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城主府的一間休息室內。
“提爾,這一次守城戰中,你功不可沒,按照規定,我可以給你一些賞賜,你想要什麽?”
城主滿臉笑容地坐在長椅上,面對著提爾,手裡拿著一份戰報。
這份由羅蘭親自撰寫的戰報上有很大一塊版面(幾乎全部)是用來讚揚提爾的。
“不知道城主您願意贈送什麽樣的賞賜?”
提爾也不傻,知道如果自己開口要的多了,城主會不高興,要的少了,自己會吃虧,所以乾脆讓城主來決定。
“你倒是機靈,這樣吧,你這一次的戰功相當於為我們守住了一座城池,因此,可以賜予你半男爵頭銜,你可願意?”
“半男爵麽……”
提爾思索著,喃喃自語道。
帝國的爵位制度森嚴而明確,在保證了王權威嚴的同時,賜予了其它貴族不小的權力。
其中一項權力便是分封勳爵。
與地球上的爵位制度一樣,在王權之下分為了公、侯、伯、子、男這五大爵位等級,並且每一層級的貴族都可以獲得相應等級的封地。
而那些爵位,又分為皇家爵位和領地爵位,領地爵位又被稱之為“半爵位”。
皇家爵位的頭銜擁有者在帝國全境內擁有爵位權力,並且可以在帝國全境范圍內任選一塊足夠大的無主之地作為自己的領土。
而且,除公爵外,其他階級的貴族想要選取一塊領地,必須得到這塊領地主人的同意。
這種行為說人話就是把自己的家建在別人的家裡,隻不過別人的家更大一點。
至於領地爵位,則是由皇家爵位的頭銜擁有者進行二次分封所產生的,僅得到了領主的認可而未得到皇家的認可。
因此,領地爵位的爵位權力隻有在分封者的領土內才會被認可,換一塊土地你就還是平民。
與此同時,一個人隻能同時擁有一個爵位頭銜,所以人們經常會為了留下哪個頭銜而煩惱。
“先答應下來再說吧,不要白不要。”提爾想著,嘴上回答城主:“願意,當然願意。”
“哈哈哈哈,你倒是不推脫,這樣吧,稍後我命人帶一張地圖來,你可以在我們卡德爾城的屬地內任選一塊無主之地作為你的封地,而且,在我們卡德爾城,你可以自由行使你的貴族權力。”
接著,城主又給提爾簡單的介紹了一遍貴族的基本權力,譬如“進出城的時候可以免遭衛兵搜查”、“在正常情況下,平民不可對貴族使用武力”。
更重要的是,貴族在自己領地內做的事情隻要不是明著和帝國造反,或者做出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都不會有人管。
你哪怕是在自己的領地內造核彈都行,隻要你能造的出來。
“貴族勳章稍後會送到你家,我要去找羅蘭那家夥開作戰會議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城主站起身來,從桌上拿起了一本小冊子,邁步出門去。
“作戰會議?”
提爾搖搖頭,沒再理會,那些暫時修好的魔導炮至少還能用個三四天,戰爭方面應該是沒有自己什麽事了。
從城主府出來,付了枚銅幣乘坐馬車回家,提爾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闊綽。
即使是領地級別的男爵頭銜,每個月也有幾十金幣的俸祿,這些錢足夠讓一個三口之家頓頓吃上鮮肉了。
“但願亞裡沙此時在家裡吧……”
坐在馬車上,
提爾想起自己昨天的“詐屍”行為,都覺得有些好笑。 陰差陽錯著就來到了這個充滿了劍與魔法的奇幻世界,還撿到了一本玄幻秘籍。
正想著,提爾把那本《九天神雷玄法》從衣兜裡面拿了出來,伸手摩挲著書籍封面凹凸有致的字樣,心中暗想:
“既然我有如此多的資源,或許真的可以去建設屬於自己的領地。”
畢竟,自己是真的有領地了,隻不過還不知道在哪。
從馬車上躍下,繞過幾間低矮的平房,提爾輕車熟路般找到了自己的家。
在記憶裡,這裡可是“自己”生長的十多年的地方。
房門沒鎖,看來亞裡沙應該在家裡。
提爾敲了敲門,沒有應答,當他準備推開門的時候,突然感到胸前一沉,差點把他撞窒息過去。
“你犯規啊!帶球撞人?!”
提爾嚷了起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亞裡沙“掛”在提爾身上,沉甸甸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喂…喂……我這不完好無損地站在你面前麽。 ”
提爾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已經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倒不是因為亞裡沙很重,而是……
那兩團柔軟真的很有壓迫力啊。
費了不小力氣才把亞裡沙從身上拿了下來,提爾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正常說了一句:“你是想憋死你哥哥我啊?”
“阿…呀……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亞裡沙臉色微紅,低下頭去,不敢直視提爾。
“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隻要你還在就可以啦。”
一邊說著,提爾伸手摸了摸亞裡沙細膩柔軟,還帶著一點奶香味的發絲,一邊自顧自的朝房間裡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打著哈欠,嘴裡念叨著:“我好困啊,一個晚上沒有睡覺,被那幫人吵的根本睡不著。”
說完話,提爾就直挺挺地倒在床上,仰面朝天閉上了雙眼,和衣而眠。
而亞裡沙仿佛有什麽話想對提爾說,悄悄跟在後面,直到提爾閉上眼睛後才把頭湊了上去。
“那個,提爾……昨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噢……”
亞裡沙蹲著在提爾的耳旁小聲說著,“後來你沒找到我,可能讓你擔心了吧,但是,我昨天去教會了,教會裡的牧師們說我很有學習光明魔法的潛質噢,以後說不定可以當一名牧師。”
話音剛落,提爾猛地坐起身來,一臉驚愕地看著自己身旁同樣一臉驚愕的亞裡沙:“你剛才說什麽?牧師?!”
亞裡沙淺淺一笑,疑惑道:“怎麽了,我說的就是牧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