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重小樓這一撞,可把凌珊珊撞的不輕。
盡管胸口的山巒抵擋了絕大部分力道,不過還是痛的她黛眉緊皺,一張俊俏的小臉都變了顏色,咬著紅唇發出了一聲痛哼。
然後便見撞在一起的兩人朝地面傾倒了過去。
宿舍的地面鋪著潔白的瓷磚,映照著兩人撞擊在一起的身體,這要是摔在了上面,著實會讓人痛上一陣。
在凌珊珊慌亂之時,重小樓眼中閃過一道異光,目光一凝,暗自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憑借著強大的腰力,在空中扭轉了身體。
說是遲那是快,在空中的重小樓立馬伸出右腳,撐住了下降的身體,而拿著藍白條的右手也不忘去捂凌珊珊的嘴巴。
砰!
虛空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悶響。
凌珊珊的嬌軀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全身好似要散架了一般,美眸懸淚,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呵護。
而這時,重小樓的右手也終於捂住了她的嫣紅小嘴。
“呵呵,對不足啊,忘記把你接住了。”重小樓跨蹲在凌珊珊身前,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還真是忘記了去接凌珊珊,要不然她就不用摔倒在地上,受那些疼痛了。
凌珊珊聽聞重小樓的話,差點沒有氣吐血來。
你忘記了接我卻沒有忘記捂我的嘴巴?而且還是用我的小內內來捂我的嘴巴。
一雙美眸中幾欲噴出了火焰,恨不得把重小樓壓在身下錘死,這個超級變態小偷!
變態小偷前面不知何時已經加上了超級兩字。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凌珊珊的怒氣,+10】
從凌珊珊提供的怒氣值可以看出,凌珊珊已經出離了憤怒,對重小樓的怒氣已經到了頂點,然而不幸的是,她身前的人是重小樓,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他人生氣了。
“你生氣也沒用,反正都摔倒在了地上,就算你把眼珠子瞪出來了也緩解不了身上的疼痛。呼,還好我反應夠快,要不然也會像你一樣,摔得全身都痛。”
說著,死死捂住凌珊珊嘴巴的重小樓嘻嘻一笑,幸災樂禍的朝凌珊珊挑了挑眉。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凌珊珊的怒氣,+10】
我要和你拚了!
凌珊珊最後一點理智被消失殆盡了,如同一隻暴怒的小獅子一般,奮力的掙扎著,想要脫離重小樓大手的掌控。
盡管重小樓手中的藍白條是她的,可是把藍白條捂在她的嘴上算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她手腳並用的朝重小樓攻擊著,攻擊的全是男性防守最為薄弱的地方,看樣子,是真的想要把重小樓乾趴下。
這娘們真狠!
重小樓冷汗直流,險之又險的躲過凌珊珊踹向他胯下的一腳,這要腳要是踢實了,他這輩子可就算完了。
一發狠,重小樓把宿舍的房門關上,一隻手把凌珊珊的雙手給抓住放在頭頂,用大腿把她的兩隻飽含彈性的大腿別住。
這樣一來,她再也無法作惡了。
只不過兩人的姿勢看上去很是不雅觀,重小樓在她身上,怎麽看怎麽像是要對她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一般。
見凌珊珊還在掙扎,重小樓凶狠的說道:“我可以把你放開,不過你最好保證不要亂叫,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孤男寡女,我會做些什麽。”
凌珊珊噤若寒蟬的點了點頭,心中卻道:“不叫才是傻瓜。
” 重小樓拿開了捂住她嘴巴的右手,松開了抓住她雙手的左手,然後離開了她的身上。
凌珊珊羞憤的瞪了重小樓一眼,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好似要斷了的柳腰,疼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凌珊珊的怒氣,+5】
“呸呸呸!”
然後便見她不斷的擦拭著紅潤的小嘴,似乎那裡沾染了什麽肮髒的東西使得。
髒東西?凌珊珊興許指的是重小樓的大手,然而重小樓卻不這麽想。
“有這麽髒嗎?”
重小樓看了看手中的藍白條,恍然道:“也是,你住在這間宿舍裡面,肯定知道這條藍白條是誰的,指不定那個女生白帶異常呢?亦或者這條藍白條是沾染了姨媽血才被換下來的?”
誰料凌珊珊的俏臉變得更加紅暈,咬牙切齒的吼道:“你給我去死吧,超級變態小偷,你說誰白帶異常啊?我才沒有來姨媽呢。”
【叮咚,怒氣再次充值,還是來自凌珊珊的怒氣,+5】
“呃,原來這條藍白條是你的啊?”
有那麽一瞬間,重小樓尷尬的錯愕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只因為他上樓之前已經把臉面給放進了兜裡,現在要多不要臉就要多不要臉。
“既然你自己嫌棄自己髒,那就把這條小內內給扔了吧。”
“什麽?”
凌珊珊一驚, 然後便看見重小樓把手中的藍白條朝一旁的垃圾桶扔了過去,藍白條頓時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入了垃圾桶裡面。
“重小……嗚嗚嗚……”
凌珊珊才沒有像今天這麽生氣過,從沒有想過自己有好感的男生竟然這麽的可惡,她以前是瞎了眼才會對重小樓這種禽獸有好感。
而且她大聲咆哮的話還沒有說完,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嗚嗚’聲音,只因為重小樓把她的下巴給卸了。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凌珊珊的怒氣,+10】
重小樓沒有想到,凌珊珊在短短時間內,就給他提供了四十點怒氣值,看來以後得多多刺激她才行。
雖然他是第一次卸人的下巴,不過以前立志要進入醫學的他,對人體結構有過專門的了解,故而第一次就成功了。
凌珊珊的下巴被他給卸了,模樣雖然還是很耐看,不過卻突入的變得有點滑稽,重小樓每每相看,總是忍不住想要笑。
凌珊珊現在對重小樓可謂是恨之入骨了。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凌珊珊的怒氣,+10】
而就在凌珊珊給他提供了五十點怒氣值過後,她的怒氣轉化成了委屈,眼淚刷刷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你……你別哭啊,我最看不得女生哭了,你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女人的淚水從來都是不見血的利器,身為凡人的重小樓中招了。
可是他不說還好,一說凌珊珊哭得更傷心了。你把人家的下巴都給卸了,人家還有心在乎漂不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