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湧到白樂凱身前,瞬時纏繞全身。
白樂凱身上浮起護盾,與火龍不斷噴射出的濃烈火焰相擊,發出呲呲巨響。
這個時候,昌高運運起體內剩下的全部魂力,孤注一擲,傾瀉而出。
同一時刻,沈越的黑刀也再次攻到白樂凱身後,刀光四射。
眨眼間,洪石的鐵拳攻到胸前,就這樣,三股力量匯集一處,一齊擊到白樂凱身上。
“啊!”白樂凱怒吼一聲,一道耀眼亮光射出,籠罩整個房間,照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
片刻後,喧囂散去,四周恢復寧靜。
只見沈越貼牆而坐,胸口衣服撕裂,身後牆壁龜裂,腦袋歪向一旁,已經斷氣。
昌高運站在不遠處,滿臉血漬,握著雙錘的雙手微微顫抖,大口喘著粗氣。
洪石全身血肉模糊,但一對眼睛炯炯有神,他的右手徑直貫穿白樂凱的左胸,手掌中捏著的心臟已經破碎不堪。
而白樂凱神色凝重,雙眼怒睜,鼻上已無氣息進出。
直到這一刻,昌高運都不敢相信最後自己竟然成功了,他剛才分明覺察到白樂凱氣勢如虹,遠超三人合力,但不知怎的,在洪石鐵拳擊中白樂凱的瞬間對方氣勢忽然弱了下去,正是靠此,才讓洪石成功擊穿心臟。
驚喜之余,昌高運往暗處使了個顏色。
洪石緩緩抽回右手,站在原地有些發呆,就在這時,他感到一陣凌厲狂風襲來,連忙舉手抵擋。
只見空中出現一把長柄巨斧,砰地一聲擊到手上,被他硬生生攔下。
巨斧那頭,站著一人,一名彪形大漢,昌高運的魂仆石越。
“嘿嘿,殺害了會長,還想走?納命來。”昌高運冷笑一聲,右手一指,石越隨即朝洪石猛攻過去。
剛才對白樂凱的一擊已耗盡洪石魂力,對方臨死前的反擊也讓他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所以此刻石越的連環巨斧瞬間將其逼入絕境。
他躲避兩招後,看見窗戶就在不遠處,立即萌生退意,釋放僅剩的魂力,震開長斧,隨即迅速衝向窗戶。
一絲冷笑浮上昌高運嘴角,眼見洪石就要翻窗而出,一道厲光從窗外飛來,以極快的速度射向洪石雙眼。
“啊!”洪石慘叫一聲,只見兩把飛刀深深地刺入他的雙眼,徑直刺穿眼眸,頓時血如泉湧。
趁這個機會,昌高運運足全力,舉起雙錘,轟隆一聲左右相擊,砸到洪石頭上。
洪石隻覺得巨力湧來,壓得頭骨瞬間破裂,一陣頭暈目眩,徑直從窗口翻落,沒入底下一片濃鬱叢林中。
窗口旁的外牆上站著一人,昌高運另一名魂仆張雄。
“追,受了我致命一擊,應該逃不遠,務必把人頭給我帶回來。”昌高運朝張雄說道。
聞言,張雄起身一躍,落入叢林,消失不見。
昌高運轉身走回屋內,望著白樂凱已經冰冷的屍體,冷笑道:“白樂凱,你就去地獄再做你的會長吧。”
“主人,接下去怎麽做?”石越走上前恭敬地問道。
“收拾一下,我們還有位客人要招待。”昌高運吩咐一聲,眼中燃燒起復仇火焰。
“楊毅,你小子,這次死定了!”昌高運心中囔囔自語。
這天夜裡,楊毅剛想躺下睡覺,便聽見門口有人敲門。
“誰呀?”楊毅打著哈欠打開房門,一看來的竟然是段宏志。
“楊毅,白會長有急事找你,
讓你馬上去他辦公室。”傳完口令,段宏志二話沒說,便匆匆離去。 楊毅聽得莫名其妙,心想深更半夜的能有什麽急事,但回頭一想會長待自己一直不錯,而且還讓身為行動組組長的段宏志來傳話,肯定事關重大,於是立即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離開之前,他走到隔壁房間,透過微開的門縫,看見床上唐若雪面容安詳,正睡得香甜。
自從唐子軒離開後,唐若雪整個人的心情似乎變得更好,此刻在睡夢中的她嘴角都略帶笑意。
看見唐若雪這幅模樣,楊毅笑了笑,不忍去吵醒她,輕輕關上房門,整理好衣服後,徑直出門而去。
深夜的分會靜悄悄,除了幾盞路燈還亮著外,就只剩會長辦公室的燈還忽明忽暗。
從大門進來,一路上楊毅總覺得眼皮跳的厲害,心頭也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顫抖。
“奇怪,今晚的分會似乎特別安靜。”楊毅在心中自語一句。
片刻後,他走到白樂凱的辦公室門前,伸手敲門。
“哆哆哆!”
無人應答。
正在楊毅覺得奇怪的時候,一絲微風從門的另一側吹來, 門竟然沒關。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屋內陰暗漆黑,只有窗戶旁的落地燈開著,照亮四周一小片范圍。
陣陣夜風從窗外吹來,帶動窗簾左右搖擺。
迎著夜風,楊毅覺得有些涼意,於是走到窗戶旁,準備關上窗戶,月光下,窗台上一絲紅色映入他的眼簾。
他渾身一震,一絲不詳從心頭升起,就在這時,隻聞哢嗒一聲,辦公桌上的台燈自行亮起,照出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影,但看不清面容。
“白會長?”楊毅輕聲叫喚一句。
但沒有任何回答。
楊毅向前一步,恭敬地問道:“白會長,這麽晚找我來有什麽要緊事?”
白樂凱還是沒有說話,姿勢不變,端坐在椅子上。
見此異狀,他警覺地慢慢往牆邊挪動腳步,那裡牆上有房間主燈的開關。
嗒,燈光閃亮,將屋內每個角落都照得通明。
望見白樂凱的一瞬間,楊毅怔在原地。
他的面前,白樂凱面無血色,右胸口被某種巨力撕裂開一個大洞,其中心臟已經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警報忽然響起,一群人火速衝進房內,將楊毅團團包圍。
“這是怎麽回事?”
楊毅的話音剛落,從人群中徐徐走出一人,正是昌高運,他冷冷地望著楊毅,說道:“大膽楊毅,膽敢聯結外人,刺殺會長,罪大惡極,立馬擒下押入大牢。”
“什麽?”楊毅剛想分辨,突覺身後一人朝他脖子猛烈擊下,頓時頭暈眼花,筆挺地往前倒下,失去知覺。