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面,重小樓仔細在腦海中排查著剛才尋找紅包的時候忽略了什麽地方。
回想了一遍,整棟教學樓連廁所他都去看了,還有什麽地方沒有看?
老韓在講台上面說道:“重小樓,全班數學最好的你,來給大家講解一下最後這道題該怎麽解?”
就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迷惑的抬起了腦袋,當即和老韓的視線交匯在了一起,但是兩人並沒有摩擦出愛的火花。
“什麽事情?”
重小樓一臉懵逼的看著講台上面無表情的老韓。
【叮咚,怒氣充值,來自韓立平的怒氣值,+5】
又增加了五點怒氣值,別看重小樓一臉茫然,可是內心卻笑翻了。
老韓額頭上面青筋跳動,昭示著他內心已然怒火中燒,鼻子上面架著的金絲眼鏡對著重小樓頻頻反光,壓抑著聲音說道:“重小樓,聽見沒有,來回答一下試卷上面最後這道問題!”
馮燦、陳燕等人盡皆幸災樂禍的看著重小樓,冷笑不已,然而重小樓對他們的太對一點都不在意,唯一在意的可能隻有徐哈了,他不是在意徐哈這個人,而是害怕徐哈看上他。
看了一眼徐哈,確認他的眼中隻有馮燦過後,重小樓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緩緩從位子上面站了起來。
“回答的出來嗎?”
老韓沒有好氣的問道。
他可是知道,重小樓才從外面進入教室,可能連他說的是那道問題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又如何?
重小樓固然數學成績很好,但是想要這麽快就解答出最後這道題,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就算是作為老師的他,要完全解答出來也要花費一些時間,要不然怎麽是全班都空白的題目呢?
而且,他可是聽陳燕報告過了,重小樓又沒有做家庭作業。
注意了,是又!
見重小樓果然一副茫然的表情,老韓心中一樂,可以借機教訓重小樓,當即說道:“重小樓,既然不知道你還不認真聽講,真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了,要是高考考到了同一類型的題,你該怎麽辦,乾看著嗎?”
“你看看你,沒有紀律,沒有意識,以後出了社會,那家用人單位敢用你,你能夠為我們的國家做些什麽貢獻?不懂還不知道敏而好學,你真是把中華五千年的優良品質學到狗身上去了……”
老韓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下來,而且越說越難聽,最後都升級成為了人生攻擊。
也幸虧他針對的是重小樓這種“尊師重道”的好好學生,要是換做暴力一點的不良少年,才不管他是不是老師,說不定已經報以老拳了。
然而,重小樓雖然不出手,但是卻不代表不采取反擊的措施。
重小樓劍眉一挑,道:“韓老師,我不說話並不是代表我不知道。”
說著,他視線一瞟,看見了陳燕桌上擺放的試卷,知曉了老韓所說的題目是那一道了,繼續說道:“這道題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一點,你讓我來回答,還不如給其他同學一個機會,讓他們來回答。”
老韓被重小樓的話一噎,一張本應該十分嚴肅的臉都被憋得通紅一片。
陳燕在一旁不懷好意的說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嘛,還太簡單了一點,吹牛都不打草稿。你要是真知道怎麽解答,就上講台把答案寫在黑板上啊。你不會連我們說的是那道題目都不知道吧?”
馮燦在一旁附和道:“就是,
吹的當當響,其實裡面一包草。” 徐哈說道:“太簡單了?真的很能說呢,要是簡單,我們全班的人就不會一個都沒有做出來了。”
吳俊波也癟嘴道:“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的火車是推的,牛皮就是用來吹的,要是不信請抬頭看天,是不是有好多牛在飛?”
……
重小樓站在一旁,笑而不語,全然不受幾人鼓噪的影響。
老韓也冷靜了下來。
這道題就算是我來做也不見得能夠立即做出來。
他可是看見了重小樓瞟陳燕試卷舉動的,也就是說,之前重小樓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的是那道題。
而且,這套試卷是京都大學附屬中學數學組原創的試卷,在外面根本就找不到模版,重小樓根本就不可能做過這道題。
那麽……
“重小樓,既然你說這道題很簡單,那就讓我們看看,這道題到底有多簡單吧?”
老韓把自己也包含在內了,他倒要看看自己的學生是不是比他這個老師還要厲害?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韓還是很高興的, 可是這個人要是換做了總是逃課、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重小樓,他卻宛如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唉,韓老師,真要這樣嗎?”重小樓問道。
“你不是說很簡單嗎?講台就全權交給了你。”老韓從講台上面走了下去。
重小樓不再推脫,徑直的走上了講台。
居高臨下看著教室裡面的同學,重小樓笑了,笑的很是詭異。
“我本來想把機會讓給你們,可是你們一個個都不懂得珍惜,非要我來操刀這道題。這道題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簡單,放在平時,我根本看都不看。看在你們這麽盛情邀請我上台給你們講解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把這道題做出來。”
重小樓倨傲的模樣真的很欠打,要不是因為他戰鬥力驚人,就憑他今天作死的行為,夠他進好幾次醫院了。
而且這道題太簡單,簡單到看都不看上一眼是什麽意思,不就是說除了你以為,我們全部都是傻缺二貨嗎?
重小樓的群嘲技能得到了充分的發揮,他的一眾同學當即為他提供了210點怒氣值,美滋滋。
至今,重小樓的怒氣值已經達到了900之巨。
陳燕說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把這道題給做出來?”
所有的同學都在進行自我告誡,重小樓根本就不會這道題,因為他們對重小樓已經出離了憤怒,根本不願意重小樓把試卷的最後那道題給解答出來,最好是做不出來,這樣他們待會兒就可以肆意奚落重小樓了,讓重小樓後悔今天出現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