坐回了位子繼續給病人看病的劉一道要求道:“劉醫生,我能夠看一下你的右手手臂嗎?”
重小樓越看劉一道越覺得他娘的不行,特別是他不經意間顯露出來的拈花指,讓重小樓不禁在想,黑旅店裡面的那個女人真的是女人嗎?
如果凶手不是女人,那麽黑旅店裡面那個女人的存在,是不是故意引誘我們把凶手向女人方向思考的呢?
金瑞文和凌珊珊停下了腳步,都沒有反對重小樓突然的質問,紛紛朝劉一道看了過去。
“你這是幹什麽?”劉一道沒有立即撩開身上的醫生服。
重小樓越發的懷疑劉一道了,因為他是最有殺人動機的人,不過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個女人給轉移走了而已,只要把女人和劉一道聯系起來,一切就好像都迎刃而解了。
那麽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劉一道是不是真的和病人一直都在一起?
“這位病人,
你真的確認劉醫生和你一直在一起,沒有離開過?”重小樓問道。 “離沒有離開過,我也不清楚。因為劉醫生中途給我開了一副藥劑,說是才出來的新藥,對我的病情有奇效,就讓我嘗試了一下,吃下去過後我就覺得很困,好像眯了一會兒。”
“這……”劉一道神色再難保持鎮定,驚恐的不斷後退。
金瑞文重新回到了房間。
“劉醫生,還請你讓我看一看你的手臂。”重小樓步步緊逼道。
“哈哈哈……”
劉一道突然大笑了起來,神色變得猙獰起來。
“我本以為你們兩個菜鳥可以被我利用,卻沒有想到我最終卻在栽在了你們手裡,沒有想到你們這麽快就發現了高琴那個賤人死了。沒錯,高琴那個賤人是我殺的,他的那個女乾夫也是我殺的。他們都該死,特別是那個女乾夫,竟然還跑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諷刺我。”
劉一道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卻忽略了重小樓可是爬上過女生寢室五樓的男人。
最終,劉一道交代了一切。
在他看來,他殺害兩人都是被逼的,可是在重小樓眼裡,他也是位可恨之人。
金瑞文把劉一道雙手用手銬鎖上,帶進了警車。
在警車準備離去的時候,重小樓對劉一道問道:“你之前流出的淚水是真心的嗎?”
“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劉一道不再去看重小樓,依靠在了座椅上面。
對啊,有意思嗎?
跟著金瑞文去了警局,把一切處理妥當過後,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了。
“走吧,我送你會學校。”從警局中出來,重小樓對凌珊珊說道。
“好啊!”凌珊珊應道,和重小樓一起上了一輛出租車。
在出租車上,和重小樓的情緒低落不同,凌珊珊顯得十分興奮,不斷的訴說著對之前案件的看法,最後話鋒一轉,道:“重小樓,以後要是還有這種好事,我還找你額。”
“好事?”重小樓無力的白了凌珊珊一眼,“姑娘,我發現你骨骼驚奇,根骨奇佳,乃是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只不過缺了一門東西,只要把這門東西找到,未來維護世界和平這個艱巨的任務就可以交給你了。”
“缺一門秘籍?”凌珊珊好奇的說道。
“不是,是缺心眼!!!”重小樓鄭重其事的說道。
“呀!你竟然逗我,討厭啦!”凌珊珊的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了重小樓身上,只不過力道和撓癢沒什麽區別。
重小樓無奈看天,百般寂寥,不想在和凌珊珊說話勒。果然是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