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把新版本魔導炮的操作方式告訴別人呢。
“對了,這些魔導炮,不需要讓法師操控就能使用。”
提爾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隻要派一名精神力稍微強一點的戰士操控就可以了。”
原先的魔導炮需要讓負責操控的法師提供魔力進行充能,然後才能發射出去。
但現在這個版本的就不一樣了,隻要有人能激活符咒就可以了。
而且激活符咒的方法非常簡單,只需要用精神力稍微刺激一下即可。
因為這些魔導炮屬於公用的設備,提爾就沒有往符咒上加精神力鎖鏈。
精神力鎖鏈是一種精神力識別機制,就像帳號系統一樣,可以防止自己的魔法造物被別人觸發。
像魔法卷軸這樣的危險品,在製作的過程中就會被卷軸製作師用自己的精神力附上鎖鏈,這樣別人即使是強行奪走了的卷軸,也無法使用。
就像認主一樣。
將軍點頭,意示自己已經知曉,隨後走到提爾剛才使用過的那架魔導炮旁,閉上眼睛感受著。
每一個人都有一定的精神力,魔法師的精神力會比普通人要強上不少,而那些意志力較為堅定的人,精神力也很強。
而這位將軍就屬於意志力堅定的人那一類人。
片刻之後,將軍緩緩睜開雙眼,微笑著,信心滿滿地說道:“我已經感受到了這裡面的澎湃能量,這些強力武器已經能夠重新投入戰場,我想,這對於那些精靈來說,一定算得上是一份大禮。”
然而提爾卻搖了搖頭,“這裡面的能量還很少,要等一段時間讓裡面的能量慢慢恢復。”
其實提爾現在完全可以在頂蓋裡面再貼一張聚靈符咒,但是,提爾沒學。
之前在圖書館他隻學了一個攻擊性的雷法符咒,叫做雷擊符,至於現在貼在魔導炮裡面的那些符咒,沒名字。
那是他根據“符文編程語言”現場做出來的一個DIY符咒。
“通天教主真牛逼啊,不愧是上清一脈的老祖。”
提爾暗自感歎著,同時向將軍解釋道:“我在裡面安裝了一些別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為充能水晶。”
充能水晶是一種極為珍貴的魔法造物,雖然它的原材料是較為廉價的能量水晶,但製作充能水晶的成功率極低。
但是充能水晶的特性卻是可以隨著時間流逝自然而自然恢復能量,就像提爾製作的那些充能符咒一樣。
“可是,能夠自充能的造物,儲存的能量不是很少嗎?”
將軍感到十分疑惑,他分明從裡面感應到了極為澎湃的魔力,但提爾卻說這裡面的能量還少。
充能水晶雖然可以自充能,但它們的缺點也很明顯,每一顆水晶能夠儲存的能量極為有限。
常見的,可以從魔法市場中買到的充能水晶,能夠儲存的能量甚至不足以支持魔導炮射擊一次,而提爾也不像是能一次拿出21枚超大充能水晶的人。
看著提爾有些破舊的平民裝束,將軍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並不知道魔導炮的頂蓋裡有什麽,更不知道那些符咒都是提爾現場製造的。
提爾伸手指了指那架魔導炮,“這裡面的東西估計也就能用兩三天,時間久一點估計就壞了。”
提爾向將軍解釋著情況,不過有一句話他沒有說,那就是“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些符咒能堅持多久。”
聞言,將軍的臉色微變,不過還是很快就調整了回來。
看向遠處的精靈族營寨,沉聲道: “受到了這樣的攻擊,如果我是他們長老的話,應該明天早上就會發起攻擊。”
說著,他看向提爾,“你之前成功發射過一發炮彈打進他們的大營,他們肯定會擔心自己的安全,你看,他們連防護罩都打開了。”
將軍覆蓋著盔甲的右手指向遠處精靈族的營寨,那裡早已升起一道綠瑩瑩的光幕,夜色漸晚,那道光幕在無垠的平原中顯得極為耀眼。
提爾這具身體的前身很喜歡泡圖書館,所以也了解過不少與戰爭相關的內容,像城外這樣距離兩千碼就開啟魔法屏障的事情,史無前例。
畢竟現在射程最遠的魔導炮也打不了兩千碼。
“而且,長時間開啟屏障非常消耗魔力,估計他們帶來的那些魔法師,也就隻能提供一個晚上的魔力,更重要的是,我們看不到屏障後方的他們在做什麽。”
將軍向提爾逐條分析自己的見解, 憑借他多年的戰爭經驗,不難看出什麽時候是最佳的突襲時間。
與此同時,他還從提爾的筐子裡抄起一張白紙,快速手寫了一道軍令,遞給身旁的亞克斯:
“傳令下去,讓全軍戒備,因為我認為敵人極有可能在明日清晨便會發起突襲,甚至有可能是在半夜。”
亞克斯恭敬地接過軍令,還未轉身,將軍又補充了一句:“等會回來的時候,順便帶點吃的上來,今天晚上就我們守在城牆上好了。”
亞克斯面色古怪地掃視了一遍提爾和將軍,再次行了個軍禮:“我知道了。”
命令下達後,將軍也同提爾一道,屈膝蹲在地上,遙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平原,幽幽地歎著氣。
通過之前的這一番對話,提爾覺得眼前的這位將軍雖然和他有著幾十年的年齡差距,但似乎還是挺平易近人的,於是也坐在他的身旁,聽著歎氣,問道:
“怎麽,你在想明天早上的戰爭怎麽打?”
將軍緩緩地搖了搖頭,看向提爾,嘴裡吐出兩個字:“不是。”
在提爾看來,這位將軍的身影映襯著遠處城牆盡頭的夕陽,就仿佛是英雄落寞,於是他強行安慰道:
“絕對沒有問題的啦,你要相信我的實力,明天早上隻要讓這二十一架魔導炮一齊開火,定能讓他們有去無回!”
說完話,提爾暗自決定後半夜自己要去做幾張能夠儲能的符咒,以備不時之需。
然而將軍卻隻是看了提爾一眼,“我隻是在想晚上吃什麽。”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