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小樓懶得和高墨璃解釋,直接開懟道:“你管我是怎樣的人。”
話雖這樣說,可是魏晨你那副委屈懸淚的模樣是怎麽回事?別以為我沒有看見你在偷笑。
重小樓汗顏無比。
看來,魏晨不僅身體得到了發育,她的腹黑也得到了增長。
高墨璃雙手一叉腰,挺胸道:“我可不想管你是怎樣的人,可是你對魏晨做壞事就是你得不好。”
重小樓迎向高墨璃慍怒的雙眼,道:“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對小晨做壞事了,那只是正常兄妹之間的感情交流而已。”
孰不料,魏晨直接拆了他的台,輕飄飄的說道:“交流感情也不能夠做壞事啊!”
“我……”
重小樓的還想說些什麽,可是當余光瞥到了魏晨那狡黠的戲逾目光之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鬱悶的快要吐血了。
“哼哼,看你還怎麽狡辯?”
高墨璃嗔怒道,轉身拉著魏晨到了一邊,給魏晨傳授著防狼三十六計。
她一點都忌諱一旁的重小樓,說話的聲音很大,全讓重小樓給聽了去,聽得他臉如鍋底。
“汪汪汪……”看見重小樓吃癟,二哈也不忘插上一腳,在一旁歡快的叫了起來。
尼瑪!
難道這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還特麽是被一隻給二哈給欺了。
重小樓冷冷的看著二哈,盤算著往後的日子裡該怎麽“教育”它?
二哈的第六感很是敏銳,察覺到了不妙,立馬閉上了狗嘴,而且還把腦袋埋在了兩隻蹄子下面,嗚嗚念道:‘看不到本哈,看不到本哈……’
“重小樓,你還站在這幹嘛?還不去做飯,要是把魏晨餓著了怎麽辦?”看見重小樓在和二哈過不去,高墨璃出言說道。
“切!”
重小樓不爽的輕啐一聲,最終還是乖乖的進入了廚房,正如高墨璃所說,把魏晨給餓著了怎麽辦?
拿著高墨璃帶來的食材,重小樓進入了廚房。
在廚房中搗鼓了一陣,奉獻出了一桌的美食。
“吃飯了。”
高墨璃早早的就拉著魏晨坐上了飯桌。
重小樓忙完了一切,也上了飯桌,坐在了魏晨身邊。
可是他剛坐下,就迎來了高墨璃警惕的目光,然後便見她拉著魏晨移到了對面的位置,仿佛他是洪水猛獸一樣,隻留得二哈蹲坐在他旁邊一個勁兒的流口水搖尾巴。
重小樓沒有辦法把氣撒在高墨璃身上,那麽二哈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的撒氣筒,怒瞪了一眼二哈,道:“看什麽看,沒有你吃的。”
“嗚嗚嗚……”
二哈委屈的伏下來腦袋,可是嘴邊的口水卻越來越長。
“老哥你就不要起伏小小樓了。”
魏晨從位子上面站了起來,去廚房拿了一個盤子,裝了一些食物,蹲在二哈的跟前,摸著二哈的腦袋說道:“來,小小樓,可要吃的乾乾淨淨額。”
重小樓看著洋溢著甜美笑容的魏晨,不禁有些癡了。
然而這時,高墨璃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重小樓,你考慮過高考以後要做些什麽嗎?”
重小樓詫異的看著她,沒有想到高大媽竟然會對他說出這麽正經的話來。
至於高考過後要做些什麽?
以前他最大的期望莫過於走上醫學的道路,研究出能夠治療妹妹疾病的藥物。
可是有了系統過後,他看到了另一條拯救妹妹的道路,
真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些什麽。 略微沉思過後,重小樓搖頭道:“不知道。”
高墨璃紅唇張了張,欲對重小樓說些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紅豔的嘴唇隻傾吐出了一縷香氣。看了一眼一旁掛著爛漫笑容的魏晨,輕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重小樓好奇的問道。
高墨璃說道:“沒什麽,只是提醒你一下,明天早上我要接魏晨到醫院去經行例行檢查。”
“額……”重小樓應了一聲,“上個月的醫療費我已經湊得差不多了,待會兒就給你拿過去,這個月的醫療費還要你幫忙墊一下,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高墨璃沒有說話,而是朝重小樓擺了擺手,因為她的嘴巴已經被美食給塞滿了,誰又能夠想到,女神的高墨璃還有餓死鬼投胎的一面。
吃飽喝足,收拾好碗筷,重小樓回了自己房間。
從床底下掏出了一個鐵盒子,打開過後,從其中取出了一個信封。
信封裡面裝的全都是紅票子,是他節約下來用作魏晨醫藥費的。
魏晨每個月的醫藥費都是高墨璃預付的,雖然高墨璃曾表示不用重小樓還,可是重小樓在這方面卻很有原則,甚至到了固執的地步,堅持要還,高墨璃杠不過重小樓,隻好接受。
在重小樓看來,魏晨是他的妹妹,她的醫療費必須他來支付,這是他的責任!
從兜裡摸出兩百塊放入信封,上個月的醫療費就齊了。
“小晨,晚上不要出去了額,我去學校上一會兒晚自習,很快就回來。”重小樓對魏晨囑咐道。
在沙發上面抱著二哈看電視劇的魏晨疑惑的抬起了瓊首:“老哥,你不是從來不上晚自習的嗎?今天怎麽想著要去了,莫不是腦袋秀逗了。”
“你才腦袋秀逗了,你老哥愛學習不行嗎?”
老哥愛學習?
魏晨笑了:“行行行!”
尼瑪!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不信。
重小樓逃一般的出了屋子。
出了屋,他敲響了隔壁高墨璃家的房門。
哢嚓!
房門被打開了。
重小樓被面前之人的容貌駭了一跳,朝身後挑了一步,大喝道:“何方妖孽?”
“妖孽你個大頭鬼?姐姐臉上這個叫做深海黑泥,美容養顏的。”熟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來人是高墨璃,百分百的高墨璃。
重小樓癟了癟嘴,腹謗道:“你這樣子走夜路保證沒有人敢尾隨你。”
“給你!”重小樓把手中的信封遞了過去。
“放在桌子上吧。”高墨璃沒有伸手去接,轉身就朝屋子中走了進去,一邊走還一邊擦拭她的秀發。
她剛剛洗了澡,發尖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水珠。
等她走進了屋中燈光照射在身上,重小樓才看清楚她身上還穿著她常年不變的醫生服,唯一變化是醫生服裡面好像什麽都沒有,兩條美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翹挺的美臀左右搖曳,光潔的背部若隱若現。
重小樓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支支吾吾的說道:“信封……信封……就給你放在……這了,我還有……有事,先走了……走了……”
雖然他無時無刻不再強調,男孩也是男人,可是這一刻,還是證明了男孩和男人有著區別,而且區別還不是一般的大。
於是乎,他再一次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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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實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的孿生妹妹沒有夭折,我的生活又該是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