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徑隊所有的隊員都在看好戲,看重小樓是怎麽被自己裝的逼給打臉的。
他們都認為重小樓是跑不完1500米的,照他前面衝那麽猛的架勢,頂多跑四百米就力氣殆盡再也跑不動了,剩下的路程只能夠用走的了,而且還是大喘氣累成死狗的那種慢走。
而重小樓跑一百米和兩百米時創下的記錄,則被他們選擇性的遺忘在了腦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們也是很害怕臉痛的。
那麽重小樓真的會如他們所想那麽low逼嗎?
在他人眼裡,前面兩百米的衝刺已經用盡了重小樓的爆發力,但是只有重小樓自己知道,他已經盡量克制自己的速度了,要不然他就要起飛了。
然而就是他盡力克制過後的速度,卻驚爆了田徑隊隊員們的一眾狗眼。
在賽道上面,跑完了兩百米的重小樓,速度的確降低了下來,但是降低過後的速度依舊讓田徑隊隊員們望塵莫及。
而且除開變速的時候有速度波動,其他的時候重小樓都是勻速在奔跑,每一步跨出去的步子都是一樣的,整個人宛如上了發條的機器一般,仿佛根本就不知道疲倦似的。
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轉瞬間重小樓就跑完了五百米。
然而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用盡的跡象,而且還紅光滿面,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反倒是越跑越越興奮。
五百米、六百米、七百米……
重小樓盡管沒有用盡全力在奔跑,但是在跑道上面放飛自我感覺還是讓他覺得很爽,不過他倒是爽了,有的人就不爽了。
田徑隊隊員都以為重小樓要撲街了,到頭了卻發現重小樓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禽獸,根本就不能夠用常理來度量,讓他們所有都被一張蒲團大的手給打臉了,而且還是啪啪作響的那種。
“怎麽可能?重小樓前面衝的那麽快,怎麽後面還有力氣?”
“這也太快了吧!無論把那段距離拿出來都是頂尖的成績了。”
“重小樓這麽厲害,那我們豈不是成傻逼了?”
……
田徑隊隊員沒有人希望看到重小樓牛逼,不過有一個人的想法和他們正好相反,他希望重小樓越牛逼越好,最好是牛逼到了天上,這個人就是沈京兵。
看著電光火花一般的重小樓,沈京兵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他在重小樓身上看到華夏田徑霸絕世界的希望,心中更加堅定要把重小樓打造成專業運動員的想法了。
重小樓選擇拒絕?
沈京兵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可能,不過他也想到了對策——
重小樓不是喜歡錢嗎?那他就用金錢去誘惑重小樓。至於重小樓財迷這點,他從重小樓要求他預付一半獎金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而賽道上面的重小樓沒有因為沈京兵的激動而停止他的放飛自我,一步一個腳印,已經跑完一千米,還有最後的五百米距離了。
嗖!
重小樓來到了沈京兵和青藤等人的旁邊。
見眾人表情各異,重小樓大感有趣,特別是青藤等人那陰沉難看的臉色,他只需要那麽稍微一刺激,就可以收獲到多多的怒氣值了,於是他就說話了。
重小樓道:“沈老師,你說我接下來的距離要不要跑慢一點,甚至是用走的?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太善良了,再這樣跑下去,會顯得其他人很沒用的,打破了他人自欺欺人的美夢多不好啊。”
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青藤等人,
繼續說道:“你們說我是不是太善良了?善良就是不好,總是為他人著想,但是你這顆好心啊,卻又總是被他人當成驢肝肺。” 太氣人了有木有?
太欠揍了有木有?
……
故意作死的重小樓要是這都不能夠點燃青藤等人怒火的話,他就真的可以回家洗洗抱著魏晨睡覺了。
不過最終結果還是如了他的所願,讓他成功的收獲到了一大波的怒氣值。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田徑隊隊員的怒氣,+130】
130點怒氣值,滿滿的都是愛啊!
重小樓這才發現青藤等人是這麽順眼,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可愛的。
“滾犢子!你要是敢不用心測試,我就敢一直纏著你,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沈京兵急的連老師身份都顧不上了,用起了耍賴。
重小樓順著沈京兵的話一想,那畫面甭提多美了,趕緊擺手道:“沈老師,別,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不過對青藤等人就是另一種說法了:“雖然我讓你們覺得自己很失敗, 盡管這是事實,但是這並非我的本意,不客觀的說我真是一個好人,我之所以這麽做全都是被逼迫的。”
“還不快跑!”沈京兵不滿的瞪了重小樓一眼。
“嘻嘻……”重小樓高高興興的接受了青藤等人再次給他提供的130點怒氣值,腳上用力,化作一道風,悠哉悠哉的往前面跑動著。
望著重小樓漸行漸遠的重小樓,沈京兵感慨萬千,眼神中對重小樓的震驚和滿意已經藏不住了。
沈京兵可以清晰的看出,1500米長跑並不是重小樓的極限,就算重小樓前面衝的飛起,也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多少負擔,其不亂的氣息就是最強勁有力的證明。
重小樓的體質竟然強勁如斯!
不知不覺中,沈京兵已經把重小樓和怪物這兩個字等同起來了,也唯有怪物能夠形容重小樓了,而重小樓也撐的起怪物這兩個字。
要說在場誰臉最痛,那必須是那位不知名的平頭青年了,他恨重小樓恨的咬牙切齒。見重小樓現在又裝逼裝的飛起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望向重小樓的眼神越來越陰沉。
“老大!”不知名的平頭青年在一旁輕聲叫了叫臉色同樣難看的青藤。
青藤斜著眼睛瞥了平頭青年一眼。
“老大,要不要我們今天下午……”
平頭青年避開沈京兵,對著重小樓的背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他的意思並不是要乾翻重小樓,而是今天下午把重小樓堵住,收拾重小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