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提前吃了早飯的陳林立馬打車去了學校。
到了校門口的時候,便看見魚貫而入的考生,有的在低聲議論,有的在互道加油的話。
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期待之色,即使成績不太好的人也幻想著自己能夠超常發揮,考個不錯的成績。
陳林將手機放置在了非考試用品存放處,而後進入了考室,根據準考證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臉輕松的坐了下來。
沒過幾分鍾,監考老師走進教室,拿著試卷袋子道:“看好,這是現在才開封的。”以示公正。
如此一來,即便試卷有問題或者泄題了也跟他無關。
陳林拿到屬於自己的卷子後,便開始填寫姓名、準考證號等等,接著就正常的開始答題了。
可是剛做了幾道題,陳林就微微皺眉,暗想:“平時語文還不錯,可是這幾道題做得有點勉強啊,不敢百分之百的確定哪個才是正確答案,看來今年的題有些困難啊。不過不打緊,反正大家都是一樣的。”
他收斂情緒,重新開始答題。
直到寫完作文後,才微微松了口氣。
雖然他不是很在乎高考,可是畢竟學了這麽多年,母親又格外重視,能夠考好一點的話也是一件好事,對自己多年的努力,對母親都是一個交代。
中午吃了飯,下午又考了數學,以陳林的成績都覺得還是有點難,回到家裡母親和妹妹很奇怪的並沒有詢問他考試的情況,他雖然感到疑惑,可是也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考了理綜和外語,當走出教室的那一刻,陳林仰天看去,隻覺得天空是如此美好,感歎一聲:“三年的高中生活終於結束了。”
不少人為了發泄情緒,更是連連呼嘯數聲,還有不少人面色難堪,議論紛紛。
“哎,我沒考好,對不起父母的期待啊。”
“我怎麽就這麽笨呢?”
一個男生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十分的懊惱。
同伴勸解道:“今年的考題有些難,你沒考好,別人也不一定能考好,其實都是一樣的,不用太擔心,而且這只是你的感覺,並不一定準確,不管如何,只能等到分數出來的時候才能知曉,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先對答案啊。”
“但願如此吧!”那人心情很糟糕,勉強擠出笑容。
一路走來垂頭喪氣的人不在少數,這種情況看多了,陳林也就麻木了,並沒有多大的感觸。
到非考試用品存放處取回手機,陳林正想給母親打電話匯報一下情況的時候,卻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於是果斷的接聽了:“媽,你這麽準時的給我打電話過來,想必是想要詢問我的考試情況吧?”
趙秀文說道:“是啊,我算好了時間,估計你這個時候也出考場了,所以就打電話過來詢問一下。”
“媽,你如此著急,那昨晚為何沒有問我啊?”陳林這時才說出心中的疑惑。
“昨天我和你妹妹沒問,是因為你還沒有考完,我怕問了影響你的心情,現在你已經考完了,結果已經不能改變,我自然想要問問,以求心安了。”
趙秀文用心良苦,真可謂可憐天下父母心了。
陳林笑道:“原來如此,不過你放心吧,我發揮還算正常,全校前幾十名應該是沒問題的,考個不錯的大學,選個不錯的專業指日可待了。”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等你進了大學,我操心的時候也就少了。”
趙秀文言語之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想到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終於要進入大學了,她不高興才怪呢,想了想,忽然說道:“你早前說過,考完了後班級還有畢業聚餐是不是啊?” “嗯。是的。”陳林道:“估計不少人已經朝著聚會的地點趕過去了吧,我還不知道在哪裡聚餐,還需要看看群裡的通知。”
班主任早就說過聚會的時間、地點會在群裡通知,只是陳林沒有過多的重視,所以沒有提前去看,這時候提到這檔子事情,他才要去查看了。
“好,那你去和你的老師、同學好好聚聚吧,記得多敬你的老師幾杯酒,他們教了這麽多年也幸苦了。”
趙秀文認真囑咐道。
陳林笑了笑,道:“知道了,再見。”
他掛了電話,就進入了班級群裡,看了一下公告,得知六點鍾在來福酒樓的六層聚餐,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十幾分了。
陳林決定馬上趕過去,畢竟酒樓距離學校還有段距離。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人群之中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喊聲:“小林子,等等我。”
陳林回頭一看,鎖定了正在朝著自己揮手的楊仁義。
“你小子,快過來。”陳林笑著說道。
楊仁義小跑過去,到了近前,脫口而出道:“小林子,你考得如何啊?”
“還行吧。”陳林淡然的說道:“你呢?”
“哎, 我就慘了,這回我爸估計真的要打斷我的腿了。”楊仁義一說起自己,馬上就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不過這次的題挺難的,做得很吃力啊。”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陳林讚同的點點頭,道:“是啊,的確有些難。”
“走吧,該去聚餐地點了,我們兩人正好打車過去。”
楊仁義好奇道:“不過話說回來,我發現你比以前更加從容淡定了啊,以前考完試,你也探討的比較多,最近怎麽發現你好像不太上心啊?這是怎麽回事?”
“有嗎?”陳林反問道。
楊仁義十分認真的點頭道:“真的有。”
“也許是結果已經注定,多說無益吧。”陳林不想在這事上糾纏,便道:“好了,我們先到校門口打車吧。”
兩人到了校門口,發現打車的人特別多,一時間竟然無法打到車,只能先走出一段路程,然後再打車,這樣就比較容易了。
到了來福酒樓的六層的時候,發現大多數人已經到了。
兩人選擇了位置,坐了下來,和在場的同學聊了起來。
不多時,馮雨菲也到了,目光一掃,發現陳林後眼眸一亮,便走了過去,道:“陳林,你身旁空著的位置沒人坐吧?”
陳林轉過頭看著對方,道:“沒人坐。”
“哦,那就好。”馮雨菲尷尬一笑,心想自己的意思已經這麽明顯,為何對方就是不開竅請自己坐下呢?
她優雅的坐了下來,第一句就感慨道:“今年的題有些難啊,你們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