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華等人繼續前行的時候,路上果然多了不少的金吾衛,時不時的盤查一下
路人。
“看前方十點鍾方向。”
一直默默地在馬車上等自己的多啦突然和張華說話。
張華條件反射的看了看多啦提醒的方位,那裡有幾個行人挽著包裹慢悠悠的行
走著。
“那幾個人有什麽特別嗎?”張華有點疑惑的看著,“咦,這個人的背影似乎有
點熟悉。”
“想到什麽了吧?”
“你是說……不可能吧,街上現在這麽多金吾衛,她這不是自逃落網嗎?”張華突
然間想起了剛才刺客打鬥的場面,十點鍾方向的一個書生模樣人物,背影和那刺客
非常相似。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各個街坊都有金吾衛盤查,那個刺客
受傷了,貿然往外闖,很可能失手被擒。倒不如在裡面等一等,尋找機會再逃脫。”
多啦看到張華沒有回答自己,又接著問道:“你不是對這個刺客很感興趣嗎?”
“你怎麽知道的?”
“切,你別忘了我們是靠腦電波交流的,你不就是好奇她的武術嗎?不就是想
知道大唐是不是真的有可以像武俠小說中飛來飛去的人嘛。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擊
你,但是不得不說,你別想多了。”
“剛才那刺客的彈跳能力明顯不是普通人所具備的啊?放在後世絕對是奧運會
跳高冠軍吧?”對於多啦的分析,張華也是傾向於相信的,但是還是提出了自己的
疑問。
“我相信在大唐,確實有一些門派有自己獨到的練武方式,但是那只不過是掌
握了一些獨特的激發潛能的手法,再加上日積月累的鍛煉,才有你看到的效果而已。”
“你們先去酒樓,我一會再上去。”張華看到那個身影快要消失在視線之中的時
候,終於下定決心,準備跟過去。
“大哥,你還有什麽事情嗎?”對於張華的反應,薛禮覺得有點奇怪。
“是啊,張大哥,幹嘛不和我們一起上酒樓,現在街上這麽多金吾衛,你一個
人不安全啊。”房遺愛也勸說著。
“你都知道街上這麽多金吾衛,還有什麽不安全的?我先去去就回。”張華說完
也不管他們了,直接和多啦一起先走了。
“張大哥今天有點怪怪的呀。”程處亮看著張華的背影,有點困惑的說道。
“大哥做事一向是很有章法,今天應該是真有什麽事情,走吧,我們在酒樓等
他。”薛禮也是見識過多啦身手的人,知道一般情況下,有多啦在,張華的安全應
該是沒有問題的。
……
醉仙樓。
酒樓坐落在曲江河畔,一向是文人墨客最喜歡來的一家酒樓。特別是每當曲江
園裡面有什麽活動的時候,醉仙樓的生意更是火爆。
據說這酒樓背後的東家乃是范陽盧家,閑雜人等不敢在那搗亂。
“長孫公子今天技壓群雄,滿長安城的文人沒有一個是對手,那個號稱是長安
城第一才子的張華更是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公子威武,我先乾為敬。”
“對對對,公子威武,我等先乾為敬。”
二樓靠窗沿江的一個雅座,坐著的正是以長孫衝為首的一幫人。旁邊幾桌也基
本都是參加今天詩會的文人墨客。
雖然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在座的有些人也不認為長孫衝的本事有比自己強
多少,但是想到長孫衝的爹是吏部尚書……
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前途過不去呢。
“喲,這不是程家大公子嘛,怎麽今天還有臉來這吃飯呢,是誰說要給我們好
看的?”程處默剛剛上樓,眼尖的杜荷就看到了。
“哼!”程處默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杜荷的諷刺,而是徑自走到了離長孫衝他們
比較遠的一個空座坐下。
說起來,程處默覺得今天已經一幫人確實有些天上無光,但是要他在嘴上承認
這一點,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杜荷,算了,我們何必和敗軍之將計較呢。來,我也敬大家一杯。”
長孫衝難得的表現的像是一個大度的公子哥。其實,這才全是長孫衝一直以來
給別人帶來的感覺。
對於長孫衝來說,只要對方不如自己,他很願意展現一下自己的風度,享受那
種優越感!
前提就是對方一定要不如自己!
“薛兄弟,你說張大哥今天是怎麽回事,一首詩都不作,臨吃飯了又奇奇怪怪
的不知道去哪了。”程處默自己喝了一口悶酒說道。
……
就在程處默喝著悶酒的時候,張華也鬱悶了。
明明跟的好好的人,一轉眼就不見了。
不過街上的金吾衛倒是越來越多了。聽路人閑談得知,今日剛好是侯君集當
值,侯將軍沒有兒子,這侄子就相當於是自己兒子,現在卻是當街遇刺,還受了重傷。
難怪街上的盤查越發的緊了,估計在城門口就更嚴了。
張華又在酒樓附近轉了兩圈,還是沒有找到,隻好放棄,上樓跟著喝酒去了。
“張大哥,在這呢。”
張華剛上樓,正左顧右盼的房遺愛就看到了。
以房遺愛的大嗓門,張華自然是聽得見的,長孫衝那一桌人這都聽到了。
“哎呀,我們長安城第一才子來啦,不容易啊,居然還好意思來,不會是終於
想到什麽大作了吧?”杜荷那人鬼生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哈哈哈,真要是有什麽大作,早就拿出來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給自己封的,還第一才子,今天我總算是見識到什麽是
井底之蛙啊。”
張華沒有機會長孫衝那幫人的諷刺以及周圍人詫異的眼神,淡然的走到了薛禮
旁邊坐下。
“張大哥,我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下次再看看他們還能不能那麽嘚瑟,我們
喝酒,乾杯。”
也就是這時,張華突然發現給長孫衝那桌上酒的小二背影有點眼熟。
窗外,夜色已經降臨,各種五顏六色的燈籠點綴在曲江河畔,熙熙攘攘的遊人
讓這個冷夜顯得不是那麽冷。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
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誰我沒想到,張華在這個時候居然衝著長孫衝他們作了一首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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