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未止,黑衣人的進攻越發瘋狂,男女劍客雖然合縱劍術了得,只可惜兩人為了保護那名女孩,處處陷入被動,兩人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
兩人現在唯一希望的便是雲海城內的高手能夠迅速趕到,至少能夠保下這名孩子的周全。
小女孩冷冷看著這一切,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生生死死,她手裡此時正握著一枚血色玉佩,上書血雨二字。
血雨令,江湖傳說中的三大令之一,血雨出山河皆動,勾魂至閻王索命,天踏臨風雲際會。
相傳三百年前江湖各大門派因為一件秘事,發出了十枚血雨令,凡得此血雨令者,江湖各大門派都要為其完成一件事,無論是任何事情都必須完成,三百年來前九枚血雨令可以說讓整個江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光是曾經頂尖的大派,就覆滅了三個,可以說,一旦有人拿到血雨令,那麽這個人便能左右一時之時事。
小女孩名為青淵,她的父母便是因為偶然得到血雨令而招來了殺身之禍,她的父母本是漠北一對小有名氣的俠侶,在一次圍剿一夥馬賊時從馬賊首領手裡得到了這枚血雨令,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漠北勢力中幾大頂尖門派便出面求令,她的父母自然知道這血雨令一旦交出會給江湖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所以她的父母將血雨令與她交給了他們的師傅,漠北七狼的老大,也就是剛剛的獨臂老者,當小女孩被送到漠北七狼手中時,她的父母的噩耗也隨之傳來。
“雲妹!”男子右手握劍,左臂已經被斬斷,他的眼神有著一絲決絕,而此時在他對面,女子劍客嘴角微微一笑,似是回應他,兩人同時劍起,四周刀鋒眨眼近身,可兩人根本不予理會,隨著刀劍入身,兩人眼中閃過最後一絲瘋狂,劍風乍起,不過兩人蓄勢一擊卻被一柄冷鋒打斷,刀鋒閃過,兩顆頭顱高高飛起,兩道身影也隨之頹然倒地。
黑衣人首領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卻是冷淡異常,他緩緩走向了小女孩,手中寒芒已現,就在冷鋒即將觸及女孩身體時,一道身影猛然砸在了兩人之間。
一瞬間,黑衣人首領便閃身後退,待煙塵散盡,一名異國劍客出現在了女孩身前,一柄赤色怪劍橫於腰間,冷然殺氣隱隱而現,淡漠卻讓人如墜冰窟。
“人!我!保!”在西流的家鄉,任何恩怨都不能涉及沒有武功的孩子和女人,這是不能打破的原則,所以在半空中他看到黑衣人要殺這個女孩時他便立刻擋在了他的面前。
“找死!”一名黑衣人對於這場長久追殺早已不耐煩,猛喝一聲,人影便已欺身而上,手中單刀直取西流頭顱。
“一!閃!”淡漠詭異的發音,卻是快無可避的一刀,伴隨刀鋒冷然出鞘,寒芒閃過瞬間,那名黑衣人便自當中一分為二,另一側西流則是緩緩反手將刀歸鞘,蜚語的鋒利遠超他的預計,而且蜚語還是傳說中的妖刀,剛剛那一瞬間,西流已經感覺到了蜚語吞噬掉了自己一部分的內息與剛剛被斬殺者的血氣,可對於一名武士而言,馴服這樣的妖刀可是最為榮耀的事情。
“時間不多了!再不結束!雲海城內的人就將到了!”對於西流剛剛輕易斬殺了一人,其余黑衣人卻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各自分為了幾個陣營,而其中一個陣營的領頭人還焦急說道。
“聯手上!現在誰拿到血雨令!那麽它便是誰的!”另一個陣營中的首領冷冷吼道。
“殺!”一字殺,
余下將近三十多名高手立刻撲了上去。 西流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內心卻是波瀾不驚,右手輕握蜚語,同時緩緩閉上了眼睛,他感受著細微物流變化,隨後便是右手猛然拔刀,刀鋒冷冽刺骨只是瞬間便奪走了四五人的生命,不過就在此時一道細微急促的氣流閃過,西流右手蜚語刀瞬間斬至,卻是“吭”然交擊,西流這急速一刀竟然被對方抵擋住了。
西流睜開了眼睛,映入他眼簾的不是黑衣人,而是一名年輕男子,男子面容英俊,眼神平淡似水,但是眼波之下卻暗藏洶湧波濤,此時男子手中一柄厚重單刀則穩穩抵擋住了西流的蜚語妖刀。
“誰?”西流抽刀而返,出聲詢問道,西流可以感受出對方並不是和黑衣人一夥,對方似乎還替自己擋下了一部分攻擊。
“朋友!”林倉單手將刀環胸,微笑說道,對於眼前這名前世只在電視中見過的武士,林倉對他的觀感不差,至少在這個江湖難得看到了一絲人性。
“兩位!我們所求!只是那枚血雨玉令!兩位何必與我們為敵!今日兩位只要將血雨玉令交出!那麽將來我等必有重謝!”三方黑衣人中明顯地位最高的一人看著西流與林倉淡淡說道。
林倉看著剩下的三十人黑衣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只見林倉向前走了兩步笑道:“藏頭露尾的家夥!你打的保票?有什麽值得可信嗎?”話語之中滿是譏諷,對於這種連孩子都殺的人,林倉已經動了殺機,在林倉的江湖觀點裡,孩子是絕不能殺的,哪怕以後孩子會來找自己尋仇,只要他有實力來挑戰自己,那麽自己會欣然接受他的挑戰,而不是殺一個不會武功的孩子。
“看來!兩位!你們的北武林之行,將會是你們的終點!”為首黑衣人聽了林倉的話語卻是語氣平淡的說道,不過言語之意卻是殺意森然。
“剛好最近沒什麽事情做!你能為我帶來一絲樂趣也不錯!”林倉卻是懶洋洋的回答道。
“道,行!生,死!盡管!一試!”林倉後方西流蜚語急速出鞘,一瞬刀氣閃過,地面之上出現了一道深痕,而西流那別扭的話語也冷冷傳來,意思很簡單,道在腳下,想要談論生死,那便拿出實力試一試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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