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氣,我口水都說幹了,你才給我漲了兩百塊錢。”
重小樓嘴上抱怨著,心裡卻笑翻了天,美滋滋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抬頭看天,天是那麽的藍!
“重小樓,你還知道羞恥兩個字是怎麽寫的嗎?”
凌珊珊最受不了的就是重小樓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恨不把用自己的粉拳和重小樓的小白臉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親密接觸,把臉給他打腫!
“羞恥?有這兩個字嗎?為什麽我的字典裡面沒有?難不成我們用的不是同一個出版社出版的字典?”重小樓把鈔票放進口袋,故作一臉懵逼的說道。
凌姍姍無語捂臉,覺得和重小樓說話很累,身心疲憊的那種累。
“錢我加了,現在總可以和我一起去挽救劉一道的婚姻了吧?”凌珊珊說道。
“捉奸在床被你說成挽救他人婚姻,一下子就顯得高大上了。”重小樓笑道,“不過在行動之前我們得說好,行動帶來的所有費用都得你來出。”
“死財迷,你就放心好了,不會用你一分錢的。”凌珊珊嗔怒的瞪了重小樓。
“這就好!”
重小樓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可不是財迷,我這叫做精打細算會過日子。”
“我管你財迷還是精打細算,我們現在必須出發了。”凌珊珊強調道。
“不是說那個高琴一般八點左右才出門嗎?你看看現在才幾點,兩點過耶,去了也不一定見得到人。”重小樓把手機拿給凌珊珊看了看。
“我不管,你現在是我的人,一切都我說了算,你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做,不然你就把七百塊錢還給我?”凌珊珊霸氣十足的說道。
還錢?這怎麽能行!
重小樓臉上的不情願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義凜然的慷慨神態,激揚的說道:“出發,我們現在就出發,我已經迫切的想要完成任務了。”
“……”
敢問少俠節操幾許?
凌珊珊無語的給了重小樓一個衛生球。
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徑直的來到了劉一道家所在的小區。
來得巧不如來的早,重小樓和凌珊珊剛來到34棟樓房下面,劉一道的妻子高琴就從樓中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飽含風韻的女子,烈焰紅唇,成熟豐腴,裝扮的花枝招展,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身上性感的氣息,特別是胸前那一道雪白的溝壑,似乎會讓人陷入進去。
之前看高琴的照片,重小樓就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現在看到高琴本人,頓時肯定那不是所謂的感覺了,而是現實,鮮花真的插在了牛糞上!
這樣一匹野馬,劉一道那個禿頭娘娘腔駕馭得了才怪了?既然自己駕馭不了,讓別人騎一騎其實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馬兒吃飽了。
————這是一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的想法!
扇陰風點鬼火,重小樓最在行了。不過要是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就不會這樣想了。當然,前提是他要有女盆友!
“還愣著幹嘛,跟上去啊?”
見重小樓站在原地發愣,凌珊珊急忙催促了一句,在重小樓肩膀上面拍了一下,各顧各的跟上了走遠的高琴。
“這小妮子也太上心了一點吧!弄得好像是在捉奸自己男盆友似的。”
重小樓好笑的搖了搖頭,趕緊跟上凌珊珊的腳步。
兩人悄然的跟在高琴身後,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旅館。 “這個旅館也未免太偏僻了吧?”凌珊珊看了看旅館四周的環境,好看的黛眉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
“別人來旅館是快活的,又不是真的來住店的。”重小樓在一旁嘻嘻怪笑。
凌珊珊白了重小樓一眼,旋即拉著重小樓就走進了旅館,兩隻纖細的手臂環住了重小樓的手臂,香噴噴的嬌軀好似無骨一樣掛在了重小樓身上。
重小樓深深的看了凌珊珊一眼,暗道:“沒看出來小妮子的本錢還不小。”
凌珊珊的嬌軀全掛在了他身上,胸前軟綿綿的挺拔更是緊緊的壓在了他手臂上,都壓變了形狀。
兩人的距離很近,彼此之間不僅能夠感受到互相的溫暖、嗅到彼此的味道,還可以傾聽到彼此的心跳。
這是第二個女生這麽把重小樓的手臂抱著,第一個女生是魏晨,不過這次和魏晨抱住他手臂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心跳跳的很厲害。
我這是怎麽了?
就在重小樓胡思亂想之際,凌珊珊已經紅著俏臉把他拉進了小旅館,而高琴就在他們前面。
“老板娘,給我們開一間單間。”凌珊珊羞紅著臉說道,看都不敢看面前的胖大姐。
小旅館的前台坐著的胖大姐,對於重小樓和凌珊珊兩位高中生模樣來開房的顧客已經見怪不怪了,把高琴的門卡遞出去過後,看都沒看凌珊珊遞過去的身份證,說道:“單間八十!”
交了錢,拿了門卡,重小樓和凌珊珊來到了2101房,而他們的目標就在隔壁2103號房。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重小樓問道。
“我給你帶了服務員的衣服,待會兒你就假裝客房服務, 去敲高琴那家房的門,進去的時候把這個針孔攝像頭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凌珊珊取下了隨身攜帶的背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套衣服和一些電子設備。
針孔攝像頭?
重小樓眼睛一亮,好奇的問道:“你這針孔攝像頭哪裡買的啊?推薦給我唄。”
“這個針孔攝像頭是偵探俱樂部配備的,你就別想了。”凌珊珊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還配備針孔攝像頭?你那所謂的偵探俱樂部的本質不會是狗仔隊俱樂部吧?”
在重小樓的印象中,偵探不是應該協助警察辦案的嗎?就像某死神小學生那樣,而凌珊珊的舉動,怎麽看怎麽像是狗仔隊專精。
“額,他們有時候也兼職狗仔。”
“……”
尼瑪!
還真是狗仔隊專精!
重小樓一副嫌棄的表情。
“你那是什麽表情?你也不想想國內的情況,在華夏是不允許有偵探事務所存在的,真有了案件,我們的警察會讓不相關的人插手嗎?人家自己就可以搞定了。”凌珊珊不快道。
重小樓好奇的問道:“你這是第幾次偷窺別人隱私了?也不怕長針眼。”
“什麽偷窺別人隱私了!我這是在為了挽救劉一道的婚姻。”
凌珊珊其實很認同重小樓所說的,不過就是不願意坦率的承認而已。
紅著臉不敢看重小樓嘟囔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我就說你的主意怎麽可以這麽蠢!”重小樓理所當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