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兒什麽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搞得張華倒也不好再下死手。
這胡仙兒就是一個獨行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無親無故的。
也就是城外的一處破落院子裡幾十名無依無靠的孤兒算是她唯一的牽掛。
“狗子,你帶人去走一趟,把那些孤兒都接過來,然後確認看看有有什麽情
況,把合適的都送回村中。”
難得碰上胡仙兒這樣身手的人,有沒有什麽背景,不把她收為己用,張華總覺
得台浪費了。
張家作坊越來越多,需要保密的東西也就會越來越多,除了加強護衛之外,讓
專業的胡仙兒幫忙安排反盜竊措施,想必效果會好很多。
就比如玻璃的配方,水泥的配方之類的,單靠護衛是很難保證配方不泄露的,
這個時候類似後世的防間諜機構就很有必要存在了。
當然,張華不會直接讓胡仙兒擔當如此重任,要不然一不小心損失可就大了。
一般來說,防間諜機構也好,間諜機構也好,都算是情報機構,這種機構的負
責人一定是主人最信任的人。
本來薛禮算是非常合適的人選,但是張華覺得薛禮的前途在戰場,便讓狗子來
負責組建了。
後世鼎鼎大名的保衛局就此成立了。
“你要幹什麽?是,我偷你們東西是不對,但是和那些孩子有什麽關系,你為
什麽要把怒火發泄到他們身上,他們是無辜的。”
胡仙兒聽到張華居然讓狗子去把城外的孩子都帶回來,整個人立馬就發飆了,
也不管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張華倒是覺得有點意外,剛剛還一副認命的樣子,現在確實突然吃了火藥一
樣,看來那些孩子就是胡仙兒的逆鱗啊。
不怕她有逆鱗,就怕她真的無欲無求。
“我什麽時候要把怒火發泄到那些孩子身上啦?”
“你不是安排人把他們都抓回來嗎?”
“我讓狗子把他們帶回來,送到蒙學上課。有飯吃,有衣穿,還有學上,這世
界上還有這麽好的發泄怒火的方式嗎?”
張華一臉無語的看著胡仙兒。
“啊?是這樣嗎!”張華的回答顯然是出乎了胡仙兒的意料,“無事獻殷勤,非
奸即盜。我是不會替你為禍鄉裡的。”
“這可就不是你說了算了。從今以後狗子就是你的直屬上司,你的事情由他負
責安排,要是你沒有做好或者借機逃掉了的話,那你自己想一想那些孩子會有什麽
結局咯?”
“你……你卑鄙!”
“我把這話當做是對我的誇獎了!”
……
河間郡王府。
“冰娥,你今天跑到哪裡去了?皇后娘娘還專門問起你來呢。”
李冰娥回到家中的時候,中秋詩會已經結束,不過李孝龔夫婦正在大堂等著李
冰娥回家。
“娘,你還沒睡啊。”
“哼,你這一聲不吭的就不見了,你不知道人家會擔心嗎,你讓我怎麽睡。”
“算了算了,沒事就好,下次要出去也記得和家裡說一聲。”
李孝龔一向對自己這個嫡女寵愛有加,一點委屈都不願意她受。
“你呀你,冰娥都是被你給慣壞了。”河間郡王王妃抬起右手虛指了指李孝龔,
有點拿這對父母沒轍。
“冰娥,今年的中秋詩會可是比往年熱鬧多了,還出了不少經典名句,你錯過
了可是實在太可惜咯。”李孝龔想到最後從後院送出來的一詩一詞,心中還滿是享受。
“哦,爹爹,今天都有什麽好作品呀?”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永定伯張華的作品嗎?”
“張華?爹,你想說什麽?”李冰娥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跳變得飛快,以為今天
自己去見張華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被父親知道了。
李孝恭看著有點怪怪的女兒,倒也沒有想太多,“就是那張華,奪得了今天詩
會的最佳作品呢。你爹我雖然是個武將,但是那詩詞著實寫得好啊,難怪被人稱作
長安城第一才子呢。”
“張華?詩會?最佳作品?”李冰娥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暈,剛才明明自己和張
華還在一起,今天一整天張華都是和自己在到處逛,怎麽就成了今天詩會的贏家了?
該不是自己今天太開心出現幻覺了吧?
“啊!疼!”李冰娥使勁咬了下自己的手指,十指連心,一陣刺痛差點讓李冰娥
眼淚都流出來了。
“冰娥,你怎麽啦?”李冰娥的母親也發現今天自己女兒有點不對勁。
“沒事,爹,今天張華也來參加詩會了嗎?”雖然李冰娥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
麽妖魔鬼怪,但是還是忍不住要確認是不是張華真的有分身之術。
“沒呢,說起來也怪,收到請帖的所有人都參加了,唯獨這個永定伯張華沒有
出席。”
聽到這裡,李冰娥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今天和自己在一起的確實是張華。
“他都沒來,怎麽就能獲得詩會的最佳作品呢?”
“人雖然沒來,但是作品來了。你聽,
暮雲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這就
是張華今天寫的詩,一個從天而降的花燈上面找到的。”
“從天而降的花燈?”
李冰娥還沒來得及欣賞這詩有多好,心裡就猛的一驚。
很顯然,這花燈肯定就是今天自己和張華一起點燃的,只是不知道怎麽就飄到
了自己家中。
居然張華的花燈飄到自家裡了,是不是自己的花燈也一起飄過來了?
那裡面可是寫了不少自己願望的啊, 要是被人知道了,還怎麽見人?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花燈還能上天呢。”
“下來了幾盞花燈?”
“兩盞,一個裡面有張華的詩,一個有張華的詞。”
“只有兩個嗎?”
“是啊,怎麽啦?難道你知道這花燈是怎麽回事?”
聽到花燈只有兩個落到自家院子裡了,李冰娥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不能隨便講女孩家的心事寫到紙條上任它飄。
“爹,你把張華的兩首詩詞都給我,我回房慢慢欣賞。”
李冰娥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得露餡了,趕緊撤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