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到手,萬事好說。
重小樓心滿意足的把五張紅票子揣進口袋,連同看凌珊珊的眼光都變了,覺得這姑娘長得真是……好騙!
“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了!說吧,想要讓我做什麽事情?”重小樓拍著胸脯說道,遺憾的是他的胸口無法蕩起袁秋那般波濤洶湧。
你是我的人了?
凌珊珊聞言鳳眼頓時泛起了瀲灩,嫵媚動人的瞥了重小樓一眼,沒有立即告訴重小樓要做些什麽,拉著他的手低聲疾呼道:“先離開這裡。”
在不經意間,她瞧見了趙晨曦的身影,臉色動容,一顆芳心立馬提了起來,隻想要趕緊離開這裡。
拉著重小樓離開了學校區域,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直奔京都人民醫院而去。
京都人民醫院,高墨璃不就在哪裡上班嗎?
不過凌珊珊去醫院幹嘛啊?
重小樓怪異的朝凌珊珊挑了挑眉:“吾觀姑娘臉色蒼白,必是有傷在身,兩腿之間有一傷口,寬約兩指,吾懷疑是當年女媧造人留下的口,需用極陽之物和極濃之液修複,正巧吾身上正有此物,是吾當年渡劫失敗所遺留,若姑娘不嫌棄,吾願為汝修複傷口。”
“滾!”凌珊珊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對於重小樓的話簡直就是秒懂,俏臉通紅,下意識的加緊了兩條修長的美腿。
重小樓嘻嘻一笑,仰頭靠在出租車的座椅上面,道:“你沒病去醫院幹嘛啊?”
一提到醫院凌珊珊就雙眼發亮,道:“實話給你說了吧,有人委托我調查他妻子有沒有出軌?”
“這麽勁爆!”重小樓一聽就來了興趣,這麽八卦的事情怎麽可以少得了他,“你這是打算去捉奸在床嗎?”
“什麽捉奸在床啊,說的這麽難聽!我這是去婚姻挽救的。”
“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嗎!挽救個毛線,頭上有綠才是生活的常態,你那位委托者真是不懂得珍惜。”重小樓壞笑道,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京都人民醫院。
“我去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那位醫生在哪裡,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凌珊珊說道。
“去吧!”
重小樓揮了揮手,就在醫院門口閑逛了起來,瞧見不遠處好多人都圍在了一起,以為有熱鬧可以看,他就好奇的擠了進去。
原來有人在這裡擺攤賣塑料製品,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汽車的後備箱裡面,來去自如,一點都不用擔心城管大軍的掃蕩。
“來看一看瞧一瞧啊,新鮮出爐的鋼化塑料製品,隨便摔隨便砸,非常的耐用。原價99.9的鋼化塑料製品,現在只要9.99了,之所以這麽任性,因為廠長是我表哥。”
老板激情飛揚的宣傳著他的塑料製品,各種摔打各種踏踩就是弄不壞。
“真有這麽結實?”重小樓雖說不打算買,卻也心動了,走上去拿起一個大盆就往地上一扔。
砰!
大盆爛的稀碎。
賣盆的老板傻眼了,周圍準備買盆的人也愣愣的看向了地上的碎渣子。
“兄弟,你不會摔就不要扔嘛!”賣盆的老板苦笑道,“原價99.9,你說怎麽辦吧?”
這是把我訛上了?
套路,都是套路!
“快看,飛碟!”重小樓突然指著天空大聲吼道。
在場眾人都有一份吃瓜群眾的閑心,下意識的看向了重小樓所指的方向,
等他們回過神來,重小樓已經不見了蹤跡。 “想要訛我,那是不可能的。哥雖然已經不混江湖了,可是江湖上卻還流傳著哥的傳說……鐵公雞!你以為鐵公雞是浪得虛名的啊?”
為了躲避賣盆老板,重小樓跑進了醫院。
為了找到他,凌珊珊撥通了他的電話,告訴了他委托人的辦公室,讓他在醫院裡面等她。而電話號碼還是在出租車上面互換的。
按照凌珊珊所說,重小樓來到了外科一個診室,裡面正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在給一位老大爺看病。
中年醫生那到了天際的發際線格外矚目,充分展現了什麽叫做油膩的中年人,說話還嗲聲嗲氣,行為舉止更是矯揉造作,使得重小樓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下來都可以裝袋按斤稱了。
重小樓嚴重懷疑,中年醫生的老婆那匹野馬肯定已經跑到了別人家的草原,為什麽?因為沒有吃飽唄!
“下一位病人?嗯,還站著幹嘛,過來坐著。”
中年醫生以為重小樓也是來看病的,低頭不知道寫些什麽,道:“說說有什麽症狀?”
重小樓覺得好笑,卻沒有拆穿,道:“醫生啊,我這雙腿,到道晚上就冷的像冰塊一樣,你看我是不是得了什麽很嚴重的病啊?要不要截肢啊?”
中年醫生依舊沒有抬頭,繼續拿著筆在本子上面寫寫畫畫。
重小樓偷偷瞟了一眼中年醫生寫的東西,卻發現連一個字都不認識,滿腦門的問號,這是什麽鬼?天書?我不至於文盲吧?
“不用截肢,也不是什麽嚴重的病情,多半是因為體虛引起的身體發寒。我以前也是這樣,摟著我老婆睡覺之後就好多了。”說到老婆,中年醫生的神色奇異的飄忽了起來。
重小樓劍眉一挑,道:“我倒是有時間,就是不知道你老婆哪天方便,讓她來治療我的腿寒疾病。”
“哈?”中年男子猛然抬起頭來,臉色變得精彩萬分,“你是來搗亂的?”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劉一道的怒氣,+7】
“重小樓,你已經進來了啊?我剛才還在外面找你。”
凌珊珊及時出現,緩解了重小樓的圍。
劉一道向門口的凌珊珊看了過去。
“請問你就是劉一道劉先生是吧?”凌珊珊嗔怒的瞪了重小樓一眼,主動開口對劉一道說道。
“我是劉一道,你是?”劉一道修理得快要沒有了的眉毛皺了起來。
“我就是凌珊珊,你委托來的偵探,很高興為你服務。”
凌珊珊大大方方的向劉一道伸出了雪白的右手。
重小樓這才發現,這妮子的肌膚竟然和魏晨有得一拚,白皙的嚇人,不過魏晨的白是一種蒼白,凌珊珊的卻是健康的白裡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