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卻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殺氣陡然從林河的身上爆發!
這股殺氣針對的對象是包圍著林河的四個人,但是讓吹雪感到害怕的是,即使這股殺氣的目標不是她,她卻還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就仿佛殺氣已經凝為了實體,化作了和氣體一般的存在。
那麽,這是怎樣的一種殺氣?
他到底殺了多少人,才能造就這樣的殺意!!
吹雪無比動容,她沒想到自己眼中一直是個流氓的家夥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是一個僅憑殺氣就能夠驚得她坐立不安的高手!
那自己先前這麽對他,如果他想殺自己……
想到這裡,吹雪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由於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林河的身上,所以她沒有注意到周圍發生的一些變化。當林河的這股殺氣爆發後的刹那,不止是她,其他人無論男女也一個個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林河的身上。那股衝天的殺意,令他們由衷的感到害怕和畏懼,不禁都向後退了幾步,主動地想要遠離他。
而之前還有幾個嘲笑林河的人更是似乎有點被嚇傻了,二話沒說撒腿就跑,身為壞人,對於死亡的氣息只會更加敏感。
但其實,林河也沒有像吹雪想象中的那麽可怕,這些殺氣其實他一直都有,只是他一直都沒有釋放出來過。或者準確來說,這不完全是一種殺氣,而是一種“勢”。
五季拳法中,
春季,掌握生命,可以源源不斷的修複傷勢;
夏季,提高速度,可以具備超強的移動能力;
冬季,便是終結,能讓攻擊帶有冰雪的無情;
而秋季,最重氣勢,可以讓修煉五季拳法的人擁有虛無縹緲的氣勢。
而現在,林河展現出來的就是一種勢。勢這種東西,很難形容,這是只有真正經歷過生死戰鬥的才能感受到勢的存在。
如果說在動漫世界中比較強的“勢”,那就要數海賊王裡的霸王色霸氣了,單純是展露氣勢,就足以威嚇、震懾對手,甚至能夠令比自身弱的對手暈厥,這屬於勢的高級運用。
林河本身也有勢,只不過他的勢算是比較溫和的,而且他也不怎麽會運用,但是掌握五季拳法後,他對勢的運用和理解就會大大提升。只是平時低調慣了的他也不怎麽喜歡以勢壓人,而之後戰鬥的對象又是疫苗人和豪傑這種本身實力就遠超他的家夥,這時候勢也起不了什麽作用,他也就沒有使用。
但是在失憶的情況下,他也不知道什麽叫低調,特別是在聽到“黃皮猴子”這種讓他在潛意識裡感到特別厭惡的稱呼後,他完全是憑著一股直覺用出來的。雖然勢對於強者比沒有什麽效果,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效果完全就等同於霸王色霸氣。
那四個人被殺氣包圍著,雙腿不住地顫抖著。他們想動,想離開這裡,卻邁不出步子,因為他們的腦海裡似乎已經被強行植入了一個畫面。
畫面中的他們只要移動一下,就會遭到面前這個黃種人的雷霆打擊,而一旦這個黃種人進行了攻擊,那就不是斷手斷腳那麽簡單了,而是直接送命!
這種仿佛看見了自己接下來命運的感覺,分外的真實,所以更令他們感覺到一股透心涼般的恐懼。他們只能在心底默默發誓,向著上帝祈禱著這個男人不要殺死他們。
“嗒——”
林河向前跨出一步。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就是這簡單的一小步,
四人中的一人身體馬上向後一仰,跌倒在地,瞳孔放大,驚恐地喊道。 林河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放大,他甚至都已經聞到了自己身上傳來的血腥味
“不要殺我!都是……都是……都是那個女人叫我們做的!都是她!!!啊!啊!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另外一個人指了指吹雪,突然發瘋似的向外跑去,然後直直地用力撞向了一面高牆,竟然是把自己撞暈了過去。
而剩下的兩個人渾身哆嗦著,不敢說話,一股令人嫌惡的騷味從他們的下體傳來,已然是小便失禁。
這味道……
太酸爽……
林河堵住鼻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三秒不消失……就殺了你們!”
“啊!跑啊!”
“跑啊!”
這兩人如遇大赦,飛一般地逃離了林河,其爆發力就算是百米飛人博爾特都要略遜一籌。
周圍的人不敢說話,也不敢做其他任何事情,因為他們知道林河和那四個人不是在演戲,而是他們真的就被這個華裔男子嚇跑了,嚇尿了。他們對這條街道很熟悉,所以也認識那四個惡漢。他們平時都是些欺行霸市的家夥,身材又都十分高大,沒有經過專業格鬥訓練的人根本收拾不下來他們。
可就是這種級別的小混混,還沒動手就被別人嚇跑了,這是他們前所未見的。
這個男人!是誰?!
這是在場的每一個人留存在心裡的問題, 因為林河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
可沒過多久,等他們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華裔男人卻消失不見了,而他們沒有留意到的是,同時消失的還有一個女人。
……
某處偏僻的小巷內,林河緊緊地抓著吹雪的脖子,把她摁在牆上,平靜地問道:“你是誰,找人來對付我幹什麽。”
他的語氣淡漠,不帶有一絲憐憫。
“咳咳咳……”吹雪一張雪白的小臉漲得通紅,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你……瘋了嗎……這麽用力……快松開我……臭流氓……”
林河不為所動:“說!你是誰!”
他手上的力道愈來愈大。
“快放開我,不然我一定和上次的事情一起……找你算帳!”
吹雪的雙手使勁地掰著林河的手,阻止他扣在自己那如天鵝般秀美的脖頸上。
“嗯?”林河許久未變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股驚訝的神情:“你以前認識我?”
隨著他手上的力道一松,吹雪整個人掉了下來。她半跪在地面,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這種窒息的感覺,讓她前所未有的難受。
林河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他知道剛才自己應該是有些衝動了,這個女的可能是他找回記憶的線索,剛才自己這樣粗暴的對待她,的確有些不妥。
過了半分鍾,吹雪也逐漸恢復了過來,唯有那修長的脖頸上還有一個深紅色的手印。然後,她二話沒說,隨手一揮就用超能力把林河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