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地穴之內,伴隨沙啞之聲最後一句“滾吧!”林倉也終於可以勉強適應這黑暗的地穴了。
當林倉看到面前的一切時依舊被深深的震撼了,地穴很寬敞,在地穴靠近山壁的一側,一名沒有頭髮臉上沒有眼睛隻有兩道恐怖傷疤的殘廢老者靠著山壁而坐,他沒有雙腿,兩側琵琶骨還被兩條粗如手臂的鐵鏈鎖著,一雙乾枯的手臂猶如枯樹枝一般,而更讓人恐懼的是在他身邊不遠處堆積的骸骨,那是一具具孩童的骨架,四散堆積。
山洞外的人在獲得了想要的答案後早已離去,而這名怪物一般的老者則張著嘴巴,唾液不斷滴出,瞬間,老者乾枯的手臂一伸,林倉隻感覺一股巨大吸力傳來,不過老者的目標明顯不是林倉,只見林倉身前的兩名孩童瞬間被吸入了老者的手中,兩顆幼小頭顱入掌瞬間就化為了血沫,兩具小小身軀的精血則猶如噴泉被老者吸入了乾枯的手掌。
林倉看到此處內心充滿震驚,很顯然這名老者修煉的功法和納星訣很像,甚至更加殘忍,林倉此時甚至覺得納星訣未必能夠抵抗著門邪功。
不過留給林倉思考的時間並不多,因為兩名孩童的軀體正在迅速乾癟,再過一刻鍾,就將完全變成骨架,林倉不再猶豫,體內運起納星訣,雙掌前推撲了上去。
正在吸血的老者常年關押地下,加之雙目已廢,聽覺何其敏銳,幾乎同時將手中的兩具屍體扔向了一邊,雙掌用力一吸,將林倉吸了過來,兩人雙掌狠狠撞在了一起。
如果老者用屍體砸向林倉,或許林倉立刻就會被砸死,只可惜老者貪林倉身上的純陽精血,與林倉發生了直接接觸。
雙掌交接,林倉嘴角流出了一絲獻血,那是衝擊力震傷了林倉的內府,可林倉卻根本不在意,因為一瞬間林倉就感覺到了源源不斷的熱流開始被拉入自己的經脈,這股熱流霸道無比,所過之處猶如熾熱火焰,那種疼痛感讓林倉立刻滿頭大汗,可林倉卻不敢有絲毫放松。
反觀老者,接掌一瞬,老者隻感覺一股強大勁力竟然開始吞噬自己的內息,無論自己如何掙脫都無法擺脫,隻能不斷感知著內息被一絲絲吞噬,老者縱橫江湖數十年,也從未聽說過如此霸道的武功,竟然能夠吞噬別人的內力,現在老者隻能拚盡全力自保,只求這個奇怪少年修煉不精或者無法完全吞噬掉自己的內力,這樣自己就能反客為主,甚至能夠擒下少年逼問出他修煉的功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倉的臉已經變成了蒼白色,汗水早已打濕了他的全身,黑色的泥土下露出了白嫩的肌膚,而林倉對面的老者則更加不堪,原本體態壯碩的老者現在則像是一幅骷髏,被鎖住的琵琶骨處的傷口也開始流出絲絲血液。
林倉體內,丹田早已被注滿了火熱真氣,而多余的真氣則華入了周身大穴與經脈之中潛藏了下去。
終於,林倉倒在了地上,他隻能不停大口喘息著,而那名老者則低垂著腦袋嘴角流著血跡,皮包骨一般的胸膛微微起伏著。
老者感知著林倉微弱的呼吸,開口道:“一個十歲不到的娃子竟然能夠暗算老夫,當真是天下奇聞!可就算你吸納了老夫全身的功力!你也難逃一死!”聲音微弱可語氣之中卻滿是怨毒。
躺在地上的林倉根本聽不見老者的話語,此時他周身如同烈火灼燒一般,他的意識也開始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可求生的本能讓他不願沉睡,腦海之中則不斷回想著前世看過的秘籍,
終於全身真氣開始以一種奇怪方式運轉了起來。 這是一種詭異的運轉方式,真氣運轉的路線竟然不是已知的武脈而是另辟蹊徑開創出的另外七條無脈,隨著真氣被引入這七條武脈,林倉周身驚人的熱量也在緩緩退去,呼吸也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怎麽可能?你!你到底是什麽人?”老者擁有超出常人的感知,自然能夠感覺到林倉身體的變化,隱隱間他甚至感覺到林倉體內原本屬於自己的內息正在已幾種奇怪的方式運行,這一刻老者再也克制不住開始低沉咆哮。
林倉卻沒有搭理老者, 體內七條武脈的開創,他立刻明白了是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本內功,準確說是一個曾經自己認為是瘋子寫的內功,這套內功按照作者的意思,是專門為被廢去經脈的人設計的,內功所示的幾條經脈在人體內甚至都不存在,隻是大概標示了一下位置,所以林倉當初才會將作者當成瘋子,因為這套內功根本沒人會信,當然其他所謂的武功在自己原先的世界也沒人會信。
林倉緩緩坐起身,接著開始運氣調息真氣,而林倉所運用的內功則是混元一氣功,這套內功不算頂尖內功可是卻能讓內息變的純正平和,內中則包含純陽與純陰之氣,也是將別人內力轉化為自己內力的最好方式,同時修煉混元一氣不會影響修煉其他內功,所以這是目前最合適林倉修煉的功法。
“你到底是誰?”老者的聲音幾乎已經開始聽不清了,身體也被沉重的鎖鏈墜在了地上。
“我是誰!重要麽?”林倉看著老者形如枯槁的身體歎息一聲說道。
“你是.”回答林倉的卻隻有這兩個字,老者已經完全沒了聲息,林倉看了他一眼,接著抬頭看向了兩米處的那個山洞,體內真氣激蕩,瞬間林倉一躍而起,鑽入了洞穴。
進入洞穴後林倉死死抓著突出的岩石,稚嫩的腳掌也抵著石壁,剛剛那一下,林倉體內的真氣已經完全耗盡,現在他隻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
幸好山洞並不是垂直的,所以林倉趴的時候不用擔心會掉下去,一點點,林倉終於來到山洞入口,而此時外面已是深夜,月光下依稀可以看見周圍的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