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聽聞朝廷的冠軍要圍剿梁山,只不過我當時剛剛上了二龍山,還沒穩定住山上的局勢,所以一直無法帶人下山。而且我知道梁山地勢特殊,朝廷的大軍一時半刻不可能工商梁山,所以我也只是讓下面的小嘍囉監視著這邊的情況,如果有什麽異樣,我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當林衝問起魯智深為何回出現在梁山附近的時候,魯智深是這麽回答的。
“直到前一段日子我直到你們襲擊了鄆城縣,我就想肯定要發生變故了,正好我已經把山上的人馬整理清楚,就帶著這兩百精銳一起過來尋找師兄你,也是我運氣好,我正好在這附近休息,聽到戰馬奔馳的聲音,過來看了一眼,要不然可就真的要錯過師兄你了。”
魯智深有些感慨的說道。
林衝也很感慨,他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和魯智深如此有緣,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相見。
而且他想的明白,關勝之所以放過自己,怕也是和魯智深有關系。畢竟魯智深突然帶人衝下山,關勝不可能不考慮伏擊的問題。他們勞師遠征,從東京一路走來,還沒有真正的休息過,如果這個時候被埋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可以說,魯智深的出現,等於是救了林衝一命。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野豬林,他同樣是危機四伏,若非魯智深,他當時就已經死了,哪能等到今天?
“智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要謝你了。”
林衝搖搖頭,苦笑著說道。
“嗨,師兄這是什麽話,我幫你是應該的,怎麽能讓你謝我呢!”
魯智深故作惱怒的說道,實際上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對了,師兄,你們這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剛剛過來還不清楚,但我看到你一直在追那個朝廷官員,你們可是贏了?那二十萬大軍,已經被你們擊敗了嗎?”
魯智深這麽問道。
雖然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自己心理是不太能相信的,他不是不想林衝好,如果他真的盼著林衝出事兒,他就不會出手相救了。說到底,他還是希望林衝好的,可是他無法相信,一個區區梁山,就能擊敗二十萬大軍?怎麽想都沒有可能啊。
林衝似乎看出了魯智深心頭所想,他微微一笑,“實際上,我們勝利了。”
緊接著,林衝就把他們從頭到尾的所有動作都簡單的敘述了一遍,包括如何襲擾朝廷的大軍,如何搶奪他們的戰船,如何俘虜高俅,如何讓整整二十萬大軍都失去戰鬥力,直到最後如何徹底擊潰這二十萬大軍……而這整個過程中,最多出現在林衝口中的名字,就是“曹岩”。
林衝現在在心理對曹岩已經是完全崇拜了,以幾千人最終擊敗了二十萬人,在冷兵器時代,以少勝多本就很不容易了,梁山卻又以將近1:20的比例擊敗了如此一支龐大的軍隊。在這件事完全成為定居之前,林衝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事兒真的能成功。可事實上,他們確實是成功了,而且是大勝,如今整整二十萬大軍已經徹底潰敗,林衝雖然一門心思要抓高俅,甚至到了不顧一切的程度。但在追擊過程中,他也抽空關注過戰場上的情況。
他很清楚,在他離開戰場前,梁山人馬已經開始收編俘虜,就算只能收編三分之一,梁上人馬也能得到突破性的飛躍,到那時,整個梁山的戰鬥力,就已經某一支軍隊能擊敗的程度了。在北宋腹地如此靠近東京汴梁的地方存在這樣一支強悍的部隊,相信官家就算是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吧。
好在曹岩已經想好了梁山的下一步計劃,
所以林衝完全不擔心梁山接下來回困死在島上。倒是魯智深,在聽完林衝說的這些東西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師兄,你說的……可是真的?你沒有那兄弟我耍開心吧。”
魯智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林衝。
“哈哈,兄弟你想到哪去了,這些都是真事兒,走,隨我一起去見哥哥,見到哥哥你就直到我所言非虛了。”
林衝哈哈大笑著說道。
他身邊的一乾騎兵也是不斷點頭。
這些人可都是梁山的老人兒了,他們可是眼睜睜看著梁山從一個小賊窩變成如今這幅樣子的,所以當林衝狠狠誇獎曹岩的時候,這些人也是跟著昂起頭來,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魯智深當然不會懷疑林衝,但他也不會全盤相信,他頓了頓,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和師兄你去看一看,如果果真是像師兄你說的那樣……那我就將二龍山並入梁山!”
“頭領!”
魯智深話音剛落,跟在他身邊的小嘍囉就忍不住喊了一聲。
“做什麽?我是頭領,我說了算!”
魯智深不滿的喝道,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手下喊自己是什麽意思,但他現在在懷疑林衝,雖然只是下意識的,但他自己反應過來之後,卻覺得很對不起林衝。所以他才會賭咒,或許他覺得這樣能讓自己好過一些。
“兄弟,你不必如此的,你回懷疑我是人之常情,我怎麽能因此就怪罪你呢?”
“師兄你不必說了,懷疑你是我的不對,如果一切果然如你所說的那樣,我二龍山就並入梁山又何妨?而且你莫要以為我這是為了表達歉意我,我可不是那種迂腐之人,如果梁山真的如你說得那般強大,那曹岩首領也如你說的那般了不起,那我二龍山加入梁山,對我二龍山上上下下都是好事啊。師兄你不知道,雖然我二龍山看上去不錯,但卻只是一座普通的上頭,若是朝廷派兵來剿我們,根本不用二十萬人,就算只有五千人,我二龍山也是守不住的。與其日後為此事發愁,倒不如現在就下定決心,若梁山真的是一個好去處,我們自然願意加入。還是說,師兄你是嫌棄我等沒什麽實力?所以不願意我們加入?”
魯智深反將一軍。
林衝無奈的搖搖頭,“兄弟,你這是甚子話……好吧,你隨我來吧,不過我相信,你一定回真正被曹岩哥哥所折服的。”
林衝決定不再多說什麽,而是帶著魯智深朝之前的戰場走去。
……
再說另一邊,在劉唐的不斷追擊下,潰敗下來的大軍直接衝入了鄆城縣。
梁山上下謹遵曹岩的命令,不去攻擊老百姓,而潰軍也根本沒心思去騷擾老百姓,結果就是敗軍如蝗蟲過境一般,將整個鄆城縣的大街小巷給掃了一遍,除了民居他們沒時間衝進去以外,基本上只要是在街道上的行人或者官兵都造了殃。還不只如此呢,這些潰軍甚至衝入了縣衙,直接就把縣太爺給推翻在地,然後數百人就這麽衝了進去。見東西就搶,見人就殺,雖然他們沒有武器,但殺人有時候真的不用刀子。
結果等劉唐帶隊衝入鄆城縣的時候,鄆城縣已經成了半個廢墟,最後他在縣衙門口看到了宋江。
“哥哥。”
一個小兵走到劉唐身邊,指著到底不起的宋江,“這是鄆城縣的宋押司……”
“閃開!”
劉唐將小兵推開,上前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確實是宋江,但已經死了,是被潰軍活活打死的。
緊跟著他又發現了鄆城縣的縣令,是被活活踩死的,鄆城縣縣令死活曹岩不在意,但宋江……
“你,回去統治曹岩哥哥……就說,宋押司,已經不幸罹難……”
說這話的時候,劉唐的心理很難過。
他在心裡是很尊敬宋江的, 宋江在江湖上的名聲和地位,也讓他將對方當作了值得傾佩的長者,他和宋江之間,也確實有些關系,只是他沒想到,宋江居然死在了這裡,而這一切就是因為自己咬著潰軍不放,結果讓這些家夥衝擊了鄆城縣,明明是一場大勝,卻讓劉唐心裡覆蓋了一層陰雲。
抬頭看了一眼鄆城縣四處燃氣的大火,劉唐歎了口氣。
“傳我命令,讓部隊收縮,那些逃出城的潰軍就不要管了,大家抓緊時間滅火。”
“哥哥?”
下面的小兵有些驚訝,滅火這種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他們做了?
“做甚麽,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劉唐猛地瞪大眼睛,“忘了曹岩哥哥之前的話了嗎?不讓他們打擾老百姓,但現在鄆城縣老百姓遭殃就是因為咱們,現在咱們去滅一下火有什麽問題?另外,別讓俘虜閑著,讓他們也去滅火,你們在旁邊看著,看到不好好乾活偷奸耍滑的,給我直接殺了!明白嗎!”
“是,明白。”
手下聽到劉唐的話不敢遲疑,連忙點頭應道。
然後他們就立刻下去開始組織人手,運水,運沙,開始全城撲滅到處燃起的大火。好在這些大火本身並沒有蔓延開來,所以大火很快就撲滅了下去。
大火撲滅之後,劉唐帶人查看了鄆城縣的庫房,結果庫房裡面基本上沒啥東西,就是一些糧食和武器裝備,連銀錢都沒有多少,倒是綢布麻布找到了不少。
劉唐命令下面的人把這些東西全部帶上,然後帶著超過兩萬人的俘虜朝曹岩所在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